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惜月的聲音的時候,嚴七月的心狠狠的一顫,她聽到沈惜月對她說:“七月妹妹,你好,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沈惜月。”
嚴七月的腦子轟的一聲,這個點,已經很晚了。
嚴七月本能的想出了一些她不想承認的畫面。
但是很快,她告訴自己,這樣最好了,這樣哥哥就不會再在她的身上動什么心思了,她笑了笑說道:“你好,沈小姐。”
沈惜月看了一眼嚴景寒,按照嚴景寒之前吩咐過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七月妹妹,你哥哥喝醉了,吐了一身,我這里沒有他換洗的衣服,能不能麻煩你打車送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
嚴七月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好。”
掛斷電話兩分鐘后,嚴七月收到了一條微信,地址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這個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不發生點什么,恐怕都難了。
嚴七月都快被氣哭了,她罵道,大騙子,還說要請我吃好吃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說著,狠狠地摸了一把眼淚,晚飯也不吃了,蹬蹬蹬往樓上跑。
盡管已經在嚴家住了大半年了,但是這是嚴七月第一次來嚴景寒的臥室。
他的臥室以灰色為主色調,被收拾的干凈整潔,櫥柜在一進門的右手邊,嚴七月走過去,拉開出門,入眼的是一整排高定西裝,幾乎全部都是暗色系。
西裝的一旁掛著幾件長款呢子大衣,第二排是幾件深色的羊絨衫。
嚴七月隨手從里面拿了一件墨綠色羊絨衫,一件灰色呢子大衣,轉身出了嚴景寒的臥室。
一個半小時候后,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前
嚴七月給司機付了錢,拎著兩個袋子下車。
她抬頭看著眼前被裝修的富麗堂皇的酒店,咬了咬唇,猶豫片刻后,終于走了進去。
這種五星級酒店乘坐電梯是需要房卡刷開的,所以沒有房卡,別說是想上去找人了,就是電梯都進不去。
所以嚴七月只能抱著衣服,跟酒店的前臺求助,她都想好了,反正她是不會上樓去親眼目睹那個場景的。
她把衣服放到前臺,讓酒店的服務人員送到嚴景寒的房間就好了。
只是誰知道嚴七月剛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前臺的漂亮小姐姐就笑著說道:“哦,您就是嚴小姐吧?剛才嚴先生已經特意打電話交代過了,他的房間號是2707,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帶您上去的。”
嚴七月忙擺手:“不用不用,我把衣服放在這里,麻煩你們的工作人員送上去就可以了。”
漂亮小姐姐依舊笑的溫和:“不好意思哦,嚴小姐,嚴先生已經特意叮囑過了,必須由你親自送上去才行,嚴先生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呢,萬一惹他不高興了,我的工作可能都會保不住了。”
她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嚴七月。
嚴七月心一橫,算了,干嘛為難別人呢,大不了一會兒她敲了門后,在外面多等一會兒,等里面的人收拾好,穿戴整齊之后,她再進去。
很快,一名男保鏢帶著嚴七月進了電梯。
在電梯里,嚴七月想了好幾種面對嚴景寒跟沈惜月的場景,但是當她真正站在門前的時候,嚴七月居然有點緊張了。
她希望能夠看到那種畫面,這樣嚴景寒以后就不會一直盯著她不妨了,但是內心深處,她又害怕見到那種畫面。
男保鏢將她送到地方后,就離開了,嚴七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正要抬手敲響房門的時候,房門被人從里面拉開了。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氣,將嚴七月拽進了里面。
嚴七月跌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胸膛里。
淡淡的酒味從頭頂傳過來。
嚴七月本能的想抗拒。
頭頂傳來嚴景寒悶悶的聲音,有些沙啞:“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嚴七月一聽這話,反抗的更強烈了,她一雙小粉拳落到嚴景寒堅硬的胸膛上:“大騙子,你放開我,你在別的女人面前這么對我,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嚴七月越說越覺覺得委屈,一邊哭一邊罵道,“大壞蛋,討厭鬼,有了別的女人還欺負我,哥哥是最討厭的人了,我討········唔唔唔·······”
嚴景寒一只手捏起了嚴七月的下巴,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霸道又強勢,不容嚴七月任何一點的反抗。
嚴七月被他吻的舌頭發麻,嗚咽著用揮動著粉拳打在嚴景寒的身上。
只是她的這點力氣,還不夠給嚴景寒撓癢癢的。
嚴景寒見她哭的狠了,這才放開她,剛一放開。
嚴七月伸手,一巴掌打在嚴景寒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
一時間,有種詭異的安靜。
嚴七月也是氣狠了,明明都跟別的女人開房了,他還怎么能這樣對她呢?
詭異的安靜后,房間內響起了嚴景寒開心的笑聲。
嚴七月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你笑什么?”
她后悔了,她從小乖巧,除了嚴景寒,她從來沒有對誰動過手。
嚴景寒笑著,用拇指抹了抹嚴七月紅潤的嘴唇,他垂眸問她,“吃醋了?”
嚴七月一驚,將臉別向一旁:“我才沒有吃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嚴景寒臉上的笑容消失,而是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他將嚴七月的臉擺正,低頭用鼻尖動了動嚴七月的鼻尖,他說的很肯定:“你吃醋了!”
嚴七月再次否認:“我都說過了我沒有。”
嚴景寒笑了笑,直了直身體,臉跟嚴七月的臉拉開了一段距離,語氣懶懶的:“喜歡我啊?”
嚴七月猛地將他推開:“哥哥你喝醉了。”
嚴景寒并沒有用力來鉗制她,所以她輕輕一推,就將他推開了,他道:“不然,你為什么吃醋?”
嚴七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要走:“衣服已經給你送過來了,我先回家了。”
“七月!”嚴景寒從身后將她抱住,他將頭埋進嚴七月的脖頸中,深深吸了幾口,嗓音沙啞道,“七月,今天晚上留下來,嗯?”
嚴七月大驚:“你瘋了,這里還有··············”她本能的想說,這里還有別的女人,但是話到一半,她才意識到,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所以,房間內,沒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