除了葉陽洋的精神力猶有進步外,李教授的基因改良戰劑的研制工作也取得了重大成果,在好幾次葉陽洋親自動手調配原料的情況下,第一份戰劑大概可以在學校放寒假時制造出來。到時候,葉陽洋的身體素質大大增強,再加上精神異能,葉陽洋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唯一,令葉陽洋遺憾的是,他和楊雪兒的關系還是那么不冷不熱的,大家見了面也只是點點頭而已。相比以前,大家的關系似乎還是倒退了。不過,這大概是因為她的好朋友楊依蓮的原因,楊依蓮死后,楊雪兒就一直冰冷著臉,極少對男人露出笑容來,好像天底下的男子皆是負心人似的。校里校外追求她受挫的帥哥都要用‘打’來做單位了,那些滿心失望的家伙,都在背后叫楊雪兒為‘冰雪石女’。認為,楊雪兒是根本不能用的‘石女’。
葉陽洋和贏盈也一直未能突破最后一步,兩人依然是摟摟抱抱,親親我我,但也是僅此而己。這一方面是贏盈太過于狡猾,另一方面也是葉陽洋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精神力的鍛煉上,對于性事,并不太熱衷,每天晚上都是早早的就在宿舍里睡下,其實卻是偷偷在那里修煉。
不過,葉陽洋不知道的是,他這無心之舉,卻引得贏盈寢室的女孩們一致的好感。認為,像葉陽洋這樣有錢,會哄女孩,又挺帥的小帥哥能這么老實,實在是難得。
楊雪兒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葉陽洋也是挺有好感的。
當然,楊雪和的好感也僅僅止步于‘好感’而己,并沒有參雜其他因素在里面。畢竟,葉陽洋還是她好朋友楊雪兒的男朋友。以楊雪兒的驕傲,她就算真的愛上了葉陽洋,也不會做出橫刀奪朋友之愛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的大限之時。
葉陽洋對于考試并不在意,雖然考出來的成績拿獎學金是不易。可是,及格卻是很簡單的事情。唯獨不好辦的就是考勤,這小子自打開學以來,到教室里上課的次數屈指可數,雖然有眾兄弟為他周旋,但總有漏餡的時候。次數一多,葉陽洋的考勤也變得危險起來。
葉陽洋無奈之下,只好提擰著一籃水果和幾瓶好酒登門拜訪各科老師,禮物再加上葉陽洋的精神暗示的雙重威力之下,考勤終于不再是個負擔。
大考前后,整個學校都處于一種半混亂的狀態。什么打架斗毆,失竊走水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多了起來。甚至發生了一起女生夜不歸宿,結果被人在外面奸殺的刑事案件。讓校方實在是大為頭疼。
好在考試很快就結束了,考好考壞已經不再重要,所有的學生都由衷的露出歡欣之色。
“終于可以回家了。他媽的,錢都用光了,再不走,連火車票都買不起了。”楊天痛罵了一聲。他的生活費早就用光了,路費還是借的葉陽洋的。其實不止是楊天,除了向羽外,其他三個兄弟都一個德行。
“老三,到家后,別忘記了給我打電話。”楊天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背起背包就走人了。
“向羽你呢?”葉陽洋扭頭問向羽。
“我下午再走。”向羽回答道,說完他又靦腆的笑了笑,“我帶云娜回去見見我媽。”
“日哦,都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了。說,你和云娜是不是…….哈,云大班長,你怎么來了?呵呵,大班長打扮的真漂亮啊。”葉陽洋眼角余光看到云娜走了進來,連忙改口道。但他很快又捉狹的笑道,“云大班長,你現在是不是小心肝兒蹦蹦的直跳,有一種丑媳婦終于要見公婆的忐忑不安哪。”
云娜沒好氣的白了葉陽洋一眼,卻不理睬他,徑直走到向羽身邊挽著向羽的胳膊,兩人就這樣甜言蜜語起來。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把我當死人哪。當著我的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這樣摟抱在一起,是不是有傷風化的說。”葉陽洋見兩個人都快蜜在了一起了,終于忍不住叫道。
“非禮勿視,你自己還好意思說,一點自覺都沒有。難道你不覺得你佇在這里很礙眼嗎?簡直就是一個超級亮的大燈泡。”云娜毫不客氣的指點葉陽洋的鼻子罵道。
葉陽洋干笑兩下,一點難為情的表現也沒有,正準備調轉火力,打擊臉皮相對比較薄的老五,自己的手機卻響了。是李教授的實驗室的號碼。
葉陽洋一陣激動,李教授打電話給他,肯定是自己的基因改良戰劑終于研制成功了。這可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的大事啊。這意味著以‘基因改良戰劑’為分水嶺,人類的歷史分為前人類時代,和超級人類時代。
從此以后,人類不但擁有高絕的智慧,還擁有野獸般的體魄和戰斗力。即便是最普通的人類少年,在經過基因改良后,也能輕易的撕殺一只千斤黑熊。
當然,葉陽洋不可能現在就把‘基因改良戰劑’研制成功的事情捅出去,哪怕可以賣大價錢也不玩。這玩意,雖然說目前還很昂貴。但是,回報與投入卻絕對是正比的,特別是與訓練一支頂尖的特種兵的所花費的資金相比,打了一針‘基因改良戰劑’的花費就少多了。而且戰斗力也比那些重金打造的特種兵要強一點。畢竟,無論再怎么艱難的訓練,特種兵還是屬于正常人的范疇,而被‘基因改良戰劑’改造的戰士,已經不能再稱他為‘人’了。
果然,電話那頭聲音都變型了的李教授興奮的向葉陽洋匯報,他已經配制出第一份‘基因改良戰劑’,而且經過一只小白鼠的試驗后,二十四小時之內小白鼠并沒有排斥反應,這意味著人也能夠安全注射了。
“喂,李教授,是嗎?太好了,嗯,我現在就過去。”葉陽洋強壓著興奮之色,壓低嗓子道。
“哦,葉陽洋,你這么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去啊?是不是偷偷的約會情人哪。哼,男人果然都是不老實的,贏盈才走了幾天哪,你就開始背著她拈花惹草了。我要打電話給贏盈告狀去。”云娜板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