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顫動,樓房搖晃已經半年。
新的一年,已經開始。
“媽媽,我們能打過喪尸嗎?”
“媽媽不知道。”
唰。
王春花的左右雙手,十根指甲,瞬間長出了四公分的光甲,寒光閃閃。
一雙有神的眼睛,一圈眼皮,忽然爆黑,黑色瞳孔,閃爍幽光。
“哎。。。小青沒有殺過人。”
九陰神爪,肯定可以殺死喪尸,只是心里障礙,不能過去。
堅硬的混凝土墻壁,內力施展,發光指甲,都可以抓出深深的爪痕。
茲啦啦。。。
陣陣肉香,從廚房里,悠然飄來。
無聊的李超,正在徒手烤臘肉。
白天煉體,夜晚修煉內功,一家人,天天如此。
李超雙手的溫度,已經可以輕松烤肉。
原本沒法吃的臘肉,現在可以香香的吃進肚子。
一會煮鍋米飯。
汪汪。。汪汪。。
大門外,傳來了小黑的叫聲。
回來這么早?
李清雙腳輕點,飄落門口,雙耳傾聽,門外只有小黑。
咔咔咔。
打開房門。
汪汪。。汪汪。。
一身鮮血,步履闌珊走進屋子。
噗通。
趴倒門口,走不動了。
“媽,酒精、消炎藥、礦泉水,小黑受傷了。”
小黑是家里的戰神,經常在外,有時候,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
彪悍的小黑,身受重傷。
“好的。”
王春花輕輕一躍,跳上二樓,去拿藥箱。
“小黑,誰打的?”
汪汪。。汪汪。。
小黑虛弱叫喊。
聽不懂。
嗖。
李超手拿金黃酥脆的臘肉,出現在小黑的面前。
“寶貝,吃點。”
砰!
門外看了一眼,李清關上了房門。
咔嚓咔嚓。。
一點不客氣的小黑,小口吃起臘肉,要想活下去,必須吃肉肉,保持體力。
嗖。
“讓開,我來。”
提著藥箱,跳下二樓的王春花,大聲說道。
一番檢查,發現小黑身上中了三刀,刀口焦糊,男人內功所傷。
刀口入肉,小黑能活著回家,途中沒有流血而死,正是傷口焦糊,有止血的作用。
“小黑,媽媽給你消炎縫針。”
王春花眼淚流淌,心疼說道。
汪汪。。汪汪。。
吃完烤肉,小黑輕叫幾聲。
咕嚕。。咕嚕。。
大口喝水,似乎已經緩了過來。
拿起剪刀,開始剪毛。
三道深深刀口,皮開肉綻,出現在眼前。
幸虧是鈍刀所傷。
酒精清理傷口,撒上消炎粉,拿出專業針線,縫合刀口。
整個治療過程,小黑輕輕哼唧,一動不動,彷佛再說有媽的小黑,真幸福。
小黑差點被人干掉,血海深仇,咋辦?
一家三口,圍著趴睡的小黑,開起了家庭會議。
會議的結果:報仇,血債血償!
修煉一夜。
清晨,東方旭日升起。
一家三口,身穿合身皮甲,全部剪成短發,腳穿特制陸戰鞋,頭戴特制皮帽子,身背寶刀,腰插匕首,打開房門,來到走廊。
“小黑,在家里養傷,媽媽去外面鍛煉刀法,中午回來。”
汪汪。。汪汪。。
王春花也不知道小黑聽懂了沒有。
砰。
關上家門,拿出鑰匙,鎖上家門。
“走廊,安全。”
進入戰斗狀態的李超,一聲輕喊。
“樓梯安全。”
側耳細聽的李清,一聲輕喊。
十九層樓梯,快速穿梭,不一會,就來到了臟亂狼藉的一樓大廳。
一路之上,異味迭起,臭氣熏人,尸骨累累,沒有發現喪尸。
天天觀察大街,李清非常清楚,單獨游蕩的喪尸,已經見不到了。
“今天,就在這里練刀,等小黑痊愈,再去報仇。”
王春花站立門口路面,望著雜草叢生的小區,大聲說道。
二月的五羊城,冰雪融化,寒風吹拂。
“明白,我先去偵察周邊環境。”
“爸,你左我右。”
“好的。”
唰!
李超抽出身后寶刀,朝著左面快速走去。
嗖。
李清竄了出去,沒有拔刀。
速度太快,遠超父母。
唰。
抽出寶刀,內力施展,黝黑砍刀,散發出銀色光芒。
“開。”
開啥?
劈砍超過人的枯草,練習自己的刀法。
沒有招式,只有隨心所欲,盡情飛舞的橫掃千軍。
刷刷刷。。
砍刀揮舞過處,所有雜草,如同豆腐,一刀二段。
這就是修煉九條陰脈的九陰內力。
閉門謝客,苦修幾個月,再次出現小區,不再是溫文爾雅的婦人,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名末世女戰士。
體力重返巔峰,唯一遺憾,沒能重返貌美如花的雙十年齡。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全玩瘋了,都沒回來。
外面的環境,太舒服了。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去左面偵察的李超,中午都到了,還是沒有回來,嚴重違反了家庭紀律。
“媽,你先回去,我去叫爸爸回來。”
“快去快回,媽媽先回家,不然小黑拆家了。”
“好的。”
嗖。
興奮的李清,已經消失不見。
王春花獨自返回。
旁晚時分。
叩叩叩
汪汪。。汪汪。。
一身紗布的小黑,高興搖尾,跑到門口,迎接家人。
王春花快速打開房門。
“媽,接住,拿不下了。”
肩扛一桶水,手夾一桶水,頭發清爽烏黑,一身潔凈,散發淡淡清香。
“你洗澡了。”
抱住純凈水桶,一臉震驚。
“哈哈哈。。。一個涼水澡,盡情暢游,太舒服了。”
“媽媽,也要去洗。”
末世洗澡,早就成為了奢侈的夢想。
“沒有問題,老爸呢?”
“老東西,還沒有回來,你沒有看見嗎?”
汪汪。。汪汪。。。
小黑搖尾歡呼。
強壯的小黑,心里清楚,家里就自己最不厲害。
摔跤,早就摔不過姐姐了。
“沒有看見,跑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喪尸。”
“大街上,沒有喪尸?”
“想殺幾個喪尸練膽?找了一圈,沒有看見。”
“哎---早就該去洗澡了。”
一個婦道人家,都這么厲害了,更何況小年輕。
“媽,晚飯吃啥?”
“你爸不在家,壓縮餅干。”
“家里有漁網,河里有魚,我們明天去抓。”
“好。”
天黑了。
叩叩叩。
汪汪。。汪汪。。
聽到敲門聲,激動的小黑,又跑去了門口。
王春花一躍而起,出現門口,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精神抖擻,兩眼放光的血人。
“你干嘛去了?”
“小花,老子殺了八個喪尸,捉了一只肥肥野雞。”
大聲吆喝,告訴女兒,老子雄起了。
“燉熟了。”
“嗯。”
爸爸站直了。
“他爸真牛。”
王春花端起熱乎乎的高壓鍋,大喊贊揚。
汪汪。。汪汪。。
小黑揚起雙爪搭在李超身上,猛添臉上血跡,幫忙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