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叫什么名字?”宋思明的火氣也沖了上來,“你又叫什么名字?你憑什么這樣跟我講話。”</br> “反了天了,你們沃達集團反了天了!”土肥圓激動的嘴角已經哆嗦了,“我現在立馬就給你們老板打電話,我要讓你消失,讓你消失!”</br> “什么人呢,這是什么人呢,求人辦事還用這種態度,老馬你平時怎么跟這些單位的人溝通的,真惡心!”少婦也湊了上來,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br> 宋思明懶得搭理這對奇葩夫婦,他進了電梯,然后按下了一層。</br> 正常人碰到這種事情,肯定會避開宋思明,等他下去之后再坐電梯,可這兩口子卻與常人不同,他們二人硬生生的擠了進去。</br> 不僅如此,兩人嘴里還不依不饒的討伐著宋思明,從頭評論到腳,仿似在他們眼里,宋思明是一種低賤的物種。</br> 宋思明本就一肚子火,又被人評頭論足一番,他越想心中越氣,出了電梯之后,宋思明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孟松松,“給我查一下,我對面住的是誰。”</br> 孟松松沒有詢問任何原因,他告訴宋思明需要幾分鐘然后就掛掉了電話。</br> 等宋思明走到門口看到劉小璐的時候,孟松松打來了電話。</br> 宋思明先跟保安談好示意劉小璐進來,接著按下了接聽鍵。</br> “宋縣長,您對門是住建局行政審批服務部門的負責人馬英來。”孟松松沒有過多的廢話,很簡潔的回答道。</br> “他是住建局的副局長?”宋思明又繼續問道。</br> “不是,就是行政審批服務科的負責人,股級干部。”孟松松回復道。</br> “他的家人呢,社會關系呢,一并給我查清楚。”宋思明冷漠的說完這話并掛斷電話,接著又笑瞇瞇著看向劉小璐。</br> “我的宋大縣長,怎么生這么大的氣呀?聽你剛才話里的語氣,哪個倒霉蛋得罪了你?”劉小璐停好車之后,湊到宋思明身邊。</br> 宋思明嘆了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小璐。</br> 劉小璐掩嘴一笑,“我當是什么事情,你現在的情緒怎么都這么差了,以前這種事情你都全然不會放在心上的。”</br> 宋思明“嗯”了一聲,“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心里亂糟糟的,火氣也有些大了。”</br> “不要再想這些了,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自討煩惱呢。”劉小璐又勸說道。</br> 宋思明點了點頭,“還得是你,聽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好受多了。”</br> “那你今天晚上可得請我吃好吃的,我可是聽說了,靈陽縣有一個特色菜肴。”劉小璐雙手環抱住宋思明的腰,撅著嘴巴撒嬌道。</br> “特色菜肴,什么特色菜肴?我怎么都沒有聽說過?”宋思明疑惑的問道。</br> “你不會連靈陽脆皮乳豬都沒聽說過吧?”劉小璐一副震驚的表情。</br> “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不過咱們兩個去吃一只烤乳豬,會不會太奢侈了?”</br> 宋思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松松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宋縣長,馬英來的父母都是銀行系統的退休工人,他妻子叫段靈芝,是縣市場監管局的科員,兩人剛結婚一年多,暫時還沒有孩子。”</br> “好的,我知道了。”宋思明已經沒有了要報復這兩口子的想法,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很多。</br> “宋縣長?關于馬英來的事情,您這邊還有什么要求嗎?”孟松松是一個擁有清晰等級觀的人,他心里清楚,這個馬英來絕對是惹到了自己的老板,“如果沒有,我就不麻煩了一些朋友了。”</br> “嗯,這些內容也就足夠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宋思明略做思考,他突然感覺自己真的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人而去生氣。</br> 孟松松“嗯”了一聲剛想掛掉電話,宋思明突然又說道,“對了,咱們靈陽是有一個脆皮乳豬嗎?”</br> “是的宋縣長,這是咱們靈陽縣的名吃。”孟松松回答道。</br> “待會你給我微信里推一家比較好吃的正宗點的店鋪。”宋思明看了一眼劉小璐,然后回答道。</br> “宋縣長,比較正宗的都是一些蒼蠅鋪子,都是在一些小巷里,為了您的安全,要不然我去買來給您?”自從宋思明被住進公安局之后,孟松松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只要是影響宋思明安全的事情,他都必須要第一時間想到應對辦法。</br> “不用了,蒼蠅館子必須要現場吃才有感覺,我的安全問題不用那么大張旗鼓的,咱們這是靈陽縣不是伊拉克,有什么擔心的,你把位置發給我就可以了。”宋思明聲調陡然提高了一個八度。</br> “好的宋縣長,我現在就把位置發給您。”孟松松可是老辦公室主任了,他深知一定要維護好領導的心情,領導只要開心,多大的錯誤都能容忍,領導只要不高興,事情做的再好都有可能會被打入萬丈深淵。</br> 尤其是孟松松,他是靈陽縣前任縣長呂松松的親信,也就是所謂的舊臣。</br> 呂松松之所以喜歡孟松松,并不是因為后者有什么過人之處,而是因為兩人名字相同,都有兩個松字,所以在他看來,他們四松合體之后,能夠起到驚世駭俗的作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