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帆原本已經不想再跟沈聰聰有任何瓜葛,可沈聰聰聲淚俱下,大意就是我們談了那么長時間的戀愛了,吃個散伙飯總可以吧?</br> 人總歸是感性的動物,韋一帆也想起當初兩人在一起時略微快樂的時光,決定滿足沈聰聰這個小小的要求。</br> 于是她按照約定好的地點來到了盛世國際大酒店9樓的宴食區。</br> 沈聰聰的母親有很嚴重的失眠,大夫給她開了大劑量的阿普唑侖,這是一種管控的精神類鎮定藥物,沈聰聰回了趟家,順手拿了幾片。</br> 將藥片碾碎成粉末,倒入韋一帆的酒里,所有的事情也就準備就緒了。</br> “一帆,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什么跟我分手,但是咱們畢竟也談了那么久,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咱們還能做朋友。”沈聰聰一臉的莊重。</br> 原本韋一帆以為沈聰聰會死纏爛打,她還準備了一套說辭,卻不想沈聰聰竟然這么豪爽大氣,反倒顯得她有些小肚雞腸了。</br> “放心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分手畢竟是韋一帆提的,她像是一個加害者一樣小心翼翼。</br> “好,咱們喝了這杯酒,從此愛情變友情。”沈聰聰拿起酒杯,不管說話的語氣還是內容,都是那么的釋然。</br> “好!”韋一帆也沒有矯揉造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r> “霸氣!”沈聰聰也喝干杯中酒,“我當初就喜歡你這一點。”</br> 韋一帆皺了皺眉,“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對了,你今后怎么打算的?”</br> “我?我還能怎么打算?沒有后臺,加官進爵也與我無緣。”沈聰聰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心里卻不這么想,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等到那個時候,宋思明就是自己手中的傀儡了,升官發財豈不是手到擒來。</br> “你呀,就是把權利看的太重要了,一點都不務實。”韋一帆覺得兩人已經分手了,之前作為男女朋友時一些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br> 韋一帆的話讓沈聰聰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嘴角哆嗦了一下,臉變得鐵青。</br> 阿普唑侖作為一種鎮靜用精神管控藥品,一般服用的劑量就是一片,沈聰聰為了能更好的控制韋一帆,在她酒里放了足足四片。</br> 藥物15分鐘就進入人的中樞神經,一個小時后到達峰值,韋一帆剛吃了些東西便哈欠連連,眼氣也開始不停的打架。</br> “怎么了?昨晚沒休息好?”沈聰聰裝出一副很關心的模樣。</br> “嗯,昨天看書看到很晚。”韋一帆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非但沒感覺清醒,相反更加疲倦了。</br> “如果真的困了你先趴下睡會?現在時間還早。”沈聰聰見自己陰謀得逞,嘴角勾勒出了狡黠。</br> “沒,沒事兒,我,”嘴里這么說著,可身體不受控制般倒了下去。</br> 沈聰聰早就在7樓開好了房間,他為了讓事情看起來自然,還特地叫來了服務員,兩個人一同把韋一帆架到了電梯里。</br> 對于這種事服務員已經司空見慣,再加上沈聰聰穿著打扮很正經,還是主動要求幫忙,所以也沒有過多的懷疑。</br> 韋一帆穿衣服一向大膽前衛,這次也是漏臍吊帶加短裙,沈聰聰將其扛到床上時,大半春光都已經裸露出來。</br> “真美啊!”沈聰聰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美人,口水都要流出。</br> 沈聰聰抵抗誘惑的能力還算不錯,他知道現在不是行云雨之事的時候,利用韋一帆的指紋打開她的手機,接著進入微信,開始勾引宋思明。</br> 他沒有看錯,宋思明確實對韋一帆有想法,男人總歸是了解男人的,在他的引導下,宋思明已經換好了衣服叫了網約車,殊不知正一步一步的掉進深淵。</br> 調整好攝像頭的角度,沈聰聰又將韋一帆擺出了一個誘人的角度。</br> 接著他又給宋思明發去消息:我喝了些酒有些困了,先瞇一會,房門給你留著。</br> 消息發完之后,沈聰聰把手機塞進韋一帆的手里,接著給房門留了一道縫,拿著房卡躲到了樓梯拐角。</br> 這條消息讓網約車上的宋思明咧嘴傻笑,他突然有些發飄,當擁有權力之后,果然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會投懷送抱。</br> 網約車司機非常健談,從天文地理聊到華陽縣的施政方針。</br> “咱們華陽縣前幾天集會的事你聽說了嗎?我可是聽說,一幫人差點把縣委書記都給打了,縣委書記愣是連屁都沒放一個,真TM的是個慫包。”網約車司機把道聽途說來的“內幕”比劃給宋思明。</br> 宋思明本不想跟他多言,但是聽到了這些不舒服的言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開你的車就好了,跟我聊這些做什么?”</br> 這下可惹惱了網約車司機,“哎喲我去,哥們兒你挺牛的,怎么著你是縣委書記他爹呀?我說兩句你還急了?穿個襯衫還把自己當成體制內領導了?我呸!”</br> 宋思明苦笑了一下,他懶得跟司機掰扯這些事情,于是把目光收回轉移到了窗外,整個人沉默不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