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福確實有兩個孩子,現在都二十好幾了,雖然上著大學,但是十分的叛逆,怎么教都不好!
兒子倒無所謂,社會會對他毒打的。
可是女兒就不同了,從小他都視為掌上明珠啊!
捧手里怕碎了,含嘴怕化了那種,怎么可能舍得讓她受社會的毒打?
但結果沒想到上了大學,竟然也跟著叛逆,這是遲來的青春還是咋地?
現在是談戀愛,爛情,據丁永福所知,到現在女兒已經交了不下十個男朋友了,怎么說都說不了!
丁永福兩口子都是搞學術的,根本就不懂怎么管教孩子。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會管不住這兩個家伙。
現在他就是擔心女兒。
剛才又聽徐安說過趙文華的渣,而且自己以前也有聽說過一點。
所以,當趙文華說可以幫到自己,把這兩個孩子給毒打得不叛逆,丁永福下意識地就覺得,這個趙文華肯定是想要傷害自己女兒。
說句老實話,女兒沒有曹虹玉漂亮,而且還談過十個男朋友,趙文華是豪門公子,怎么可能會看得上自己女兒?
就算是覺得女兒不錯,他最多也只是想玩玩而已!
剛才也說了,丁永福是不喜歡女兒受委屈的,更不希望這些委屈是來自趙文華的。
下意識間,丁永福就對趙文華十分的抗拒!
“哼,趙公子,我的孩子我自己教育,不勞您費心了!”
說著,丁永福就開門下車,一點面子也不給趙文華!
后者都愣了一下,不過馬上想到自己還沒說怎么教育呢,二是追了出去,說道:
“丁博士,這兩個孩子其實很好教育的,我只需要花一些錢,保證他們兩個比誰都乖,成為別人口中所說的別人家的孩子!而且一周內就見效,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文華認識那么多人,當然知道怎么對付兩個叛逆的少年!
可是他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撐握了多大的能耐。
在丁永福看來都不過是屎!
甚至丁永福還覺得他是想要害自己的女兒,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用了趙公子,謝謝你的美意!”
丁永福揮了揮手,然后就走進了小區里面!
只留下趙文華一個人在那里風中凌亂!
他不明白自己哪個環節出了錯?
但說真的,如果不是擔心自己做錯事被徐安抓住把柄,他還真想現在就沖上去把丁永社打一頓。
或者把丁永福的兒子女兒給綁了!
但是趙文華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最好什么壞事都不要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突然跑過來對他說道:“少爺,查到了,剛才丁永福回來那么晚,原來是下班跟徐安去吃燒烤了!”
“燒烤?我靠!”
趙文華有些氣急敗壞,又特么的被徐安給搶先了一步!
這個家伙是怎么會想到自己要從丁永福這里下手的?
一定是徐安剛才跟丁永福說了什么,他現在才會對自己這么沒有禮貌的!
他怎么總是先自己一步?天平
趙文華想著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自己明明做得很隱秘的啊!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過現在看來,想要從丁永福這里下手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再另外想辦法。
但他實在是受不了徐安處處先自己一步!
不行,得去找他理論理論。
總是這樣受悶氣,趙文華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氣死!
隨后趙文華氣憤地轉身上車,“去趙秋月家!”
剛一上車,他就命令道!
司機馬上啟動車子,帶著越文華迅速往趙秋月家駛去!
這個時候徐安剛剛從燒烤攤回來,他并沒有回趙秋月安排給他的房子,而是直接來到了趙秋月家里!
反正兩人的關系,就算是同居也可以了,當然,首先就是得瞞著姜魚!
徐安也曾想過,如果姜魚知道了這個情況,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然后小野又應該如何自處?
如果姜魚真的很傷心,那么這個家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過界而破碎!
但這是徐安所不想看到的!
所以這次他來趙秋月家里,真的只是想簡單地匯報工作!
而此時的趙秋月剛剛和朋友喝完酒回來,剛剛洗好了澡,徐安有這里的鑰匙,徑直開門進來后,沒想到卻看到了趙秋月很隨便的模樣,擦著濕露露的頭發走出來,身上什么都沒掛!
若不是之前徐安在趙秋月身上飛行過多次,突然見到這么旖旎的畫面,肯定要紅透了臉!
趙秋月見到是徐安之后,也沒有太過摭掩。
“怎么,想我了?剛好,我洗干凈了!”
趙秋月用微波蕩漾的目光看著徐安。
忍住忍住忍住……
剛剛還想著姜魚和小野呢,結果現在又突然看到這樣的畫面!
趙秋月的身體真的是有某種強大的魔力,就算徐安動用了琥珀力量,根據醫書上所教的靜心訣默念,竟然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無耐之下,徐安只能先把火給滅了!
……
又是近一個小時后。
兩個人才偎在沙發上!
“丁永福那邊我已經打過預防針了,應該能起到一些作用!”徐安說道!
同時把他跟丁永福的簡單對話,跟趙秋月講了一遍。
她聽了之后,就覺得徐安光是這么說了這些,丁永福就真的會防備趙文華嗎?
“你是把自己神話了吧?光是簡單說這些話,丁永福就能聽你的了?”趙秋月不肯相信道!
畢竟徐安說的并沒有太實質性的內容,只不過是一些傍枝錯節。
“這就是你不懂了,許多話往往不需要說全,只是簡單提一點點其實就可以了,當然,要你說對了,計對了方向,這樣才能見效。而只要這些你都做對了,你隨便說兩句,剩下的事情就讓他自己去想,自己去猜,他會根據他聽到的看到的綜合分晰,然后得出想要的結論,當然,這個結論是由我之前的話引出來的,也就是相當于,他的思維已經被我引導了!”
徐安自信說道!
這些在大學選修的心理課上就有,當時他雖然沒怎么認真上,但偶爾的時候也看過一些相關的書籍和文章,知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