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此話,在玄蛇殺手耳中不亞于一聲驚雷。
他們自從兩年前晉升殺手榜前三十后,一直引以為傲,覺得是自己的實力漲得厲害。
他們根本沒想到,他們是因為前面的殺手死絕了,他們才被替補上來。
“王忠,把他們送到邊軍會所,按照那二十殺手的標(biāo)準(zhǔn),挖骨剔肉,削成人棍送回殺手總部,以示警告!”
葉云一聲冷喝,王忠立刻上前敬禮照辦。
挖骨剔肉,是邊境對十八國敵軍最殘忍的刑罰,曾經(jīng)令邊境十八國聞風(fēng)喪膽。
玄蛇殺手聞言大駭,驚恐道:“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一次,哪怕直接殺了我們……”
王忠上前一人一個手刀,猶如拉著兩只死豬一般上了車。
“你現(xiàn)在還想說什么?”
趙春德臉色蒼白,他沒想到寄予厚望的世界殺手,竟然也不是葉云的對手。
“沒,沒什么了,我馬上滾。”
說完,他轉(zhuǎn)身連滾帶爬的往車里跑。
“等等。”
簡單兩字,卻對趙春德猶如雷霆般震撼,嚇得他身子一僵,停在了原地。
“告訴你老板,下次讓她自己來。”
趙春德一愣,葉云難道知道自己老板是誰?
等他走后,葉云給黃家成又打了個電話,讓他重新送一批藥材過來。
醫(yī)院里,吳大壯經(jīng)過一夜的治療,算是保住了命。
雖然剝離了指甲的手無法復(fù)原,但起碼沒有那么疼痛入骨了。
“爸,原來您的靠山是省實業(yè)家協(xié)會會長啊,您怎么不早說呢?”
吳耀賢激動的說道。
葉云再厲害也就是蘇城一個小城市只手遮天,怎么比得上省里大人物。
吳大壯躺在床上,面無表情。
“我早說過有大人物幫忙,你小子就不信我,如果咱們父子連心,再加上那位大人物,咱們會斗不過葉云?”
吳大壯氣的想抽吳耀賢一巴掌。
吳耀賢訕訕一笑,他當(dāng)時都被葉云嚇?biāo)懒耍膬焊疫€手。
吳大壯也沒指望這個兒子做什么,想了想說道:“這次我要對葉云一擊必殺,只有弄死他,才能徹底壓倒陸家。”
吳耀賢聞言好奇道:“爸,你想怎么做?”
“再過幾天就是葉長天六周年忌日,葉云肯定會祭奠他老子,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吳大壯眼中殺意瘋狂涌動。
這個日子不是他定的,而是省里面那些大人物,而他不過是蘇城的一個棋子,作為執(zhí)行者罷了。
葉云死了的好處他一點都撈不到,但他就是愿意當(dāng)這個棋子!
看著葉云死,他就覺得異常滿足。
吳耀賢聽完父親的計劃,有點遲疑。
“爸,這招是不是太陰損了?”
“你這臭小子,我這可是替你賺的晉升之機,這次幫那些大老板辦了事情,以后你就能去省里發(fā)展,你不想成為大家族?”
吳耀賢聞言精神一震,咬牙道:“爸,你說吧,我都按你說的辦。”
“盯著葉云,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出不去,葉云只要去陵園立刻通知我。”
梅園中。
葉云將藥材熬成了湯藥,喂給了葉寶寶第一碗。
葉寶寶的臉色頓時好轉(zhuǎn)起來。
葉云看在眼中松了口氣。
他就怕這些珍貴藥材也對寶寶沒用,那他沒準(zhǔn)真的要動用禁忌力量了,那可是他的王牌,不到生死之際是絕對不能動用的。
“葉云,你爸爸的忌日快到了,你要不要抽空去看看?”
葉云微微一笑,說道:“現(xiàn)在多事之秋,我不想離開你們太遠。”
“有趙強勝醫(yī)生在你就放心吧,都五年了,你也該去祭拜一下葉叔叔了,雖然平時也能祭拜,但忌日總是不同的,你就去吧。”
陸倩溫柔的抱著葉云的后背,給他自己的溫度。
葉云聞言摟住她,笑了一聲。
“倩兒,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那一天,但我也保證,不會再讓那一天出現(xiàn)了。”
他當(dāng)年如果有今天的力量,父親不用死,陸倩也不用獨自一人剩下寶寶,受苦五年。
陸倩默然的點點頭,她相信葉云有這個本事。
葉云想了想,說道:“六年前我爸慘死,我背井離鄉(xiāng),我們一家被從葉家除名,等我爸忌日那天,我要廣發(fā)通告,宣布葉家重建!”
這時,王忠從旁走過來,說道:“葉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他有說是誰嗎?”
“他說,是您最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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