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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閻魔不愧是16級的領域強者,剛被遲傷從攜兵牌里召喚出來就立刻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神秘人。也許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也許是出于本能的條件反射,剛出來的土閻魔不待遲傷吩咐就立刻擺出了一副全力對敵的架勢。
作為高階龍族,毒龍族的高傲是與生俱來的,所以一般的對手土閻魔是不會放在眼中的。然而此時面前的神秘人卻給了他一種不可捉摸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自在。
“小心點,這次的對手可比上次那個海怪族的大族長還要厲害!”遲傷飛到土閻魔身側,輕聲耳語道。
“什么?”土閻魔聞言頓時一驚,隨即他細細觀察了一番不遠處的神秘人,然后對遲傷埋怨道:“城主,對付這種程度的高手,你至少要提前跟我說說嘛!”
如果是以前,土:魔肯定不會為這種事情而埋怨。不過連續幾次戰斗的失利,讓他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別忘了你可是毒龍族的長哦!對于一位族長來說,應變能力可是不可或缺的!”遲傷訕訕一笑,隨口忽悠了一句。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能跟土閻魔說‘我自己也是迫于無奈’,所以也只能拿出以前的約定來唬唬土閻魔了。
“可是這么棘的對手,我怕沒有勝算啊!”土閻魔倒也坦率,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顯而易見久前與海怪族大族長的那一戰他還沒有釋懷。
“喂以為我是故意要你出丑啊?這次的對手雖強,但他剛剛與另外兩位16級領域強者大戰過一場,就連他自身的領域都崩碎過一次。我估摸著你就算打不過他,保住小命還是沒什么問題的!”遲傷壓低了音量,故意半激半諷的說著。
“真嗎?這家伙的領域剛剛崩碎過?領域崩碎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既然他的領域剛剛崩碎過一次,那么我應該有不小的勝算了”早就習慣了遲傷說話的方式,土閻魔雖然有些臉紅但卻沒有發怒。同時,遲傷話中的一個信息讓他精神大振。
領域碎到底意味著什么。別說是一般地普通玩家了連遲傷這個層次地高手也未必有多么深刻地體會。而作為實實在在地16級領域強者。土閻魔卻對領域崩碎有著刻骨銘心地體會。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得知了對方剛剛遭遇過一次領域崩碎之后。立刻就信心大漲了。
另一頭遲傷身邊突然多出了個土閻魔。神秘人雖然不是非常地吃驚多少還是有些意外。
對于神秘人而言。土閻魔這位龍族地16級領域強者并不算太陌生。之前他已經見識過土閻魔與海怪族大族長地那一場大戰了。雖然目前神秘人還無法判斷土閻魔到底是屬于什么龍族。不過他覺得土閻魔應該跟龍島沒有什么關系。
就在這時。遲傷開腔對著神秘人下了最后通牒:“閣下剛剛與巴巴羅特大族長和海怪族大族長惡戰了一場。我猜閣下地體力和魔力一定消耗了不少!最后強調一聲不想與閣下結怨。只要閣下交出曼妮迦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閣下執迷不悟。只怕今天地事情難以善終啊!”
神秘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遲傷地最后通牒而驚嘆道:“城主好手段!這一招想必就是天堂里地圣諭術了吧?果然是名不虛傳。引導一位16級領域強者空間跳躍到自己地身邊然能不泄出一絲一毫地空間魔力波動!”
神秘人見多識廣。經驗豐富。自然知道有很多類似‘攜兵牌’之類地空間寶物。但也正是因為這份經驗。使他斷定16級領域強者是決不會甘愿容身與這種空間寶物之內地。這關系到16級領域強者自身地尊嚴問題。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龍族地16級領域強者。在沒有危急自身生命。沒有危急種族安危地情況下。讓一位龍族地16級領域強者自愿進入空間寶物之內這幾乎是不可能地!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神秘人自己以往的經驗。神秘人并不了解毒龍族和土閻魔,更不了解遲傷。所以在他眼中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恰恰發生在了土閻魔和遲傷這一對冤家身上。而當神秘人不假思索的排除了空間寶物之后,在他印象中唯一符合目前情景的魔法就是天堂的圣諭術了!
“嗯…?呃,對,對,就是圣諭術,沒想到閣下的眼力不錯嘛!”遲傷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神秘人肯定是誤會自己什么了,于是他也不解釋,直接恬不知恥的應了下來。
至于什么圣諭術,他壓根聽都沒有聽說過,就更別說使用了。
“罷了,既然城主有這樣的手段,看來有些事情也可以敞開了說了!”神秘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聽對方的語氣,似乎并不僅僅是為了水晶三叉戟和曼妮迦,于是遲傷連忙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時七煌寶樹在心底暗暗對遲傷提醒道:“主人,水晶三叉戟說剛剛那個對您施展的禁制是由他和他的主人聯手施展的!”
“哦,有什么問題嗎?”遲傷一時間還沒有會意過來。
“您覺得誰才是水晶三叉戟的主人呢?”七煌寶樹說道。
“水晶三叉戟的主人?水晶三叉戟的主人不是曼妮迦嗎?”遲傷突然糊涂了。
“以水晶三叉戟倨傲的性格,他只會臣服于娜迦族的皇者,除此之外他是決不會稱呼其他人為自己的主人的!而據我所知,娜迦族的皇者可不僅僅只有曼妮迦女皇一位呀!”七煌寶樹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曼妮迦他爹,老海皇?這…這怎么可能不是早就死了嗎?”遲傷連忙搖了搖頭|除了七煌寶樹的這個推測。不過等他靜下心來細細品味之前在深海谷地巴巴羅特大族長和海怪族大族長面對神秘人的態度,以及他們的言談舉止的時候,遲傷又逐漸相信了七煌寶樹的這個推斷。眼前這個只有半截身子,神神秘秘,不人不鬼的家伙極有可能就是娜迦族上一任的皇者,也就是曼妮迦的父親
的五海之主,娜迦海皇!
得出這個結論之后,遲傷心中的震驚達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為了證實這個猜測到底是不是屬實,他立刻收斂了心情肅的對神秘人問道:“閣下該不會就是娜迦海皇吧?”
神秘人悠悠一笑:“你竟然能猜到是我,看來曼妮迦肯定是對你提起過我!”
“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確認對方真的是娜迦海皇之后,遲傷長長吁了口氣前對曼妮迦的擔憂也都一掃而光了。
“城主,怎么回事?”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轉眼間就變得和和氣氣土閻魔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遲傷擺了擺手,道:“這個以后我再詳細的跟你說,咱們現在先回嘆息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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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達峽谷,深海堡壘里~密會議廳中。
遲傷,艾夢溪,迦海皇曼妮迦,紫苑土閻魔六人圍坐在一起,彼此間相互打量著卻又都默不吭聲。這些人里面有玩家中的精英,有海族的領袖有高階龍族的族長。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都因為遲傷的原因而齊聚一堂,也正是因為如此,使得大廳里的氣氛有些尷尬,甚至是有些詭異!
表情木訥的坐在主人上,遲傷一邊整理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邊試圖為以后的事情理一個頭緒出來。一旁的艾夢溪靜靜的觀察著娜迦海皇,腦子里則考慮著以后該如何處理嘆息之城與娜迦族之間的關系,畢竟如今娜迦海皇才是娜迦族真正的領袖。
作嘆息之城首腦的遲傷和艾夢溪紛紛陷入了沉默,這無讓旁邊的土閻魔和紫嫣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相對于目前的娜迦族而言,土閻魔和紫苑對嘆息之城的依賴性要更高一些,所以他們必須為遲傷馬首是瞻。
娜迦皇顯然也在考慮著什么,使得侍立在他身旁的曼妮迦也不敢亂開口。
海皇的突然出現對于嘆息之城是福是禍目前還難下定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嘆息之城與娜迦族的關系肯定會發生某種程度的改變。
如果說之前由曼妮迦率領的娜迦族與嘆息之城的關系是純粹上下級的隸屬關系,那么在娜迦海皇強勢歸來的當下,這個上下級的關系還能不能繼續維持下去就很值得深究了,至少在這個方面艾夢溪不敢持樂觀態度。另外,海皇從突然失蹤到突然出現,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這隱情里面會牽連出什么事端來?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目前的嘆息之城可以完全掌控的,而對于無法掌控的事情遲傷和艾夢溪一向都很謹慎。
也許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向遲傷交代一下,于是曼妮迦最先開口了。她指了指身前的海皇,向遲傷介紹道:“城主,這位就是我的父皇了!”
遲傷笑了笑:“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已經認識了!”
“聽說您和我父皇在路上差點為我打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曼妮迦說道。
遲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后對著娜迦海皇問道:“海皇,之前聽曼妮迦說你已經戰死了,怎么…?”
娜迦海皇瞥了眼土閻魔和紫苑,隨即隱晦的說道:“這件事情非常的復雜,其中牽扯甚多,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如果城主真有興趣聽的話,我可以單獨跟你講講!”
“閻魔和紫苑都是我的人,海皇不必忌諱什么,有些話可以直接講!”遲傷把話挑明。
“是啊,這里都是自己人,父皇不用忌諱什么的!”曼妮迦也附和了一句。
娜迦海皇點了點頭,然后對遲傷問道:“不知道城主對海族有多少了解?”
“據我所知,海族里面一共有四大種族,分別是海龍族,終極九頭怪一族,海怪族,還有你們娜迦族。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海族,不過他們的實力與四大海族比起來相差甚遠,擺不上什么臺面。而在這四大海族里面,你們娜迦族最強,其次是海龍族,再次就是終極九頭怪一族和海怪族了!”遲傷把自己對海族的認識說了一遍。
“城主說的不錯,以前在四大海族里面的確是我們娜迦族最強,在鼎盛時期可以說是統御五海!不過這些都是表面現象,我猜城主心中應該對海族有更切實的認識吧!”娜迦海皇說道。
“既然海皇這么說,那我就談談自己的看法吧!雖然在四大海族里面娜迦族表面上最強,但事實卻并不是如此。海龍族的背后有整個龍島的支持,三大龍族可不是浪得虛名。終極九頭怪一族和海怪族雖然處在弱勢,但他們兩族同氣連枝,聯合起來的實力也不可小覷。娜迦族雖然有天堂作為盟友,但天使族畢竟不擅海戰,如果娜迦族真的遇到麻煩,天堂對于娜迦族的支援是十分有限的。如果把四大海族分為‘龍島’,‘娜迦族’,‘終極九頭怪一族和海怪族聯盟’這三大勢力,那么可以說這三大勢力的實力對比其實是一個均勢,任何一方也無法單獨消滅另一方。”遲傷把之前自己與艾夢溪討論過的海族勢力態勢大致談了一下。
“沒想到城主竟然對龍族和海族有這么深刻的了解!既然城主能分析到這些,想必也就能分析出我娜迦族為何會走向頹勢的吧!”娜迦海皇神色黯然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關鍵應該是出在龍島身上了吧!畢竟以終極九頭怪一族和海怪族的實力,就算他們聯合在一起,但想要消滅你們娜迦族也是十分困難的!”遲傷答道。
“對,就是龍島!”娜迦海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