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沖右手死死地攥住刀刃,準備突襲朝著三人之中。
想要當機立斷先斬殺一人。
“你既然作為安世耿的棋子,有必要再裝了嗎?真沒想到你堂堂六扇門的捕頭不做,偏要給安世耿當狗。”
花無缺嘴中露出譏諷,心中知道這一場戰斗必無可避。
“都給我上!”
岑沖聽聞花無缺的話,心中狠辣,朝著花無缺釋放著凌厲的殺意!
周圍的捕頭都是岑沖培養的親信,都在替安世耿辦事!
如今雙方也只好戰作一團。
刀光劍影之中,嘶鳴聲不絕。
藍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光芒如同雷霆閃電一般,霹靂驚魂!
碎石瓦礫飛起,掀起大片的灰塵。
氣浪滾滾之間,倒是讓周圍重傷倒地的賭坊打手,殃及魚池,死傷大片。
一旁的賭坊老板如同一頭肥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只是祈求不讓這些強者注意自己。
噗的一聲。
岑沖兇猛的刀法直接越過花無缺,朝著賭坊老板殺人滅口。
一道凌厲的劍氣閃過。
賭坊老板直接人頭分離,倒在殘破的血海之中。
一切都來得如此的突然,誰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岑沖竟然如此的殺伐果斷,出手歹毒。
“你這個人還有沒有點人性啊?他可是你的同伴啊。”
成是非沒有見過多少場面,目瞪口呆的質問著眼前的身穿六扇門制服的岑沖。
言語激烈,心中惱怒!
岑沖瞥了一眼小混混模樣的成是非,冷哼一聲,面色帶著傲然,三角眼泛起狠辣,想當然說起來,
“怪就怪,他知道東西太多,而且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
“你這個人,真是無可救藥,真瘋了。”
成是非望著岑沖面色冷漠,也沒有想到對戰的竟然是如此的兇險萬分。
讓童心未泯的成是非不得不提高警惕。
此刻的岑沖一對戰三漸漸落了下風。
再望著一旁,還沒有出手的無情,微微蹙眉,沒有想到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拿下其中一人。
無可奈何之間,就讓著周圍的心腹,趕緊利用安世耿所研究出來的神兵。
“他準備施展神兵,大家小心。”
無情施展讀心之術,在一旁高喊提醒。
額頭之上細密的汗珠滴落,顯示耗費了巨大的精力。
“現在你們想離開已經遲了。”
岑沖隨即就朝著三人之中拋出巨大的白塵,凡是被這種白塵所沾染,就會被制造的神兵無休止的追殺。
霎那之間,隱藏在暗處的三位神兵就朝著花無缺無情等人攻去。
寒風訴說一舉一動,掀起帶起陣陣的冷風,詭異的場景。
倒是讓初次見到如此怪物的鐵手無情的人,面面相覷,心中更是提高了警惕。
“我去,這到底是什么啊?花大哥,你知不知道?”
成是非作為小混混,何等見過如此陣仗的怪異景象。
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一旁淡定如常的花無缺在其身旁就關心起來。
“安世耿用蓬萊秘術打造出來的神兵,這些人早已死去,用特有的毒藥制作而成。”
花無缺揭露了對方的神秘。
因為以前是記憶的,所以對這異常的熟知。
“沒想到你知道這么多事情,有些見識。”
岑沖心中泛起冷意,嘴角帶著一抹張狂之色,眼神熾熱的望著眾人,囂張跋扈起來:
“等到時候,你們的尸體也會變成我手下的神兵。“
說完,他就指揮著手下的神兵,朝著眾人襲殺過去,好似一切都在囊中之物。
鐵手輕撇一眼望著神兵,卻也絲毫不懼,壓抑著平靜的心弦,手中迸發出強大的內勁。
劇烈的轟鳴聲在賭坊之中響動,讓眾人心頭一震。
轟隆隆。
那鐵拳如同流星穿破長空,硬生生的砸向神兵身上。
掀起巨大的灰塵!
周圍人齊齊望過去,那神兵竟然沒有絲毫的躲避的想法,只是憑著武者生前的感知這才施展武功秘籍。
眾人只覺得那神兵死無葬身之地。
等灰塵落下,鐵手喘著粗氣,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敵人。
那神兵如同寒冰包裹的鉆石堅硬而不可擋,原本受傷的傷口隨著寒冰而急速的愈合起來。
眨眼之間就變得完好無損起來。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下無可奈何,就跟著眼前的神兵廝殺在一起。
一旁的岑沖露出陰險狡詐的笑容,嘲諷叫起來: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能耐,真以為這些神兵是普通貨色啊!”
岑沖得意還沒有多久,眉宇之間夾雜著興奮。
花無缺直接朝著一個神兵出手,果斷擊碎了對方的惡夢。
手中的龍淵劍附著移花宮的內力,藍色的幽芒閃動,硬生生朝著一名神兵的頭顱之中刺去。
轟鳴聲響起。
周圍的寒冰如同玉石碎裂,散落各處,隨著微風一吹,化為一股寒氣,就朝著四周涌動。
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么可能,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岑沖緊張的望著花無缺的動作,原本舒暢的心情轉瞬消失不見,眉頭緊鎖指著花無缺。
心中著急,逼問起來。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你要么生要么死,自己選一個吧。”
花無缺抬起目光,興致缺缺,朝著岑沖冷漠說起來。
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這面前的六扇門的捕頭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棘手。
正想著如此,手下的神兵就被鐵手無情等人朝著弱點腦袋砸去。
冰雪濺落四處,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岑沖面色陰郁,眉頭緊鎖,低垂著腦袋,發出咬牙切齒的怒吼,冷目惡狠狠地望著神侯府一行人。
“今日之事,岑某記下了,他日之后在做較量。“
岑沖踏空而行,施展的輕功就準備不予糾纏,準備離開。
但花無缺哪能讓對方如此的如此如意,一把攔住了對方的去路,朝著鐵手使眼色。
幾人團團圍住,就讓岑沖插翅難飛。
岑沖見狀,拔出官刀,就朝人砍去,準備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隨即就朝著坐著輪椅一身女子黑衣打扮的無情沖了過去。
無情抬起手指,清脆的暗器之聲,不絕如縷。
很快岑沖就被暗器之中射起了七零八落,封住身上幾處大穴,周身更是有多處的暗傷。
無情坐的椅子變化多端,一個小小的椅子竟然有十八班暗器藏匿其中,若不是花無缺見識廣泛,說不定還是真有點心虛。
岑沖身上傷口的毒素發作,癱倒在地,渾身無力,只有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眾人。
身上只有半分直覺。
“無情,沒想到你的輪椅,竟然有這么大用處,真是厲害。”
花無缺感慨起來,情不自禁摸了摸對方的椅子,沒有想到其中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