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設(shè)國子監(jiān)管轄國子學(xué),入學(xué)資格限于天下學(xué)子考取進士,學(xué)習(xí)內(nèi)容主要是以寫的《通鑒節(jié)要》,并兼習(xí)算術(shù),學(xué)成考試,量才授官。所學(xué)課程有《孝經(jīng)》、《小學(xué)》、《論語》、《孟子》、《大學(xué)》、《中庸》、以及《詩經(jīng)》、《書》、《禮記》、《周禮》、《春秋》、《易》等。
國子監(jiān)最外面是集賢門,國子監(jiān)的大門,門內(nèi)院子?xùn)|西設(shè)有井亭,接著太學(xué)門。太學(xué)門是進入國子監(jiān)的第二門,里面有玉華和辟雍和彝倫堂三堂。這次的科舉秋闈便是在玉華堂舉行。
堂內(nèi)分為六縱排八橫排也就是48位進士應(yīng)考,考官著這次的禮槽判書樸善和國子監(jiān)博士鄭云安,二人坐在堂內(nèi)的堂上官。樸善看了一眼鄭云安再看看四周點頭說道:“開始吧”典禮官宣讀考題。
考題出自《孝經(jīng)》、資于事父以事母,而愛同;資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愛,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故以孝事君則忠,以敬事長則順。忠順不失,以事其上,然后能保其祿位,而守其祭祀。蓋士之孝也。《詩》云:“夙興夜寐,無忝爾所生。請寫出見解!
第二題出自于《中庸》、宗廟之禮,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貴賤也。序事,所以辨賢也。旅 酬下為上,所以達賤也。燕毛所以序齒也。請寫出見解!
第三題請考生根據(jù)梅 蘭 竹 菊為題現(xiàn)作詩一首。
第四題為此題涉及后宮,題目由皇貴妃出,各位考生做完先做前三道。
最后一題為字謎:處處都有好姑娘(打一字)布下星星火(第一字)打斷念頭(打一字縱輪橫生(打一字)半寫江村對愁眉(打一字)
典禮官宣讀完考題將考卷發(fā)了下去,眾考生都考試提筆作答起來不一會兒功夫就有一位考生交卷等著第四道題,接著又有一位交卷同樣等著第四道題。其它眾人看著驚訝發(fā)神,堂上官樸善和鄭云安咳嗽了一聲,眾人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而交卷的兩人相互一眼對笑,這兩人就是先前酒樓的劉文杰和商子墨。
突然一位考生撕了考卷大聲叫到:“這是那個榆木腦袋出的題目,真是榆木不朽。”
眾人和堂上兩位考官朝發(fā)出聲音的方位看過來,這是一位身著青色長衫,衣擺處繪著一枝雋秀的竹葉,衣袖處繡著飄逸的流云紋,濃眉下一雙瞳仁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見底。
樸善和鄭云安這時也走到這位考生跟前樸善怒問道:“閣下是誰 為何大聲咆哮殿堂”那狂生聽了便道:“在下是誰就不必說了,在下只是說出了這與世不公的考題”樸善聽了不怒了反而一笑問那狂生道;”請問如何個不公法”說話同時已叫人傳話給養(yǎng)心殿。
那狂生回答道:“說到不公這就指出來第一題出自孝經(jīng)而這孝要出自于心歸于自然,不是只會死讀幾篇文章變照葫蘆賣藥,若是這樣做了官只會逢場作戲溜須拍馬一味應(yīng)付。”
“第二題嘛涉及道德品行熟不知這道德品行同樣不是靠會幾篇文章便就是尊祖宗的禮了,貴賤賢名就能如此就平等了,癡人說夢。”
“第三這詩詞歌賦關(guān)天下民聲何事。
“第四就更奇談了讓一個女流婦孺出題這給天下讀書人抹黑。至于最后字謎三歲孩童游戲不猜也罷。”
話說完就聽見樸善大喊道::“來人,將這口吐狂言的狂生趕出去。”鄭云安連忙說道:“且慢”話沒說就被那狂生打斷道:“恐怕你趕不了在下吧,在下好歹也是天子門生,只不過說了幾句話就被趕出去,恐怕堂堂天子開科的恩舉徒有虛表吧。”
鄭云安這是站出來出道:“大膽狂生,科舉乃天子恩德,讓有學(xué)之人就此有為國效力的機會,閣下不感恩也就罷了反而大鬧恩科殿試是何道理?”那狂生聽完蔑視一笑對周圍其它考生說道:“大家不要被這狗屁朝廷愚弄了……..”還沒說完門口想起了:“愚弄什么。”
所有人朝門口看去樸善鄭云安首先下跪叫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元宏走了進去說了一聲:“平身。”樸善鄭云安和其它眾人已起身站在一旁。
元宏走到堂上的案位做下說道:“朕在大殿聽到這邊報說這邊亂起來了是怎么回事?”
樸善回答道:“回陛下的話,臣等正在處理。”
元宏聽了問道:“哦 那處理怎么樣了?”
樸善不說話了......因為不知道要說什么,因為那狂生還在鬧著,正好元宏來了便可以落下不管心里想只見元宏看了樸善和鄭云安一眼說道:“朕給你們二人一天時間,處理不好,回鄉(xiāng)養(yǎng)老去吧。”說完拂袖離開了大殿。
樸善和鄭云安不敢說什么只得垂頭應(yīng)道:“臣遵旨。”
元宏走后樸善叫到:“來人啦”立即上來兩個侍衛(wèi)應(yīng)道:“在。”
樸善看想鄭云安,鄭云安向樸善點點頭,“把這個狂生拿下,送邢臺司,聽后發(fā)落。”
“是。”兩個侍衛(wèi)立即將那狂生押注拖著了下去。
那狂生便被拖著便罵道:“無恥狗官,你們等著。等我出去繞不了你們。”直到聲音消失。
樸善才道:“已經(jīng)沒事,各位安心考試吧。”
這時劉文杰對商子墨笑道:“子墨兄子墨看那狂妄之人。”
商子墨回笑道:“區(qū)區(qū)一介螻蟻罷了。”二人點頭默笑。
鄭云安這時問樸善道:“樸大人,你看那狂生怎么處置,皇上的意思?”
樸善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邢臺司了,咋們管不著了。”說完嘴角有些得意。
京城郊外農(nóng)舍清晨:
“早啊,哥。”
“早。”
“哥,今天是皇貴妃省親,咋們要不去城中走走。或許能打聽些線索。”
“你是想買東西吧。”
“哥哥...”
“好了,收拾下怎咋們啟程。”
“這回去哪兒。”
“臨安,然后去.....。”然后在少女耳邊輕聲道。
少女聽后一愣然后心中一絲竊喜:“阿婆出去做活了,咋們把錢留在桌上吧。”
“嗯。”少年應(yīng)道。
于是兄妹兩給農(nóng)家阿婆留下銀兩望臨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