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一則消息在我們的朋友圈“炸”了:總隊所在區(qū)的公an局長被他q人舉報了。
按理說他和我還有點聯(lián)系,我畢竟欠他一個人情,這件事鬧得很大,據(jù)說是他q人要求和他結(jié)婚,他不答應,還想怎么怎么處理她,于是…
分析了這么多相關例子,只能說明人的是無窮盡的,干部找q人是因為酒足飯飽思y欲;q人反水大部分是想把對方占為己有。
體制內(nèi)小部分被豬油蒙蔽了雙眼的干部向往愛情,渴望愛情,卻不能很好地認清自己:是長得帥?還是有個人魅力?別人捧著他們是有目的性的,這卻被誤認為這是愛情,這是真愛,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有來有往的買賣,這和很多男生喜歡勸b子從良是一個性質(zhì)。
“老弟,你知道不?那誰被抓了。”李哥給我發(fā)來微信,這會我還在家看電視。
“怎么會不知道,抖音都快炸了。”這又是抖音的正面積極作用,充當了“民間jw”的作用。
“可惜啦,本來大好前途,前程無限,竟然載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李哥又開始了感慨,似乎他總是憂國憂民的,這時候我往往喜歡惡心他一把:“你當初也差點出事,還嘲笑別人,不過,人都有偽裝性,剛見面誰能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吶!”
“對啊,就像你不知道我也好色是一個樣,你也好色!”李哥開始了狡辯,他狡辯的方式就是把所有人拉下水,讓你自己出于羞愧而停止對他的抨擊。
“據(jù)說搞了不少錢誒?”李哥試探性問我。
“我上哪知道去?靠。”
“據(jù)說你和他關系不錯誒?”
“你大爺,我只是找他報了個案,行使了作為公民的權(quán)利而已,只不過因為我職業(yè)特殊,由他來接待而已,能說明什么?”我沒好氣地回答,講真這會我是有點緊張的。
“切,要說你們這些讀過書的人就會狡辯呢,總喜歡把黑的說成白的,好好好,再說,他出事和你沒關系啊,你找他辦個事這是人情往來,怕什么?”李哥打趣起來。
“你說吧,體制內(nèi)這些人,小部分人喜歡搞些七七八八的,咱女兒以后找老公,我可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庸俗,先看人品,什么職業(yè)不職業(yè),再好的的職業(yè),人品不行又能怎么樣?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因為人畢竟是人,大部分人都是平凡的,大部分面對誘惑…也想…”李哥一直都是這么清醒。
“那是,咱女兒誰敢欺負,咱倆就可以把他收拾廢了,對了,還有朗哥,咱哥三把丫廢了。”這點我表示充分肯定。
突然接到電話,陌生號碼,但是是省城區(qū)號,想了想還是接了。
“喂,是王秘書嘛?我是xx的老婆。”電話那頭是x局長的老婆,她一說我就明白是啥事了。
“您好,嫂子,對于哥的事,我深表遺憾,您這么晚找我有事兒嗎?”我問,其實心里很清楚這個電話的目的。
“唉,我就和您直說吧,我家那位吧,雖然做了這些讓我不可原諒的事,但他畢竟是孩子爸爸啊,如今鬧得人盡皆知,他也被留置了,我不想求您把他撈出來,這種事情我知道是強人所難,我只想拜托您能不能打個招呼,讓他好過點,他年紀大了一身的毛病。”我一聽,蠻感動的,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況且她老公還做了這種事,她還能這樣,所以,各位,絕大部分老婆還是原配好;珍惜吧。
但我很疑惑,她怎么有我的電話。
“王秘書,我老公托人帶話給我,讓我聯(lián)系您,他周圍的朋友,以前那些朋友都找遍了,完全不接電話,就想著您這么大領導,位置這么特殊,能不能幫幫忙。”她好像猜出我的想法,趕緊解釋
。
“這個嘛,我先了解了解情況好嘛?有了消息回復您,不過您要相信我們有關部門,相信政f。”我只能這樣說。
那邊千恩萬謝掛完電話后,我陷入沉思:有對職業(yè)生涯的沉思,也有對夫妻感情的沉思。
其他行業(yè)我不清楚,體制內(nèi)但凡有點小權(quán)力了,如果人不正,就容易心思活泛起來,進一步就可能開始嫌棄糟糠之妻了,就可能開始覺得自己了不得了,開始覺得自己帥了,開始覺得別的女人都要喜歡自己了;甚至乎開始大膽追求所謂的愛情了。
“怎么了?”李木子問,她也聽說了這件事,還蠻惋惜的。
他媳婦打電話,希望我打個招呼,讓他老公好過點。
想到這,我給他以前介紹給我認識的總隊所在區(qū)的兩位干部發(fā)了微信了解情況,團委書記陸俊和區(qū)發(fā)改委副主任魏以及區(qū)城管局副局長鄧軍,哪知道他們閉口不提,只是打著哈哈跳過去了。
人性薄涼嘛,不過如此,我其實還是能理解的…
工作久了,容易對人際關系失去信心,容易對世界失去信心,這是我和李哥朗哥工作這些時間的看法。
“老公,那你幫他不?”李木子突然問我。
“于情理,人家當初這么幫我們,應該幫一下,可是我該怎么幫?幫忙是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啊,這我想想吧,況且能怎么幫?他自己做了錯事,就該得到懲罰,這是萬物運轉(zhuǎn)的規(guī)律。”我確實頭很疼。
我給朗哥打了個電話,詢問破解辦法,朗哥哈哈一笑,他說:“你咋這么傻,打個錘子?打了那就違法了,也就不對了!”
“那能怎么辦?”
“嘿嘿,記住你要請我吃頓飯哈,你這樣,你就說他過的不錯,事實上jw辦案人員都很文明,不會怎么樣,至于他在里面過得怎么樣,一般都不會太差,現(xiàn)在的辦案人員都把他當爺一樣看,恨不得好吃好喝供著趕緊交代趕緊把材料遞交檢方。”朗哥說。
“其實他老婆的電話,說不想怎么樣,她其實就想你能打個電話,讓朗哥一說,我有種恍然大明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