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該要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了。”傅景霄的聲音淡淡的,一點沒有摻雜任何的情感。
這就是謝知涵認識的傅景霄。
五年時間的未婚夫婦,竟然可以這么冷淡。
她撇了撇嘴角:“景霄,我們之間有相當的默契,而且兩家現在這樣的關系也挺好,阿姨那邊我也可以替你處理好,維持這樣的關系,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沒必要了?!备稻跋霾幌矚g這種拖拖拉拉,他直接道,“除了協議上保證的地方,其余你想要什么,提出來,如果不是很過分,我會滿足你?!?br/>
“景霄,你真的要對我這么狠心嗎?”謝知涵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的位置,神色動容。
傅景霄對她的反應沒有一絲的波瀾,就像是他的臉上是被禁錮了一般。
這個男人是有感情的嗎?
她不禁懷疑。
“五年時間,謝氏靠傅氏的資本做的項目匯總都在這里,利潤值的估算統計表都在這里,你可以看一下!”傅景霄將手里的文件夾扔到了謝知涵的面前。
謝知涵當然清楚。
要不是傅氏的資本,謝氏也不可能迅速擴張產業,她也不可能在謝家有一席之地。
“我們之間要算得這么清楚嗎?”謝知涵牽強地笑,沒有假裝,雖然從她見到許今硯開始,她就在緊張了,但是沒想到這場暴風雨來得這么快。
讓她完全無法招架。
“對合作伙伴我一向是非常清楚的,在我反悔之前,你可以提你的要求。”傅景霄冷靜自持,在他的談判桌上,別人別想要挑戰他的情緒。
尤其是感情牌,對他來說不好用。
謝知涵垂下眼眸:“給我個期限?!?br/>
“現在。”他答。
“這么決絕?”她不禁笑了笑。
“是?!?br/>
“首先,我們解除婚約對外宣布是性格不合,而不是純碎的利益關系談崩,畢竟和你解除婚約后,我以后還是要嫁人的么,為自己謀一個好的形象,不為過吧?”謝知涵表明自己的立場,“看在我這么多年,陪在你身邊,為你樹立好的形象所作出的努力,算辛苦費吧?!?br/>
傅景霄的手指相互頂了頂,他沒必要現在和謝家撕破臉,謝知涵守住她的本分,也并未作出什么違背他意愿的事情,他能接受。
他點了點頭,讓她繼續。
“我要今鴻藥業5%的股份,就當做是散伙費,你知道謝知洋的,如果他知道我沒有你這層關系,我在謝氏不好過,至今除了我父親留給我的房產和資金,我在謝氏沒有股權,這也是他隨時把我掃地出門的原因,為了我以后能不被他送給另外的男人,我要有點實質性的東西傍身才行?!敝x知涵開出條件,她盈盈一笑,“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了,我當然可以不要的。”
傅景霄冷哼一聲:“別以為獅子大開口,我就會同意?!?br/>
“我要是獅子大開口,就問你要傅氏的股份了,一家小小的醫藥公司而已,對你來說九牛一毛,而且今鴻本來只是傅氏控股,我就想年底拿分紅而已?!敝x知涵原本的緊張神色已經淡卻下來。
她現在看起來不過就像是個被掃地出門之前,想從這里拿點應得的。
謝知涵倏地一下站起來,雙手撐著會議桌上:“我有時間和你耗著的,只要你愿意等,但是現在你應該不想等了吧?!?br/>
她謝知涵不是本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已經看慣了外面的冷暖,才能在謝家家族立足。
謝知涵是謝家在外面小三生的女兒,老爺子沒有孫女,因為兒子外面生了一個,就找回來,養在了兒媳婦名下,這是圈里公開的秘密,正因為如此,謝知涵在謝家處于被動,她真正扭轉是因為五年前和傅景霄訂婚。M.??Qúbu.net
成為圈子里麻雀變成鳳凰模板。
雖然她出身不好,謝家把她養得挺好,高材生,又送到日本的新娘學校學習,培養出來她知書達理的個性,深得傅家喜歡。
“你在威脅我?”他扯了扯嘴角。
謝知涵輕笑:“景霄,你知道我不敢的,我和她不一樣,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而且她真的適合你這個圈子嗎,她會認可你做的那些事情嗎?”
“別得寸進尺,她的事輪的上你來評頭論足了!”傅景霄握緊了拳頭,拳頭上青筋爆出,一個如此冷靜的人,唯獨這時候不冷靜。
謝知涵其實是羨慕那個人的。
一個像是影子一樣存在的人,確實她無法去企及的。
但任何事情都會改變,傅景霄可以得到很多,但是得不到那個人了。
“是是是,我多慮了,我想要的,你給我就行了,好聚好散,希望我們還能成為朋友,阿姨那邊我會幫你安撫好的,算是我送你的告別禮物吧?!敝x知涵聳了聳肩。
傅景霄打了個電話讓程康過來辦理后續的手續。
“謝謝?!敝x知涵露出笑意。
“傅氏的微博會發布解除婚約的公告,謝氏轉發就可以了,公關那邊我都安排好了,媒體發布會上要怎么說,你自己準備一下?!备稻跋鰪娬{一句,“結束后,我簽署的文件即刻生效?!?br/>
他就是生意人,從來不肯讓一點步。
“這么怕我反悔嗎?”
“我是商人,謹慎點好?!闭f完他已經轉身走了,就像是處理掉一份文件這么簡單,謝知涵后面就和程康去對接。
謝知涵無論何時,都保持著一個謝家千金應該有的樣子。
傅景霄從會議室離開之后,回到了辦公室,蘇懷鯨已經到了。
“對你多好,你一召喚,我就出現了?!?br/>
“給你最大的熱點了,對你沒點好處?”傅景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兩人一并走了進去。
“你說是全京市的女人心碎了還是心動了呢,畢竟這么矜貴的鉆石王老五要恢復單身了?!碧K懷鯨調侃道。
傅景霄挑了挑眉:“誰說我是單身的。”
“別嘚瑟,人都回去云城了,天高皇帝遠,你在這里隔空告白都沒用,人家早就打得火熱了,你追得上嗎?”蘇懷鯨自己去他的咖啡室現磨了一杯咖啡,端著走出來,直接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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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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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