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一言為定!”
秦羽淡淡說道:“既然事情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咱們是不是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
“回家,哼,早晚我會把你從家里趕出來!”
蕭福林冷哼道。
回去的路上,蕭輕雪滿臉的擔(dān)憂!
她和蕭福林的觀點一樣,認(rèn)為秦羽根本不可能在兩天之內(nèi)拉倒投資。
而且她也不想和秦羽離婚,更不想看到秦羽被砍斷手腳,一輩子變成殘廢。
蕭輕雪低聲道:“秦羽,你是不是為了我才故意和我爸立下賭約的,可是你這樣做,到時候你就要被人砍斷手腳了,嗚嗚嗚,我不想看你變成殘廢!”
“呵呵,傻丫頭,你想什么呢!”
秦羽用手刮了一下蕭輕雪的鼻子,安慰道:“只要我們拉來投資,不僅能還清咱爸欠下的賭債,還有錢開動天南海港的項目。”
天南海港是幾十個億的項目,前期投入最少要十幾個億,蕭輕雪根本沒有這么多錢。所以秦羽才提出拉投資的想法。
秦羽倒是有錢,可以直接幫蕭福林還請賭債,但是這樣做,他的身份怕是隱瞞不住了,蕭輕雪一時間也接受不了秦羽的身份。
“唉,希望吧!”
蕭輕雪嘆息道:“我知道你這樣做都是為了我好,可是你和咱爸打賭太偏激了一些,不光會給你帶來不可設(shè)想的后果,咱爸要是硬逼我們兩個離婚怎么辦?”
“不過你放心,就算是你賭輸了,我蕭輕雪一輩子都不會和你離婚的,更不會看你被人砍斷手腳。”
蕭輕雪認(rèn)真道:“要是咱們實在拉不來投資,我就去再求爺爺一次,就算是跪死在爺爺面前,我也會把錢借出來。”
這些日子,蕭輕雪和秦羽在一起,早就從內(nèi)心里認(rèn)可秦羽了,決定要和秦羽一輩子生活下去。
秦羽沒錢沒勢的,但卻很關(guān)心她。
最重要的是,每當(dāng)?shù)搅俗铌P(guān)鍵的時候,秦羽寧愿自己得罪人,也要站出來幫她解圍,替她抗下一切。
能幫他抗下一切的男人,才能給她安全感,值得她依靠一輩子!
蕭輕雪挽著秦羽的胳膊,突然抬頭問道:“秦羽,你說你以后還會離開我嗎?”
足足守了五年活寡,好不容易等到秦羽回來,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蕭輕雪實在不想再失去秦羽了。
“輕雪,你今天的問題好像特別多!”
秦羽笑著打趣道:“你這么不想我離開你,是不是已經(jīng)徹底喜歡上我了,晚上咱們是不是可以睡在一起了。”
“什么睡在一起,我不是已經(jīng)讓你上床睡覺了么?”
蕭輕雪臉紅的和蘋果一樣,嗔怒道:“我關(guān)心你才問你這么多的,你要是再這樣和我開玩笑,我就不理你了!”
“那好吧,我就不開玩笑了,晚上我繼續(xù)打地鋪去!”
秦羽故意笑道。
蕭輕雪見秦羽沒個正經(jīng)的,漲紅了臉,氣的直跺腳,心理直罵秦羽是個豬頭!
人家說這么多,不就是想要你說兩句好聽的,哄我兩句嗎?
結(jié)果秦羽別說是你屁都不放一個,簡直就是個豬頭!
豬頭,豬頭,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