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差啊。”葉陽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
億夫長聽到葉陽洋的心聲,忍不住怔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葉陽洋,手一揚,叫了一聲:“我們走。”
院子里,房間內(nèi)的黑衣人士兵和忍者們便訓(xùn)練有素,依次的退了出去。
當(dāng)最后一名士兵警惕地用槍口指著葉陽洋,倒退著準(zhǔn)備出門。葉陽洋用腳踢了地上的那把斷刀,刀刃一下扎穿那倒霉的士兵的胸口,可憐的人兒只來得及在臨死前扣死一下扳機,將一連串子彈射向空中,死不瞑目的倒下。
“八嘎。”億夫長憤怒地叫道,隨著他的罵道,院子里傳來葉陽洋囂張的笑聲。
“葉陽洋。”曾虹神情復(fù)雜地走到門口,望著葉陽洋的背影,忍不住叫道。
葉陽洋回望了一眼曾虹,表情頓時冷淡下來。
“你不應(yīng)該和日本皇族作對的……”曾虹責(zé)怪地說道。
葉陽洋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作都作了,又能怎么樣呢?你們怕事的話,就趕快回國好了。不要在我身邊礙手礙腳的!”葉陽洋有一點慶幸,昨天幸好沒有和這兩傻妞在一起,不然的話,自己肯定會被她們賣給日本人討好日本的皇族的。
“你不明白日本的皇族實力有多么的強大,特別是在日本,這是他們的地盤。我們在這個國家根本一點力量都沒。我勸你還是……”曾虹沒有覺悟,在那里勸道。
“白癡。”葉陽洋懶得理她,罵了一句,然后扭頭不再看這兩個在他心中已經(jīng)被列為胸大無腦地女人,回過頭摸摸沙織的腦袋,說道:“小沙織,這一次。你要想活命的話,就要聽我的話。懂了嗎?”
沙織有一點畏懼地看著一身是血的葉陽洋,剛才他可殺了不少人,院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的尸體。在他身上,還有不少彈孔,那是他實在躲不開地子彈射在他身上造成的。
“算了,姐姐,這個人不知好歹。我們何必管他。等他死到臨頭才會覺悟地。”曾泓走到姐姐身邊,對神情落寞,似乎被葉陽洋的話傷了心的曾虹說道。
葉陽洋突然抬起頭,眼中帶著輕視的望著兩個姐妹,冷道:“你們曾家在國內(nèi)翻云覆雨,不可一世,但一出國,卻連一個日本的太監(jiān)都看不起你們。想抓就抓,我開始還不明白原因。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少不得是你們曾家的人,對內(nèi)強橫霸道,壓迫凌辱;對外卻卑躬屈膝。懦弱無能。這樣的家族,怎么不讓人瞧不起。”
葉陽洋說地話,已經(jīng)算是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份上,很給面子了,許多難聽的話,葉陽洋說到了嘴邊,又給吞了回去。天知道為了家族的利益,某些人出賣了多少國家利益。
但是,曾家姐妹還是給氣得個半死。日本人瞧不起她們,對于她們來說。那是應(yīng)該的。因為日本皇族強大的勢力擺在那里。一旦日本皇族和曾家開戰(zhàn),而全體日本各大勢力都會全力支持自己的皇族的;而曾家恐怕到時候不但要面對整個日本地同仇敵愷。還要面對國內(nèi)被曾家壓制的各大力量的反撲。
但是,葉陽洋可是一個中國人。在國內(nèi),還沒有人敢對她們曾家如此不客氣呢。所以,敢反對曾家的人,早就不是被滅了滿門,就是被送到大西北挖沙子去了。
不過,兩姐妹很快就突然地記起來,眼前的這個男子的身份,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
曾虹無奈地說道:“你懂什么?這叫韜光養(yǎng)晦,你懂嗎?國家積弱,我們需要時間來發(fā)展國力,所以才不能和那些強大地國家對抗。”
葉陽洋懶得聽她們的廢話:“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沒什么好說的,我的事不用你們管。你們聰明的就自己離開吧,否則的話,要是你們還礙手礙腳,我可不客氣了。”
說完,葉陽洋便不打算理她們了。
葉陽洋也是真的生氣。不說大家有血緣關(guān)系,就算是同胞,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她們也應(yīng)該站在一邊。可是,這兩個丫頭就算不幫忙也就算了,甚至都中立都不知道,盡幫日本人說話。
還以為曾家很了不起,自己都被槍指著腦袋,還要拿曾家的勢力來說事,真是不知死活。
葉陽洋以前還曾對曾家在中國的龐大政治,經(jīng)濟(jì)勢力感到動心,幻想著如何有朝一日能夠接受曾家地力量,那對他地計劃有多么大的幫助。現(xiàn)在看來,如果他真地接受了曾家的勢力,那么同樣的他就要面對國內(nèi)那暗中對曾家洶涌不可止的仇恨了。
曾虹見自己明明一片好心,卻被葉陽洋當(dāng)作驢肝,頓時心中涌出一股又酸又澀的情緒,眼淚止不住的就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葉陽洋哪有空理會曾家二小姐是不是在那里流眼淚。
旅館里的老板和侍應(yīng)生都不知道在哪里。
現(xiàn)在整個旅館就像一個太平間,擺滿了尸體。而這些尸體還都不是完整的,在葉陽洋強大的力量下,全部都是一刀兩斷,殘肢斷臂還好,有的往往是被葉陽洋攔腰斬成上下兩載,紅通通的腸子呀,肺呀,肝呀什么的流了一下。
整個院子里都是沖天的血腥味,那血液匯入院子良好的排水渠道,濃濃的血水像小溪般流出院子。
這般人間慘相,可不是葉陽洋一個人可以掩蓋的住的。
“這幫家伙,走的時候也不知道派人來打掃一下現(xiàn)場。”葉陽洋頭疼的唉了一口氣。
正當(dāng)葉陽洋準(zhǔn)備沖個澡,換身衣服,帶著沙織到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院門再一次打開了。
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看見院子里的慘景,不由愣在那里。
葉陽洋正準(zhǔn)備動手殺人。現(xiàn)在,可不是讓警察介入的好時候。
但是,緊接著出現(xiàn)的李書恒卻讓葉陽洋止住殺心。
“你怎么來了?”
渾身上下都是殷紅的血漬,猶如剛剛從黃泉里爬起來的惡魔。臉上涂滿紅跡的葉陽洋很是‘獰惡’地朝李書恒笑了笑。
心臟有一點毛病的李書恒連忙從口袋里掏出藥片猛地往嘴里塞。還好自家公司生產(chǎn)的藥片藥效超極棒,所以李書恒很快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
來得不止是李書恒,在他后面還有一共十五名經(jīng)受生化改造的生化戰(zhàn)士。
每一個人即便沒有葉陽洋這么強悍。但是,這么一隊經(jīng)過專業(yè)特戰(zhàn)訓(xùn)練的生化戰(zhàn)士,配合特種裝備,讓他們混在沖繩,絕對可以把這個小島掀翻過來。只要給他們適當(dāng)?shù)奈淦鳎瑑蓚€生化戰(zhàn)士就可以穩(wěn)穩(wěn)的干掉葉陽洋,五個就可以活捉。至十五個一起動手,他們可以把島上的美軍基地全部拆掉。
“情況很急,我來不及多說。”葉陽洋笑了笑,將小女孩的手放到李書恒手里,“照顧好這個女孩,絕對不能讓人搶走她。如果對方太強的話,就先拿她來威脅對方,威脅不了就干掉她。反正,絕對不能讓這個女孩落在日本人手里。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女孩身上一定有個極大的秘密。”
看到葉陽洋急匆匆的模樣,李書恒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是誰?”
“日本皇太子的女人。”葉陽洋笑道。
“女兒?他女兒有這么漂亮?”李書恒牽著只有十一二歲模樣的沙織的手。
“老板,你要和誰打電話。”李書恒見葉陽洋掏出手機,好奇地問道。
“哦,我在給島上的各國記者們打電話,我要爆料。這里死了這么多人,豈不是個大新聞。”
電話很快被撥通了:“喂,這個,你是《《華盛頓時報》放入書架》放入書架的記者嗎?《《芝加哥體壇周報》放入書架》放入書架?也行,告訴你個大消息。一伙日本忍者和極真空手道雇傭的槍手突襲了這次大賽中國代表隊的駐地。現(xiàn)在中國人住的旅館被殺得血流成河,尸橫遍地,到處都人是的斷臂和腸子,好慘哪。警察現(xiàn)在還沒到,你們趕快來啊。”
“喂,你們是哪個報的?管你們是誰,我有猛料。對,中國代表隊下榻旅館發(fā)生驚天命案。日本忍者對撼中國武士,我沒開玩笑,雙方殺得血流成河,現(xiàn)在旅館里到處都是尸體。《《芝加哥體壇周報》放入書架》放入書架的記者正往這邊趕呢。”
“ttcv嗎?中國代表隊駐地遭到日本極右翼團(tuán)體的襲擊,日方使用了包括重型步槍在內(nèi)的火器。中方死傷慘重,日本警察現(xiàn)在封鎖了消息。你們趕快趕過來。”
“喂,日本東京讀買?中國人在沖繩發(fā)動恐怖襲擊,日本自衛(wèi)隊損失慘重。對,我沒開玩笑,你沒看見你身邊的外國記者都跑光了嗎?對,沒錯,地點就在這次極真空手道邀請賽中國代表隊入駐的旅館。這里死了好多的日本自衛(wèi)隊官兵,好慘哪。中國人使用了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當(dāng)葉陽洋掛掉電話后,李書恒還在那里傻愣愣地瞅著他。
“你還在這里干什么?快走啊,記者馬上就要過來了。對了,小一點,別記警察找到小女孩。這丫頭身上可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