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開始,他們這邊的辯護(hù)十分強(qiáng)有力,打的對方的律師措手不及。
聽說那個律師還是那些民眾花錢請的,自然沒有人家請的金牌律師強(qiáng)。
觀眾席上的大家議論紛紛起來,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自然是溫家的人,而仇的,自然是是與溫家不合的。
“這樣下去,溫清肯定還是會被無罪釋放?!币慌缘陌追前櫭嫉馈?br/>
這次退親,也算是徹底得罪了溫家,他自然是不希望溫清從這里出去,不然可能第一個報(bào)復(fù)的就是他們白家!
“我倒是不覺得。”顧西淡淡的道。
前面那些受害人,說的都是一些五官緊要的小事,自然對溫清造不成什么傷害。
她覺得,好戲還在后頭。
白非聽她這么說,心中疑惑,“少夫人這么說,何以見得?”
顧西淡淡的道:“你且看著就知道了。”
白非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也沒多問,倒是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果然,罪名越來越多后,就是那個金牌律師的臉色都漸漸變了。
比如溫清是怎么強(qiáng)占那些村民的土地,修建高樓,卻不給予賠償,自己賺的盆滿缽滿,卻害的他們無家可歸,上面發(fā)放的救助貧困資金,在溫家的管理下,大家得到手的也是越來越少,然后溫家少爺溫臻帥強(qiáng).奸.女人,打人致死,各種各樣的事情都給爆了出來。
最后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站了出來,指證他們溫家二十多年前開創(chuàng)研究室,進(jìn)行人體非法研究,期間害死的人不計(jì)其數(shù)時(shí),徹徹底底震驚了所有人。
溫清也沒想到塵封二十年的舊事居然會被爆出,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當(dāng)初知道這件事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這個男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胡說!”他頓時(shí)站了起來冷聲道。
“溫家主,冷靜?!币慌缘穆蓭熼_口提醒。
“我到底有沒有胡說,我覺得溫家主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畢竟當(dāng)初李家那些失蹤的孩子,都是您的功勞不是?”黑衣男冷聲嘲諷道。
周圍的人倒抽了一股涼氣。
原來當(dāng)初李家失蹤的人口,真的是溫家所為。
大家雖然一直懷疑,但是卻沒有證據(jù),沒想到時(shí)隔這么多年,居然會被人指正而出。
溫清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難看,冷聲道:“你到底是誰!你有什么證據(jù)?!?br/>
“證據(jù)!”那人笑了起來,“我就是證據(jù)!”他站了出來,解開口罩,露出了一張滿是皺褶的臉,臉上還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
說話的聲音明明就是三四十歲的樣子,但是臉卻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可怕至極。
“你,你是......”溫清倒退了幾步。
“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啊,當(dāng)時(shí)你親自將我送進(jìn)了那地獄一般的地方,溫清,你真不記得我了!!”他冷笑著道。
溫清的臉越來越難看。
“你到底是誰,你說你就是證據(jù),但是我并不覺得就你這一番話,就能夠證明那所謂不存在的非法實(shí)驗(yàn)室?!蹦锹蓭熼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