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盛寒深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孟初夏,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五年前我就說過這樣的話,如今我還是這樣的話,你逃不掉,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盛寒深的女人,不管你在哪里,既然是我盛寒深的女人,那么我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染指半分?!?br/>
盛寒深眼中劃過一抹黯然,帶著陰狠。和孟初夏說完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阿根,那個周剛你知道該怎么做?這個人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至于周氏集團就當是我送給華森的謝禮了?!?br/>
孟初夏聽著盛寒深的話,忽然心中充滿了恐懼。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要殺了那個人嗎?
孟初夏的心中忽然很是害怕,想起來五年前的時候,母親出的那場車禍,難道在他們盛家人的眼里面,人命但是這么的不值錢嗎?
孟初夏再也沒有開口說什么,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是華森打來的,孟初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才接了電話。
“華總,我知道今日是我的不對,我不該……”
孟初夏接通電話本來是想著和華森道歉,畢竟是她擅自離開了工作崗位,但是華森卻直接打斷了孟初夏的話,“我知道了,這個事情盛總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我打這個電話就是要告訴你,你不這幾天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吧,我回去把這個事情查清楚的?!?br/>
“好,我知道了?!?br/>
孟初夏聽到華森的話猛地看向了盛寒深,下意識的應了一下,才掛了電話。
孟初夏心中很是奇怪,之前盛寒深和華森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嗎?為何今日?
“媽咪!”
忽然門口處傳來了樂樂的聲音,孟初夏才匆匆從地上站起了身。
“樂樂,你來了?!?br/>
孟初夏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走到門口去迎接樂樂。
“媽咪,司機叔叔說是你讓他來接我的,一開始我還不相信,沒有想到你真的下這里?”
樂樂的眼睛忽閃忽閃的,都是亮光,好像對于來西郊別墅有很大的期盼一般。
孟初夏只好下意識的應著,“恩,是我讓司機去接你的。”
“媽咪,你和這個男人重歸于好了嗎?”
樂樂忽然拉著孟初夏,低下頭來,看了看盛寒深,小聲的開口。
“我……”
孟初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樂樂的話。
反倒是在一旁的盛寒深聽的清清楚楚,直接就拉過孟初夏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當然,我和你媽咪已經(jīng)重歸于好了,所以這幾天你和你媽咪都住在這里,我會讓人去接你上下學?!?br/>
“盛……”
孟初夏本想開口反駁,但是盛寒深卻沒有給孟初夏任何反駁的機會,放開孟初夏就去牽著樂樂的手,“樂樂,我們昨天的游戲還沒有分出勝負,今天接著玩?!?br/>
“好啊,我一定不會輸給你的?!?br/>
樂樂也是很開心的回應著,孟初夏看著樂樂和盛寒深遠去的背影,心中想要說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良久,她才回過了神,視線里面早已經(jīng)沒了樂樂和盛寒深的身影。孟初夏走到樓下的時候,樂樂和盛寒深正在打游戲。
看到樂樂那滿心期待,和那般滿心高興的樣子,孟初夏本想說出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面。
她之前所想的不錯,樂樂雖然一直很是懂事,一直都和她說有媽咪就可以了,可是在樂樂的心底終究是想要一個爸爸吧,雖然這五年來有許長青一直陪伴著樂樂,可是許長青終究不是樂樂的親生父親。
孟初夏什么都沒有再說,看著樂樂和盛寒深在那里玩游戲,她在他們父子二人身后坐著。不自覺的孟初夏竟然有些沉迷。
“先生,孟小姐,吃飯了。”
直到王媽來喊吃飯,孟初夏才回過了神。
“哦,好。”
孟初夏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jīng)是晚上起點半了。
孟初夏起身和盛寒深,樂樂一起走向了餐桌去吃飯。
餐坐上,王媽做的飯菜大部分都是糖醋的,都是孟初夏喜歡吃的,樂樂也自然喜歡吃。
孟初夏看到盛寒深也吃的津津有味,就想起來初回來時和盛寒深去私人廚房吃飯,盛寒深竟然點了一桌子的菜全部都是糖醋的。
孟初夏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之前王媽告訴自己的那些話,還有儲藏室里面盛寒深拾回來的那鞋子,還有地下車庫那輛嶄新如故的大眾Polo車。
孟初夏的心中隱約的浮現(xiàn)了一個想法,內(nèi)心深處猛地有一些觸動,只是孟初夏卻立即就打消了自己的這種念頭。
因為她知道,盛寒深如果真的愛她,那么五年前就不會那么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林馨然,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她所發(fā)現(xiàn)的所有的一切,的確就像是王媽和華森當初所說的一樣,盛寒深的確是有苦衷的。
可是那又如何,到底是什么樣的理由和苦衷,可以讓盛寒深拋棄了自己這么一個和他朝夕相處,耳鬢廝磨了整整六年的女人,而去娶林馨然呢?
這唯一的理由恐怕就是沒有那么深愛吧。
“小姐,盛總將孟初夏和那個孩子帶回了西郊別墅。”
林馨然這邊剛剛下班回到家,準備吃飯,手機就響了。
“什么?”
林馨然聽到電話里面的匯報,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指甲一點一點的陷進了肉里。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xù)去盯著?!?br/>
林馨然吩咐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腦海里面反反復復的都是那份親子鑒定,難道盛寒深已經(jīng)知道了?
不,不可能!
這樣一個想法在林馨然的腦海里面出現(xiàn),心中下意識的很是驚慌。
孟初夏和樂樂吃完了飯,就在西郊別墅的客房里面睡下了,盛寒深也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早上,林馨然起床后直接就打了一個電話,“那個女人走了嗎?”
“回小姐,沒有,現(xiàn)在還在?!?br/>
林馨然滿腔怒火,直接就摔了手機。
“賤人!”
喊了一聲就換了衣服洗漱完畢,去了地下車庫開了車直奔著西郊別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