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牽著,回到了車邊上,然后去拿了行李,就往住宅小區走去。
雖然這里樓盤不是最貴,但是在老城區這塊也還是價格不菲的,畢竟是五年前重新造過的小區,整體的居住環境還是非常新的。
傅景霄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摟著她的腰際走進了他的房子。
房子是在十二樓,一共樓層是十五層,不是特別高的高層,但這樣的位置也剛剛好。
傅景霄打開了位于東側的房子,還是五年前的防盜門設計,還要用鑰匙開門,開了門,傅景霄將鑰匙扔在了玄關處。
比起云城的大平層,這個兩居室的房子更像是獨居男人的風格,放眼望去是淺棕色的原木色調。
暖光的吊燈落到了客廳的位置,客廳里棕色的真皮沙發,沙發后面,是整一面同色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
距離陽臺不遠處,還放著一張書桌,陽臺的采光很好,能直接落入書桌上,雖然平方不大,但是室內家居開放式的設計,就讓整個空間開起來錯落有致,又不會被家具的沉悶限制住,看起來是花了心思的。
許今硯的眼神收住了。
因為這仿佛就是她理想中想要擁有的房子。
男主人正在書桌上看著文件,女主人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追劇。
不過他的客廳缺了一臺電視機。
也是,現在誰還看電視機。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空余的白墻和影音設備。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可以投影看電影的設計,功能性十足。
傅景霄看她細細打量著,也不走進去,他摟住了她的細腰,把她的人拉近了一些:“怎么樣,還滿意嗎?”
“五年……”她掰算了一下手指頭。
“沒人來過,除了定時的阿姨來打掃,我姐會過來,沒有人來過。”傅景霄強調了一句。
許今硯咬了咬唇:“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所以,今晚先試試,如果不滿意,明天再送你去酒店住?”傅景霄靠近了她的身邊,誘哄道。
她的手拉住了他的大衣,手指在他大衣的金屬扣上來回擺弄,“萬一,太滿意,不舍得走了,怎么辦?”
傅景霄手臂一收,她整個人都被他抱起來,她一下措手不及,連扣子都玩不成了。
“你說呢?”他壓低了聲音,頭一低,臉已經靠近了她的臉龐了。
“你知道的,當年拉你下神壇的小姑娘,可不好對付,再來一次,你覺得會如何?”她踮起腳尖,手指觸碰了一下他的鼻梁。
他抱住她的人,一步一步退到了玄關的半高柜上,他輕輕挑起了她的下顎,下一秒,直接印上了一個吻。
許今硯被他親得七葷八素,不由雙手覆在了他的背脊。
他輕輕喘息松開:“不用,我直接走下來。”
許今硯屏住笑,垂下的眼眸慢慢抬起來,迷亂的氣息從嘴角吐露出來:“傅先生,你的矜持呢?”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女朋友面前,不需要。”
她雙腳一下子被抬地,驚了驚。
“帶你去看一下臥室。”傅景霄從玄關直接把她抱著往前走,房間的格局很緊湊,對著客廳的地方就放著一張餐桌,餐桌不大,但足夠,再走過去就是臥室了。
傅景霄把她抱到了床,許今硯雙手撐著床面,張望了一下房間的布局。
房間不大,比起云城的大平層,可能只有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位置,一張棕色實木的雙人床,配上略微淺色系的一排衣櫥。
臥室也沒有放電視柜,取而代之的是幾幅富有藝術氣息的插畫,讓整個黑白灰色調的房間里增添了一些色彩感。
許今硯從床上站起來,在房間里轉悠了一下,床上用品不是一絲不茍,反而有睡過的痕跡,床頭柜上還有水壺放著。
“領導考察完成了?”傅景霄看著她認真查看的樣子,不由問道。
許今硯立馬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我就隨便看看。”
“歡迎。”
“你平常都不回家嗎?”許今硯看著他這個房子,不是一個擺設品,而是有了濃重的生活痕跡。
傅景霄點頭:“對我來說,這里更方便。”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摩挲了兩下,“以后有你,這里就是家了。”
許今硯的腦袋蹭在了他的胸口位置:“阿霄,謝謝。”
“傻瓜。”
他抱著她,她不由打了個哈欠。
“累了?”他問道。
許今硯點點頭:“嗯,累。”
“那就早點睡,我去幫你行李拿過來,浴室在那邊。”傅景霄松開了她的人,走過去將玄關處的行李推了進來。毣趣閱
“嗯……那你睡哪兒?”許今硯低著頭,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問。
傅景霄抬了抬頭:“因為客房一直都用不到,就變成了儲藏間,我去客廳睡就好。”
她伸了伸她的手指,拉著他的袖口搖了搖:“其實……你可以……”
傅景霄攬過了她的人:“乖,我怕我控制不好我自己。”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睡客廳,別想太多。”許今硯推了他一把。
“女朋友睡在客廳,我躺在床上,我能睡得著,那我的心得要多大。”他低了低頭,“嗯?”
“好了,去里面洗澡吧,我套一條被子出來。”傅景霄吩咐道,今晚她從濱城趕過來,現在已經過了凌晨了,累是不言而喻的。
許今硯打開行李箱,拿了換洗衣服,就進去浴室洗澡了,傅景霄走到了柜子里拿出了被套,又重新套了一條被子。
里面水聲響起來,她已經在洗澡了。
傅景霄直接去了客臥外面的洗手間也洗了個澡。
許今硯從浴室里出來,傅景霄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她趕忙跑了出去,站在臥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他正從廚房間那邊端著水出來:“洗完了?”
她點頭。
“過來喝水。”他叫了一聲,許今硯小跑了過去。
他遞過來熱水,她喝了幾口。
“又沒有吹干頭發?”傅景霄蹙了蹙眉,手指纏繞在她濕漉漉的頭發絲上。
“我就是出來問你吹風機在哪里,我沒有找到。”許今硯知道他又要說了,先賣乖再說。
傅景霄拉著她的手就往里走,直接把她帶進了浴室,拉開了第一個抽屜:“在這兒,這么顯眼都沒有看到?”
“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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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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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