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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安霖最近在外面很忙,陳韻城知道他在忙什么,卻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勸阻他。
那兩年牢畢竟不是陳韻城自己坐的,監獄里面的日子不好過,關安霖不管有多恨余杰,陳韻城都可以理解。
關安霖對余杰所謂的投資項目表現得很上心,他把很多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余杰那邊,甚至連余杰公司的工作人員都混熟了。
余杰公司的規模不,之前龍展羽說沒查到有什么具體的經項目,但是關安霖見到過余杰公司的財務在做賬,關安霖好奇地湊過去問她在做什么,財務說是幫別的公司做的。
那些復雜的票據信息關安霖看不懂,他沒事就去找財務聊天。財務姓袁,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圓臉上戴一副眼鏡,常常被關安霖逗得哈哈笑。
余杰問關安霖:“是不是看上我們小袁了?”
關安霖笑著說:“不是挺可愛的嗎。”
余杰又問他:“你跟著陳韻城那邊的生意不打算繼續了?”
關安霖咬著煙說道:“又累錢又不多。”
余杰似笑非笑地看他:“這年頭,老老實實做生意怎么賺得了錢?”
關安霖抬起手指了指腦袋,說:“他這里轉不過彎,這么多年了就一根筋,而且一直覺得當初的事情是你害我的。”
余杰用手臂攬住他肩膀,“那件事我解釋過多少次了,就是一場誤會,我也是被人坑了,難道你現在還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要不是相信你怎么可能還跟著你干?陳韻城那邊我先敷衍著,畢竟那么多年兄弟,也不想跟他鬧翻了,等這邊項目搞起來了,我再跟他說清楚。”說到這里,關安霖又開始催促余杰趕快被手續,準備開始他們的靈骨塔項目。
余杰說:“別急,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政府那邊需要打點的人太多了,搞好了我立刻就帶你過去見他們寺廟的住持。”
等到余杰走開了,關安霖用力抽一口煙,然后長長吐出一口氣。他低下頭,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覺得應該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不禁有些自得,想現在也輪到自己把余杰哄得團團轉了。
那天下午,關安霖坐在財務的辦公桌旁邊跟她聊天,手機拿出來發了幾條信息發現沒電了,于是對財務說:“小袁妹妹,幫我充下電。”
財務年紀其實并不比他小,不過聽到他叫妹妹還是挺開心的,接過他的手機幫他插在自己的充電器上充電。
關安霖下午走的時候忘了帶手機,一直坐電梯下到一樓才想起來,又坐電梯回去樓上。
他進公司的時候,公司門還沒關,但是員工基上都已經走了,剩下余杰辦公室的門還開著,里面亮著燈。
猶豫一下,關安霖沒去和余杰打招呼,只拿了自己手機就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和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擦身而過。關安霖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覺得很陌生,又見他進去了余杰公司,于是叫住他問道:“你找誰啊?”
中年男人說:“我約了余老板。”M.??Qúbu.net
關安霖點了點頭,說:“哦。”他站在原地,看著那男人進去了余杰的辦公室,心里沒有多想,朝電梯方向走去。
剛走到電梯間,關安霖突然又好奇這個人這時候找余杰是要說什么,退了回來,發現公司門竟然已經關上了。
關安霖沒有鑰匙,自然進不去。不過門是玻璃門,雖然鎖上了從門外依然可以看見余杰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想必是還沒離開,跟剛才那個人在說什么。
他來就想要抓余杰的小辮子,對這個需要余杰關起門來偷偷摸摸說話的中年男人頓時上了心,于是坐電梯下來一樓也沒有離開,躲在了角落耐心地等待著。
等到一個多小時,關安霖等得天都快黑了,才等到了中年男人下樓,他用手機偷偷拍了那人兩張照片,猶豫一下發給龍展羽:“能查到這是什么人嗎?”
龍展羽的回復很快:“我又不是私家偵探。”
關安霖也不知道龍展羽會不會幫他查,遠遠跟著那個中年人出去,看他在路邊打了一輛車,于是自己轉身朝地鐵站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龍展羽的電話突然來了。
關安霖接通電話,聽見龍展羽說:“你在哪里見到這個人的?這個人是個網上追逃的詐騙犯,叫王永成。”
王永成?關安霖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自己并不熟悉。
龍展羽繼續說道:“他就是前段時間騙了那個整形醫院老板,我看看——”他那邊傳來點鼠標的聲音,“報案人舒蓉百萬租金之后跑路的負責人。”
關安霖一下子反應過來:“你說陳韻城的惡婆婆遇到的詐騙犯?”
龍展羽說:“什么?哦,就是陳韻城男朋的媽媽。”
關安霖站在原地,握著手機貼在耳邊,說:“操!果然是和余杰勾起來的!”
龍展羽問他:“人在哪里?”
關安霖回到剛才王永成離開的地方,早已經看不見出租車的蹤影了,他想回憶出租車車牌,發現也想不起來。
龍展羽說:“別急,我們過來調監控,看能不能查到線索。”
關安霖問他:“要我在這里等你嗎?”
龍展羽說:“不用,自己注意安全,別讓余杰他們察覺了。”
掛斷電話,關安霖明明知道不能看到什么了,還是朝出租車離開的方向看去,就在這時候,有人突然在他身后拍了他的肩膀。
關安霖回過頭來,看見了滿臉笑容的余杰。
余杰問他:“在看什么?”
關安霖跟著笑了一下:“沒什么,怎么這么晚啊?”
余杰回答他說:“剛剛跟朋談了會兒生意,現在準備回去。”
關安霖點點頭,“我也準備回去了。”
余杰問他:“今天沒開車吧?我送你回去。”
關安霖想也不想,立刻就拒絕了,“不用,我去坐地鐵。”
余杰雙手伸進上衣口袋里,左手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表還露在外面,笑容溫和地看著他:“為什么?我送你不是挺好的嗎?剛才我朋說,看見你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應該也等得累了。”
關安霖臉色變了變,隨后干笑兩聲,“還好也不怎么累,我就先走了。”
余杰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對他說:“關安霖,你真是腦子不太靈光,活該一輩子沒出息,錢也賺不到,只能給別人打工。”
關安霖停下腳步,轉回頭來惡狠狠地看著余杰,“你想說什么?”
余杰還是那副坦然的樣子,“我說你腦袋有問題。我是真心想要帶著你賺錢的,當年的事情,如果不是陳韻城報警,你會被抓去坐牢?你不記恨他,反而現在來找我的麻煩,時時刻刻盯著我想做什么?”
關安霖走到余杰面前,一把揪住他衣襟,“如果不是陳韻城報警,我跟著你制毒,現在就不只判兩年刑了!”
“所以說你是個蠢貨!”余杰說,“他不報警你根不會被警察抓,我們會一起把把地賺錢,你不用現在了連自己的房子也住不起!你以為陳韻城對你好?他根就看不上你,你看他對寧君延那種人什么態度,對你又是什么態度?在他眼里,你就是陰溝里的爛泥,糊墻都糊不上去,你還自以為是他兄弟,你這種坐過牢的人,誰會拿你當兄弟!”
關安霖舉起拳頭就要朝余杰的臉上砸去,幾乎都碰到余杰的臉了,猛地停下來,他意識到余杰就是在故意激怒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余杰這種人不值得他這一拳打下去。
他狠狠盯著余杰看,剛想要松開手時,胸口被余杰重重推了一把。
關安霖不自覺往后,他看到余杰自己倒在了地上,而他卻聽到一聲激烈的汽車喇叭聲,然后被什么東西給撞飛到了空中。
陳韻城從那天下午就開始整個人煩躁不安。
這兩天又有點降溫,眼看著快要到國慶節了,氣溫一天比一天變冷,商貿市場的樹也開始落葉,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黃葉。
晚上寧君延要值班,所以陳韻城并沒有急著離開,他讓吳曉珠和石鵬他們下班先走,自己留下來打算等關安霖回來了再走,結果到了快晚上八點都還沒等到。
陳韻城想要給關安霖打個電話,他剛剛把手機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撥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龍展羽的名字。
“喂?”陳韻城心臟猛跳一下,接通了電話。
龍展羽的聲音傳過來:“關安霖出車禍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搶救。”
陳韻城總算知道自己心里的不安是從哪里來的,他一瞬間臉色發白,問道:“嚴重嗎?在哪家醫院?”
龍展羽說:“挺嚴重的,送二醫院去了。”
那是寧君延工作的醫院。
快完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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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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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