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咖啡店外面的風鈴聲響起,伴隨著風鈴聲,郁澈推開門,穿著一件駝色大衣走了進來。
“穆叔叔,許阿姨。”走近后,郁澈面色如常的跟許念安穆延霆打招呼。
穆延霆不動神色的看了一眼腓腓。
“嗯,好久不見,聽說你上半年就回國了?”
腓腓:“好巧啊。”
郁澈心想不巧,我是專門過來的,但是想到現(xiàn)在還不是表露心跡的時候,于是笑道:“是啊,好巧,不過叔叔阿姨來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腓腓心想這貨不會是故意的吧?明明昨天晚上打電話跟他說過,讓他今天不要在她跟前溜達,他怎么又跑過來了?
許念安輕輕拍了拍穆延霆的手背,笑道:“好了,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邊吃邊聊吧?”
腓腓立刻拒絕:“不用。”
許念安:“怎么了?”
腓腓:“我一會兒還要訓練呢,沒時間出去吃晚飯,就在學校食堂對付一下就好了,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適合吃外面的東西,教練讓我在吃食上要特別注意,唐軟,謝允兒,你們說是不是?”
唐軟,謝允兒:“對對對,教練是這么對我們說的,尤其是明天腓腓就要決賽了,這么關鍵的時刻,更不能掉以輕心。”
許念安看了穆延霆一眼:“既然這樣,那我跟你爸爸也不勉強你們了。”她說著,又笑著看向唐軟跟謝允兒,“上次阿姨才匆忙了,也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禮物,這次阿姨特意幫你們買了點小東西,希望你們喜歡。”
說著,身后的助理已經(jīng)遞上來兩個小禮盒。
許念安接過來后,親手將兩個小禮盒,分別遞給唐軟跟謝允兒,聲音溫柔,“都是些女孩子喜歡的小東西,戴著玩玩吧。”
謝允兒:“還有禮物可以拿?謝謝阿姨。”
唐軟:嗚嗚嗚嗚,被教練訓斥的傷口,瞬間愈合了。
說完,許念安又轉(zhuǎn)向郁澈,笑道:“既然回國了,有空就多跟腓腓一起來家里玩吧。”
郁澈禮貌的頷首:“那以后可能要經(jīng)常叨擾叔叔跟阿姨了。”
許念安笑道:“怎么會,小時候腓腓不是經(jīng)常帶著你到家里來玩嗎?”
郁澈側(cè)頭看著腓腓,笑了起來:“是啊,所以,穆腓腓,什么時候有空,再帶我去你家玩?”
腓腓心想滾吧你,還想讓我?guī)銇砦壹彝妗?br/>
想的美哦。
郁澈笑了笑:“改天我會帶著禮物,登門拜訪叔叔阿姨的。”
穆延霆點了點頭,起身,扶住許念安的手,“那我們就先走了。”
“爸媽再見。”
“叔叔阿姨再見。”
腓腓看著自己的爸媽終于離開,伸腿就朝郁澈的方向踢過去。
被郁澈輕巧的躲開。
腓腓追上去再次伸腿踢過去,郁澈這次沒有躲,反而用手抵在腓腓的頭頂上,輕輕把她往后一推。
腓腓踢了兩下,沒踢著,就差了那么幾公分的距離。
腓腓:“狗子,放開我。”
郁澈:“腿短怪得了誰?”
腓腓那個氣啊,索性轉(zhuǎn)身就走,不理他了。
郁澈雙手插兜,笑瞇瞇的跟了上去。
被兩個人遺落在后面的唐軟面無表情的問:“允妃,你說這算不算秀恩愛啊?”
謝允兒同樣面無表情的回復:“單身狗,眼已瞎。”
幾個人直接去了距離咖啡館最近的那棟個學校食堂。
這里跟傳統(tǒng)的食堂不一樣,全部都是單獨的小門頭,里面經(jīng)營著天南海北的各種小吃炒菜。
腓腓喜歡吃這里砂鍋,于是點了一個牛雜砂鍋,跟兩個青菜。
郁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點了一桌子的菜。
腓腓:“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郁澈點了四杯果汁,“提前慶祝你明天的比賽旗開得勝。”
腓腓身體前傾,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瞪著他,低聲道:“昨天晚上我好像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郁澈:“你只說叔叔阿姨要來,又沒說你們會在什么地方見面,而且,我今天一整天,有進游泳館嗎?”
腓腓:總覺得他這么高興有點怪怪的。
郁澈心情大好,對唐軟還有謝允兒說:“今天晚上我請客,想吃什么,隨便點。”
唐軟:“哇。”
謝允兒:“哇。”
唐軟拿出剛才許念安送的禮物,“在吃飯之前,我們需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謝允兒:“拆禮物!”
于是兩個人在腓腓的注視下,激動了拆開了各自的禮物。
說話,腓腓也挺好奇自己媽媽會給同學什么樣的小禮物。
唐軟:“好漂亮。”
謝允兒:“太漂亮了。”
許念安給唐軟送的是一條牌子的手鏈,什么牌子看不出來,但是一看質(zhì)地跟做工,就知道決定不是普通的牌子。
至于謝允兒,許念安給她的是一個手環(huán),上面鑲著細碎的小鉆,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唐軟:“阿姨的禮物會不會太貴重了?”
謝允兒也點點頭:“我也覺得有點太貴重了。”
腓腓笑道:“你們都收著吧,這點東西,對我媽來說,不算什么,真正貴重的東西,是她親自設計出手的東西。”
唐軟:“阿姨是設計師嗎?”
腓腓:“對啊,珠寶首飾設計師。”
唐軟點點頭:“怪不得那么衣著那么優(yōu)雅漂亮。”
這時候餐廳內(nèi)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最新一期的時裝走秀。
其中一個模特身上穿了一件素雅的裙子。
謝允兒指著電視上那條裙子:“這個裙子,跟剛才阿姨穿的那條好像啊。”
唐軟也抬頭看著電視中的模特:“確實挺像的,這好像是上周剛剛發(fā)布出來的新款吧?不過阿姨穿在身上,比這個模特都漂亮呢。”
腓腓咬著牛肉說:“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剛剛空運過來的。”
唐軟:“啊?”
腓腓:“我媽身上那條裙子,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剛剛空運過來的。”
唐軟:······
她好像跟什么了不起的人家的孩子交到了朋友。
車上,許念安問穆延霆:“怎么,觀察到什么了嗎?”
穆延霆冷哼了一聲道:“郁澈那小子不懷好意。”
許念安笑出了聲,“行了,我看腓腓還沒那個心思,我也就放心了,畢竟我們兩家走的這么近,將來兩個孩子在感情方面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故,那多尷尬啊,當他們年紀大點了,性子也穩(wěn)重了,我反而樂意將兩個人湊到一塊兒。”
穆延霆點點頭:“你說的對,腓腓還沒那個心思,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動作太多,反而不好。”
許念安輕笑。
穆延霆湊上來低聲問道:“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去吃燭光晚餐吧?”
許念安拒絕道:“孫子跟孫女還在家呢。”
穆延霆道:“家里那么多人,還怕沒人照顧嗎?再說,兒子跟兒媳婦不是都在嗎?”
許念安點點頭:“說的也是。”
穆延霆:“我得想個辦法。”
許念安:“你要干嘛?”
穆延霆冷酷的說道:“讓他們都搬出錦園。”
許念安:“你敢把我孫子跟孫女趕出去,你也不用回來了。”
穆延霆的態(tài)度立刻軟化:“我這不是想跟你過二人世界嗎?”
許念安:“錦園那么大,什么時候還耽誤你跟我二人世界了?”
穆延霆:“人多總是不那么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