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統(tǒng)領,冷楓的車在進入高速沒有多久就翻出了高速路,車毀人亡!”
葉無憂從冷家離開還在半路,就接到了派去阻攔冷楓龍魂組員的電話。
“翻出了高速?尸體呢?”葉無憂平息著自己的氣息出聲問道。
電話另一頭的人馬上回答道:“和一起翻出道路的面包車發(fā)生了爆炸,尸體已經(jīng)燒焦了!”
雖然覺得這件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但是葉無憂這個時候也沒有懷疑什么。
掛斷了電話,楊組長的電話緊接著也打了進來。
“葉先生,我們在楓葉會所找到了可能是一直找的那種試劑,現(xiàn)在正送去化驗部進行化驗。”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楊組長很激動,畢竟努力了這么長的時間,總算是有一點直接指向冷家的收獲了。
“恩!你們先化驗吧!冷鵬死亡的消息先不要放出去,特別在比武大會期間,不能引起過大的恐慌。”
冷鵬死了?
楊組長也是在葉無憂告訴他之后才知道這件事情。
“好的!好的!”他也想問一聲葉無憂為什么沒有證據(jù)會選擇對冷鵬動手,但是兩人的職務有區(qū)別,這個疑惑他就沒有問出口。
葉無憂知道他有問題想問出口主動的回答道:“這個試劑必定是在他的默許下進行的,等你們查出了配方之后再公布罪行吧!”
“對了!還有一個女人現(xiàn)在不知蹤跡,她可能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你們順著賓館的看房信息順騰摸瓜,看看能不能查出來她的真實身份?!?br/>
楊組長接納了葉無憂的建議掛斷了電話。
“統(tǒng)領!”有一段時間了,宮源的氣息調整后,傷也就好了很多。
“剛剛你接電話的時候,肖波可能打不通你的電話,打在我這里來了!”
宮源匯報著肖波在電話里面講述的內(nèi)容。
“他很慌,是鄧玫已經(jīng)醒了,但是反應非常的強烈!”
葉無憂想起了楊組長給他講過的彭夢的反應,沒有經(jīng)過什么思考當即便下達命令道:“直接去醫(yī)院吧!”
“是!”開車的龍魂組員也恢復到比較正常的狀態(tài),猛打方向盤改變原來回基地的路線。
醫(yī)院里!
肖波看著抱著腦袋非常痛苦的鄧玫一臉的焦急。
“鄧玫!你聽我說,你忍一下!忍一下肯定就過去了!”他在勸著鄧玫!
鄧玫的臉扭曲著,瞳孔渙散,青筋暴起。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的血管里面有螞蟻在爬!好難受!”她時不時的哆嗦著,又時不時的痛苦著。
“醫(yī)生,這是什么情況?”肖波沒有遇見過這樣的狀況,只能把詢問的眼神看向邊上的醫(yī)生。
醫(yī)生也很驚駭!
“她到底是喝了什么東西?現(xiàn)在的反應完全就和那些在戒毒所的人一模一樣。但是她的各項指標又沒有體現(xiàn)出來他接觸過那些東西???”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醫(yī)生都這樣疑惑了,讓肖波更加的六神無主。
“我想想!你們剛才說她是今天才喝下那保溫杯的不明液體的?按理來說就算和違禁藥品是同樣危害的,也不該這么快就反應才對!”
就在醫(yī)生考慮怎么樣解決越來越難受的鄧玫時,葉無憂也到了醫(yī)院。
“現(xiàn)在怎么樣?”
鄧玫又是因為葉無憂受到的傷害,她現(xiàn)在的情況自然讓他很擔心。
“無憂!你上次不是說過有能讓癌癥病人都能多活幾個月的醫(yī)院嗎?你快點把鄧玫轉過去啊!”
接肖波這句話的人是邊上的這個醫(yī)生,他不是因為肖波對他們的醫(yī)術存在質疑在生氣,他實事求是的為肖波解惑道:“現(xiàn)在轉院也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她的病因是什么都還不知道,你轉院的中途也會耽誤不少的時間?!?br/>
解答完,他說出了面對現(xiàn)在這個情況的解決方案。
“這樣吧!我先給她打兩劑鎮(zhèn)定劑,等她喝下去的這個東西化驗出來后,我們再對癥下藥!”
也只有這樣的一個辦法了,葉無憂同意并點頭。
“那趕緊的??!”肖波看著掙扎弧度越來越大的鄧玫,催促著醫(yī)生。
經(jīng)過一番折騰,鄧玫繼續(xù)沉睡,也就安靜了。
“我現(xiàn)在就去找冷家!”肖波一腔怒火,要為鄧玫報這個仇。
“不用了!冷家家主冷鵬已經(jīng)死了。他兒子也同樣出了車禍!”葉無憂把自己解決問題的最終結果告知了肖波!
肖波靠在醫(yī)院的走廊沉默著。
半響,他沮喪的抬起頭。
“無憂!彭夢是不是也和鄧玫一樣,必要要冷家的人才能救她們?”看著鄧玫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肖波想到了彭夢的樣子。
葉無憂淡淡的回答道:“應該是的!”
肖波強硬的擠出一個笑容。
“既然你把冷家主導這件事情的人都正法了,得到證據(jù)一網(wǎng)打盡也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了!”
這其實是一個好消息,但是此時肖波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就像他沒有親手報仇覺得差了點什么一樣。
葉無憂沒有回話,知道此時肖波的情緒只有他自己才能調節(jié)。
“呵呵!不知道這個擂臺賽還會不會舉行?就算舉行,我也沒有必要再去參加了吧!”
確實,他當初參加比武大會只是為了揭發(fā)冷家的陰謀,現(xiàn)在這個陰謀已經(jīng)被葉無憂撕開了一條口子,他就沒有必要再去參加比武大會了,畢竟以他的實力上場也沒有什么用!
葉無憂繼續(xù)沉默了一會,然后說道:“不!你還要繼續(xù)參加!”
“繼續(xù)參加?”
葉無憂解釋道:“比武肯定還會舉辦,冷家只是參與比武大會的其中一個家族而已。”
“而且,害了鄧玫的那個‘張月’現(xiàn)在下落不明,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在比武大會上!”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止只有冷家一個家族這么簡單!”
聽見可能會把造成鄧玫這一切的張月找出來,肖波的眼神放光。
“那我現(xiàn)在需要怎么做?”
葉無憂道:“基本按照原定的計劃,唯一有變化的是,到時候揭發(fā)的時候,把參與舉辦的所有家族都包含在里面,我要看看其他幾個家族的表情!”
肖波仔細大的聽著葉無憂的話,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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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別墅,蕭瑟在自己的書房里。
“冷鵬死了?”他再一次出聲問道在書房里面匯報事情的下屬。
下屬肯定的點了點頭!
蕭瑟一陣后怕,自言自語的說道:“當初就警告過他們了,不要去惹葉無憂,現(xiàn)在倒好!付出生命的代價了吧?”
“真以為葉無憂是普通軍部的人嗎?還要等到證據(jù)齊全了才對你動手!”
“殊不知他只要確定你有危險的舉動,你就可以直接宣布死刑了!”
自言自語完,看見下屬還在書房里面,他揮了揮手。
“好了!我知道了!告誡我們有試劑的人,這段時間千萬不能現(xiàn)世,比武大會還用不用,到時候再看情況!”
“葉無憂那邊,繼續(xù)派人盯著。不過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下去吧!”
下屬還杵在原地,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家主,比武大會那邊怎么辦?冷鵬死了,我們一些程序上對接的事情也就找不到冷家的人了!”
找不到人了?
蕭瑟問道:“他們冷家不是只死了一個家主嗎?根基還沒有動不是嗎?冷家的人呢?”
下屬回答道:“剛才被突然叫回家族了!”
“叫回家族了?是哪個長老把他們叫回去的?”
下屬搖頭,冷家這么機密的事情他們就無從得知了!
蕭瑟開始沉思起來。
“被叫回去了?”
煞白的臉因為他的思考顯得精神有些虛弱!
“現(xiàn)在也確實是一個機會,把冷家刨除比武大會不說,冷家的不少產(chǎn)業(yè)也可以想個辦法奪到我們蕭家來!”
“家主,我們怎么去做?”下屬也聽到了蕭瑟的自言自語。
還是比武大會要緊,蕭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太急了。
“這件事情,我在思考一下吧!你等待我的指示!”
“是!那我告退了!”
下屬告退,電話響起!
陌生的號碼?
蕭瑟接起:“喂!哪位?”
女人的聲音:“我是納蘭慈!”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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