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也沒想到,他金蟬脫殼使用完后,出現(xiàn)的景象會如此的辣眼睛。
他自己清潔溜溜也就算了,居然在他的不遠處,也出現(xiàn)了一個同樣不著寸縷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好像看著有些眼熟啊。
我靠,大巫!
吳浩怪叫一聲,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木遁逃跑。
但是這個女人一句話,卻讓吳浩的腳步停頓住了。
她喊出了一個名字。
“溫靜茹!”
吳浩豁然轉(zhuǎn)過身來,警惕的看著她道:“你是誰!”
羅依微笑了一下,然后緩緩道:“我是老熟人啊!”
她望著吳浩的下身醞釀了一下情緒......
然后使勁干嘔了兩下,一個須彌戒就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
吐完后,她隨手拿出了兩件衣服,一件丟給吳浩,一件她自己穿。
“要敘舊能不能先把衣裳穿上啊,咱們這樣坦誠相對是在是有傷風(fēng)化,而且老夫也沒有興趣看你那脫毛雞的樣子。”
吳浩聽到她的話語,臉色一變,趕緊查了一下自身的狀態(tài)。
金蟬脫殼果然名不虛傳,頭發(fā)眉毛乃至一切毛發(fā)全都給他脫干凈了。
就算是在有戎氏營地中那讓他頭痛的似乎能夠一直生長的胡子,也都完全不見了蹤跡,不用ps都可以了。
這個時候看到對面那人和他如初一轍的樣子,吳浩登時醒悟,這個人剛才用的也是金蟬脫殼。
她是誰?她為什么會錢寶兒的絕技?
吳浩心中疑惑,但是還是把她遞過來的衣服接了過來。
哪怕是女裝,也比光著強啊。
還好這人似乎偏愛藍衫,遞過來的衣服也偏向于中性,讓吳浩免于女裝之恥。
而且對方從嘴里吐出來須彌戒的情形,也讓吳浩心中一定。
他的猜想果然成立,只要把戒指吃到肚子里,金蟬脫殼的時候就不會遺落了。
總不能脫殼的時候把腸子也落下吧。
那樣就不是逃脫秘術(shù)了,而是自殺秘術(shù)。
現(xiàn)在看來,這人也算是和他英雄所見略同。
只是他的金蟬脫殼到底是哪里來的呢?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穿好衣服后,吳浩篤定的說道。
“你怎么會金蟬脫殼?”他故作鎮(zhèn)定的開始套話。
“哈哈哈哈!”羅依卻前仰后合的笑了起來:“溫靜茹啊,溫靜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啦!”
“你不是問我是誰么,我是小愛啊,還記得多年前,我在你門下學(xué)藝的時候么?”
“我也是青江師兄啊,記得你入門的時候給你講解宗門規(guī)矩的我么?”
“我還是原師姐啊,記不記得當(dāng)初是誰陷害的你,讓你不得不進入血色試煉的啊。”
“我還是王誅魔、劉斬仙、李殺神……丹堂、器堂、醫(yī)堂、供奉堂、長老會,處處都有我,你說我會是誰啊?”
“原來是你!”吳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然而他并沒有確定此人到底是誰,只是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把戲繼續(xù)演下去。
“當(dāng)然是我!”羅依篤定的說道:“看到金蟬脫殼的時候,你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么?”
“要知道這個秘術(shù),世間只有兩人掌握啊。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說著他又呵呵笑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果然不愧是溫宗主,老夫早就覺得雪蓮宗的廢柴們成不了事,所以在楚國的小世界中,特意調(diào)集了數(shù)百馬甲圍殺,本以為已經(jīng)把你搞定。沒想到你又給了老夫驚喜啊。”
“看來那個在血色秘境中的只是一個替身西貝貨啊,現(xiàn)在的才是真正的你!”
“說起來,老夫也覺得你不可能那么容易撲街,所以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六國中最新出現(xiàn)的女性神鏡強者。誰想到你另辟蹊徑,找了個男性的身體!”
“真是節(jié)操喪盡!”
“怎么著,尿尿的時候還適應(yīng)么?”
“粗鄙之語!”吳浩冷喝一聲。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羅依定定的看著吳浩,就像看著絕世珍寶:“難道你自己不清楚?你可是老夫為香云花大力氣培養(yǎng)出來的親衛(wèi),我當(dāng)然是要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
“拓跋無忌!”吳浩凝聲說道,終于確定了這一位的身份。
“你終于承認了啊!”羅依滿意的笑道:“我還以為你要再裝一陣偶然學(xué)到金蟬脫殼秘術(shù)的無辜路人呢?”
說起來她并不能完全確定這位是真的溫宗主,畢竟不能排除其他人跟溫靜茹學(xué)到這種秘術(shù)的可能性。
要知道那人本性純良,又并非敝帚自珍之輩,有幸運兒能夠得她傳授也并非沒有可能。
所以她才故意像個作死的反派一樣喋喋不休的說出一大串秘聞,就是為了看看此人對于這些事情的反應(yīng)。
試探很成功!
既然此人如此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那么他的身份已經(jīng)實錘了。
接下來再也不需要試探,而是圖窮匕見!
溫靜茹必須死!
他的手輕撫須彌戒,下一秒一把長劍就出現(xiàn)在她手中。
二話不說,揮劍就砍!
盡管真氣被封,但是他千年積累的搏殺經(jīng)驗還在。
而且她也知道,溫靜茹的正面戰(zhàn)斗能力非常渣。
同樣封閉真氣的情況下,他反而占有很大的優(yōu)勢,起碼不用為那一種種匪夷所思的逃命能力而頭痛!
強!
好強!
剛剛一接觸,吳浩就落在了下風(fēng)。
盡管兩人都不能夠使用真氣,說起來表現(xiàn)出來的武道境界都相當(dāng)于鍛體期,是一個水準(zhǔn)的。
他們也都已經(jīng)提煉出了少量巫力,可以給身體造成一些增幅。一個是天生廢柴,一個是初學(xué)乍練,可謂半斤八兩。
但是羅依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水準(zhǔn)卻完全的碾壓吳浩!
更何況她手中還有劍!
剛剛交手一個照面,吳浩吃了大虧。
他的一個手臂被活生生的斬了下來。
吳浩靈機一動,趁機施展秘術(shù)“壁虎斷尾”,往森林深處飛逃!
如果在這里使用所有底牌的話,戰(zhàn)斗勝負還未可知。
但是吳浩清楚的知道,“金蟬脫殼”所能夠提供的位移非常有限,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離著涂山氏的小隊所在的湖邊不遠。
這里的戰(zhàn)斗動靜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旦讓這拓跋無忌來了幫手,他恐怕要涼涼。
所以他趁著“壁虎斷尾”加速的時機,飛速的遠離。
羅依也不愿涂山氏族人看到她戰(zhàn)斗時候的樣子,剛才還有些招式她就是因為動靜太大,所以才沒有使用。
現(xiàn)在對方主動遠離這邊,正中她的下懷。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只是對方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種情況下,還能用加速秘術(shù)?”羅依感嘆一句:“果然不愧是溫靜茹!”
說著,她拿著個骨片啪的一下貼在自己的眉心,整個人速度陡增!
巫器:貓鼬之骨。
這是他以防萬一,在涂山氏兌換的保命之物,如今用起來卻毫不猶豫。
只要干掉溫靜茹,哪怕這次影界之行一無所獲她也情愿。
她可是知道,在影界中,外界之人互相造成的傷害真實有效,從這里殺死她后,影界消失后出現(xiàn)的只會是她的尸體。
她的香云衛(wèi)隊計劃,依舊可以正常的施行。
那個計劃不僅僅是為女兒準(zhǔn)備了復(fù)活后的親衛(wèi)隊,而且還關(guān)系到拓跋香云真正能夠靈智完全復(fù)蘇的時間。
工蟻和兵蟻越強壯,蟻后就會成長的越快。
對于拓跋無忌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得給那個計劃讓路!
更何況溫靜茹還有著一個必須要死的理由。
那就是……她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