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送走吳月后,葉陽洋回到房間里,給遠在西南的李書恒掛了一個電話:“老李,聽說了嗎?國外有人將為‘全世界極真空手道邀請賽’開了盤口呢,不知道我的盤口是多少。。。”
李書恒不是蠢人,自然是聞歌知雅意。他在那邊笑了笑,“是啊,我倒是忘記了,趁這個機會大撈一筆呢。老板你等一下,我查一下。”李書恒為葉陽洋服務(wù)的時間一長,倒是有一點黑白兩道,國內(nèi)國際都很吃得開的樣子。不一會兒,就在網(wǎng)上查到了有關(guān)這次邀請賽的盤口資料。
“老板,以亞洲博彩集團作為莊家的賭局,分為兩種。一種是賭哪個國家在這場比賽獲勝;一種是賭具體哪名運動員獲勝。中國隊奪冠的呼聲非常高啊,日本隊是1:1,中國是1:1.5;而運動員奪冠賠率最低的是基里斯別年科,唔,這混蛋在網(wǎng)上的名字竟然是大山洪智,真是認賊作父啊,他的賠率是1:1.5,但是前提是,基里斯別年科需要在八回合制的比賽中,前三回合擊敗敵人。靠,太狂了。老板,你的盤口的賠率也好低啊,只有1:2。在亞洲博彩集團看來,你是二號奪冠熱門。看來,我們這次賺不到多少錢了。”
“2倍的賠率,已經(jīng)不少了。反正是穩(wěn)贏的賭局。”葉陽洋倒并沒有覺得太過可惜,反而覺得這些賭博集團倒算是有一點點眼光的。
“我靠。靠,靠。”電話那頭忽然傳來李書恒憤怒地叫聲。
“怎么了?”葉陽洋緊張的問道。
“老板,才一會兒,你和那些大山洪智的賠率都變成了1:1.5。而且,也不再限制大山洪智前三局擊倒對手奪冠了。”李書恒驚呼道,“怎么會這樣。”
葉陽洋心中一驚,這些博彩公司也真是神通廣大。這么快就知道了白天發(fā)生的事情?
“看來,賭彩公司知道了什么內(nèi)幕。而且。從盤口賠率變化來看,有大筆資金押在你的身上。所以,才把賠率給打低了。老板,怎么辦,如果我們十幾億美元押下去的話,亞洲博彩集團開出的盤口會更低地。”
“他奶奶的,老子想賺點錢也這么難。”葉陽洋沉默了很久。差點讓電話那頭地李書恒誤以為自己的老板看著大筆的錢從口袋飛走,而氣暈過去,葉陽洋才說道,“你繼續(xù)籌資金,但不要急著押下去。哼哼,大不了到時候,我在比賽的時候,故意表現(xiàn)的差一點。讓對手多打幾拳……讓那些博彩公司和賭徒們對我失去信心。等我的賠率漲上來了,你再投注。”
“老板,你不了解賭博集團的內(nèi)部運作。這些人能量極大,很可能在中國武協(xié)里面有他們地內(nèi)線,使他們確認到了什么情況。否則的話,他們不會將盤口改的那么大。”
葉陽洋拍拍額頭:“哎。賺點錢真難哪。”
李書恒一陣無語,如果連葉陽洋都叫賺錢難的話,那么比爾蓋茨豈不是要哭死。
“其實,問題也不是很大的。日本公司最后一筆資金已經(jīng)到帳了,我們至少還有十二億閑散,只要我們把錢分成幾筆,分別投在世界三大賭博公司的盤口里。應(yīng)該動不了你的賠率的。按照目前地賠率,兩個月后,只要老板能夠獲得冠軍,那么十二億就會變成二十四億美刀。瞧。事情就是這么簡單。”李書恒的聲音變得極其的亢奮。
葉陽洋的情緒也隨著李書恒最后一段給調(diào)動起來了。兩個月內(nèi)百分之百的利潤。還有什么比這更好賺的呢。不過,葉陽洋很快地就發(fā)現(xiàn)。他那股子興奮勁,很快的就消退了,變得有一些索然無味起來。十二億……二十四億,還是美金。可是,對他來說,這些數(shù)字也只是數(shù)字而已。他的生活好像還是和以前并沒有兩樣。
葉陽洋曾經(jīng)聽說過國外這樣一段笑話:百萬富翁有百萬富翁的生活,千萬富翁有千萬富翁的生活,而億萬富翁……則過著上帝的生活。
難道自己現(xiàn)在過的就是上帝的生活?
自已十幾億身家的人了,昨天竟然住進總統(tǒng)套房,卻在最便宜的標(biāo)間過了一夜。說出來,別人都會認為自己在開玩笑,就算勤儉節(jié)省,可是也太假了吧。
自己地手下都開法拉利了,自己還靠11代步。
“老板……喂,你怎么了?怎么又不說話了。”李書恒在那里叫道。
“哦,沒什么,我只是太高興了。好了,就這樣吧。”葉陽洋不理還有話想說地李書恒掛掉了電話。
就在同一時刻,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源田株式會社中國部副總經(jīng)理田漢文撥動了田剛地電話,激動的質(zhì)問道:“田總經(jīng)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現(xiàn)在中國市場上出現(xiàn)了一款對所有肝病都有效的新藥?”
“這個,田副總經(jīng)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對所有肝病都有效的新藥?你是在開玩笑吧,你句話可不是醫(yī)藥行業(yè)從業(yè)二十年的專業(yè)人士該說的話啊,你難道不知道乙型肝炎和甲型肝炎之間的區(qū)別嗎?怎么可能有一種藥可以兼治兩種病呢?這個玩笑可真不好笑呢。”對一切心知肚明的田剛表演技巧簡直令人驚嘆。
有一點情急的田漢文被田剛說的有一點難為情。雖然,他也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事實是擺在那里:“田總經(jīng)理,你也別和我打馬虎眼了。現(xiàn)在中國市場上突然間就出現(xiàn)了一種新藥,號稱可以治療所有的肝病。這款新藥以極其低廉地價格,極其恐怖的宣傳一下子擠占了‘乙肝王’百分之九十的市場。現(xiàn)在。所有‘乙肝王’的訂單都被取消,我們源田株式會社在中國所有的工廠都已經(jīng)陷入了停頓當(dāng)中,損失極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我們與貴方協(xié)議交割后畢,最后一筆資金打入貴方賬號后發(fā)生的。這使得我們懷疑,所有地一切都是貴方的陰謀。我們要到法院去告你們違簽,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地。”田漢文憤怒地叫道。
看來,大家都不是傻子啊。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不過,田剛可一點也不在乎同姓男子的指責(zé)。
“告我們?田副總是不是急暈頭了。市場上出現(xiàn)新藥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們憑什么告我們?”田剛冷笑道。
“我們有合約的。”田漢文氣急敗壞的叫道,“別忘記了,在合約中,規(guī)定了你們不能再從事肝藥的生產(chǎn)和研究。現(xiàn)在,你們違了簽,就必須賠償我們的一切損失。把我們地錢還給我們。”田漢文幾乎是咆哮的叫道。
“你瘋了嗎?憑什么說這新款和我們有關(guān)?”田剛覺得事情出現(xiàn)了問題。
新藥的配方已經(jīng)給交了曾家,生產(chǎn)和銷售工作也是曾家完成的。日本源田方面憑什么說自己違了約,看這田漢文也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樣,不可能含血噴人,信口雌黃。
“哼哼,別狡辯了,廣告都打到新聞聯(lián)播了。包治所有肝病的新藥,兩個療程絕對有效。中國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提名李書恒教授潛心三年研究的成果。中國至少有十億人看到了這則新聞,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田漢文冷哼道,順手摸了額頭上地一把汗。
田剛頓時為之沉默,但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李教授的這項研究成果和我們無關(guān)。很可能是他在國家生物研究院研究出來的成果。你也知道,李教授到我們公司擔(dān)任首席科學(xué)家也只是一年的事情而已。三年潛心研究?三年前李教授還在國家研究院呢?我們地合約上寫的很明白,條款說明的是,我們以后不再從事肝病的研究和生產(chǎn),以前的研究可沒有作出規(guī)定。現(xiàn)在我們公司生產(chǎn)的是治療心臟病,關(guān)節(jié)炎,膽結(jié)石的藥物,一點也沒有違約。再說了,說起來李教授目前還是你們公司的職員,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要告也告不到我們頭上來。”田剛不屑地說道。徹底的將田漢文的希望擊碎了。
“我不管,這都是你們搞出來地。這完全是陰謀。這是一個陷阱…….你們這是商業(yè)欺詐,你們必須將錢還給我們公司……”田漢文精神徹底崩潰了,干嚎地叫道。
田剛頓時無語,同時幸慶自己不是在當(dāng)面和田漢文交談。以目前田漢文地情緒狀態(tài),不知道這個失控的男人發(fā)狂之下,會做出什么樣地舉動。她剛剛分到了一大筆賣公司的錢,現(xiàn)在她也是一個億萬富婆了,可不想美好的生活剛剛開始就被毀掉。
“田副總,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正確,我建議你立即吃兩片安眠藥,然后上床睡一覺。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錢是公司的,但命可是你的啊。”
陷入絕望的男子聽著電話里的茫音,話筒無力的落下。田漢文抹了一把和著眼淚的汗水,癡呆地說道:“錢是公司的,命……恐怕也不是我自己的了。你們怎么知道源田株式會社的底細,我讓他們損失了十幾億美元,他們這些惡魔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這一次死定了!”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呆滯的男子給驚嚇的不輕。
看著手機顯示的號碼,田漢露出恐懼的表情,飛快拿起手機,就像抓起一只正在冒著煙的手榴彈,猛猛地往墻上扔去。
手機的質(zhì)量很好,被大力的砸在墻上,還反彈地板上彈了一下,依然完好無損的繼續(xù)在那里響個不停。
鈴聲就像一道道催命鈴,怎么也擺不脫的田漢文一咬牙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大瓶安眠藥,揭開蓋子,白色的藥片一下子鋪滿了桌面。
“田剛你這個賤人,我知道是你們在設(shè)害我。我活不了,但是,日本的出云神宮的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在地獄里等著你們……哈哈哈……”田漢文猙獰的大笑道,猛地抓起一把藥片就往口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