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而為人,具有動物般的原始欲望,也隨著文明而把它藏匿在一層層的華服下面,假裝自己高人一等,虛偽的,做作的人類啊。
所謂欲,所謂愛,原就是生來便具有的本能。
我們追求金錢的狂歡,那些被定義為骯臟的人欲,究其根本也只是快樂的最佳途徑。
既然快樂,何必作繭自縛。
反正終究會毀滅,反正終究殊途同歸,站在黑白邊緣的灰色地帶,并不在乎外面呼嘯著的流言審判。
我要你同我這瘋狂的享樂,一起背叛這世界的規則,又有何不可?
深夜,林非言回到家中,意外地發現燈光全熄,只余一盞昏暗的廊燈。
他脫下外套隨意掛在衣架上,又扯開了領結令它垂在肩膀兩側,終于感覺緊繃了一天的身體輕松了些。
今天有些奇怪。他從進門開始就發現了異狀,卻不知阿樾在搞什么鬼。
“阿樾?”
無人回應,但卻從臥室里傳來了些許響動。
林非言尋著聲響走過去,看見臥室里透出一絲燈光,又試著叫了一聲:”秦樾?”那聲音便停止了。
好奇心更盛,他加快腳步,推開了厚重的梨花木門,頃刻間被人用手蒙住眼,一個燙貼的懷抱從后擁來。
“搞什么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體,不用猜就知道是他。
“今天怎么這么晚?”秦樾貼著他的耳際,低啞的聲線似有魔力,聽得人一陣耳熱。
“部門有事,明天要一早要飛俄羅斯。”林非言逃脫那帶有些撒嬌意味的擁抱,想回過身來,卻是被圈得更緊。
“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你自己說,要怎么補償我。”秦樾暗示得分明,動作也快得驚人。
“等等,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嗯?”林非言扭動著掙脫秦樾的束縛,手摸到身后人的身體時愣了一下,待轉過身來看清,更是感覺臉上浮上一絲薄紅。
秦樾上身未著寸縷,蜜色的肌膚裹著一身緊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迷人,從胸膛到腰腹間的凹凸肌理,再合為誘惑的人魚線。
過分誘惑。
林非言的呼吸不自覺就急促了幾分,咽了一下口水,喉間骨節浮動。
秦樾步步逼近他,直至林非言退到墻邊,背脊貼上冰涼的墻面。
身前人再次伸出手困住已經有些恍惚的林非言,湊到他紅得透明的耳垂輕輕咬住,誘惑道:“讓我等了這么久,該罰。”
耳垂是林非言的敏感帶之一,每次當他準備高潮時,秦樾總是會來含吻他的耳垂,吮吸輕咬,微微的痛楚混合著無限放大的水漬聲,敲擊著鼓膜,共振通過神經直達大腦皮層,釋放出愉悅的信息。
林非言保持著最后的清醒想要拒絕:“真的不行,明天要去莫斯科執行任務……”
“沒事,我不亂來。”
他們都是遵循著自己的欲望而活的人,亦沒有放棄享受極端快樂的習慣。
當下的歡愉不盡興,又談什么以后呢?
于是,林非言也不再推拒,只專心享受這份精心準備的情愛之中。
“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誰上鉤了,就是誰。”
“欸,為什么你總是對我這么有精神?不怕精盡人亡嗎?”
“因為是你,什么時候都能可以。”秦樾湊到林非言的胸前,一口咬掉那垂著的領結,眼神灼灼。“在沒上夠你之前,我怎么舍得死。”
林非言低低地笑了,低下頭輕咬了一下他的鼻子。“那就快一點,給我,你的全部。”
一場欲望燃起的大火源于一個眼神的相觸,或者指尖劃過柔軟的皮膚勾起一道靜電,又或者從來沒有為什么,不為繁衍后代,與人去體驗生命唯幾的極致快感,是最純粹,最原始,最簡單的享樂,僅此而已。
他們擁抱著,不斷地接吻,夾雜著笑聲,旋轉著踏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好似跳著一支圓舞曲。
最后,秦樾把林非言放倒在柔軟的床上,雙膝跪在他腰側,俯身咬開那襯衫的扣子,咬開一顆便舔吻那露出的白皙肌膚,一點一點渲染上薄紅。
緩慢的節奏趕不上蔓延的情亂,林非言忍不住催促。
秦樾賤賤地調戲道:“我最喜歡,你的味道。”
“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變態。”
太色情的舉動,讓林非言臉上一紅。
“說好了不亂來……”林非言想起他的承諾,咽了咽口水。
“嗯,沒亂來。”
不一樣的體驗,新奇又有另一番風味。
“林非言你真色。”
“滾。”
終于緩過勁來的林非言拍開秦樾在身上作亂的手,給了一臉揶揄嬉笑著的人一個眼刀。
一身的黏膩實在不爽,他便長腿一跨走下床去,準備到浴室洗澡。
秦樾盯著那個挺拔的背影,身線美得令人戰栗,而且更勾人。
“我要洗澡,你呢?”
秦樾盯著那晃動的誘惑,猩紅的舌尖舔過薄唇,狼一般尾隨進了浴室。
“我幫你洗。”
放縱那欲望狂野,就這一刻攀上歡愉的巔峰,大時代的蜉蝣,明天之后誰知道還能快樂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