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走后,老板休息了會,隨后我們陪著老板去到處走走了,沒有和仲秘書長打招呼,也沒有和值班室打招呼。
先來到了市民公園,這已經(jīng)有很多老人在散步了,我們陪著老板轉了轉,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些老人拿著席子躺在地上,身上蓋著被子,身旁有一位阿姨或大媽手…
“這是家庭聚會嗎?道南一臉其樂融融啊。”老板說完,李哥和朗哥就笑出聲來了,我一臉莫名其妙。
“首長,這是老人之間的關愛,夕陽紅項目啊!”李哥說。
我秒懂。
老板幾秒鐘后也秒懂。
我們尷尬地離開,老板臉色不太好看,畢竟這是市民公園,這…
接著又到了沿江公園,這里有很多釣魚的市民,老板樂呵呵地和我們站在他們身后看,釣魚的市民們太專注,也沒發(fā)現(xiàn)。
突然看有一個人在拉桿,好不容易把魚拉到身邊后,怕魚跑掉,于是大喊:“快點快點,別讓它跑了,快。”
正當我們一頭霧水的時候,只見旁邊跑過來一個人,背著個打魚機,兩下給魚電懵逼了,隨之而來,旁邊有幾條小魚也翻了,幸好這是江,要是小河的話,估摸著會翻起一大片。
老板臉色更難看了。
之后又去了紅色公園,這公園是老牌公園,最近改造了一次,剛重新開園,進了公園后,發(fā)現(xiàn)到處欣欣向榮,老板臉色好了很多,看著公園里那些流動販賣花鳥蟲魚的,老板還很高興地駐足觀看了一會。
繼續(xù)往里走,突然聽到一陣裊裊的讀書聲,一看,公園的某一處游客中心竟然成了教室,此刻里頭坐著幾十名看起來成年的人在那學著些什么。
我清楚地看到老板后槽牙咬了咬。這種情況誰都看得懂。
看到這,我趕緊帶著老板上車了,“回省行政中心看看。”老板上車說。
因為單位辦公群后頭有一個比較大的空地,種了不少樹。
車子到了北5后頭,遠遠地就看到一個女孩子穿著裙子,絲襪,脖子上有紋身,旁邊站著一位滿是紋身的男孩子在拍照,他們身后是一臺改裝過的奧迪a4,看樣子在拍車模照。
“小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省行政中心成這個樣子了?成何體統(tǒng)?”老板有點生氣。
李哥陪我去了。
“同志你好,請問你們在干什么?”我問。
“我們在拍照啊?”對方那位女生說。
“是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我問。
“你誰啊?你管的著嘛?”女孩不高興了。
“不好意思,這里是行政場所,公共單位,您在這拍照是沒有問題,只要您有進入權限,可是我們想問問具體的情況,如果不然,我們將請您出去。”李哥說話了。
“不好意思,兄弟,我們來這里頭拍些照片,我們是賣二手車的,這里頭環(huán)境好。”這位男子說了。他應該感覺到我們可能是為這事過來的。
“是誰把你們放進來的?”我問。
“你這人咋管這么寬啊,我們有朋友在這里頭上班,不是闖進來的,你放心。”想不到小說里的對話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了。
“首先我們這里是政府單位,而且是僅對內(nèi)部開放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在四個門派哨兵站崗;其次您是從事營利性活動,在這里頭拍照很容易誤導消費者,我們是不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的;最后…”我很平靜地說。
接著,可能有保衛(wèi)處的人在監(jiān)控里看到了我們,馬上帶人過來了,他們開著電動四輪車過來了。
帶頭的是處長章宋,他一下車就問:“王秘書,怎么回事?”
“章處,沒事,我們陪首長剛經(jīng)過這,發(fā)現(xiàn)有人在這拍照,就過來詢問,發(fā)現(xiàn)是用于商業(yè)活動。”我說。
“啊,我來處理。”章宋馬上讓對方把手機交出來(其實這是不對的),經(jīng)過核查,他們不止一次這樣做,并且在他們的閑魚和某二手車平臺上,發(fā)布了很多臺在這里頭拍照的販賣照片,主要是會誤導消費者,很多人一看,能在這里頭拍照,肯定不是“簡單人”,如果到時候賣的東西有了質(zhì)量問題,那勢必會影響政府形象。
“誰讓你們進來的?”章宋問,“你們不說,我們也能通過保衛(wèi)處車輛放行部門查到是誰?”
“是我們朋友,在你們省統(tǒng)計j上班,叫xxx。”男人告訴我們了。
“把衣服穿起來,傳成這樣,來這里拍照,像什么話,趕緊出去,以后沒事不能進來。”章宋很生氣地說。
那倆人開著車跑了。
回到車上老板聽說后很生氣,事實上他在車上一直看著這邊。
馬上章宋電話打過來了,哪位放他們進來的是改j的一位聘用制工作人員,已經(jīng)安排單位處理了。
我打開閑魚搜索了剛剛那人的號,發(fā)現(xiàn)里頭很多她賣的二手車照片是在這里頭拍的,這么多車,顯示她/他每次賣車都開進來拍一次照。
“你通知下去,以后要加強出入管理,對一些經(jīng)常放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的工作人員,要通報批評,這里是辦公的地方,成什么樣子了?”老板說。
隨后我們送老板回家了。
“老弟,臥槽,剛才大爺們真費勁,不過今天下午有毒,好像到處都有問題。”朗哥說。
“這才是最真實的一面,那種有準備的,跑過去能看到個屁問題。”我看著窗外,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對啊,很感慨,不過估計明天就要開專項會了,這次問題真的太多了,不過老板真單純,在市民公園連那都不知道。”朗哥說完還y笑了一會。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大種馬似的。”我白了一眼朗哥。
“嘿,你敢說你沒笑?我擦,太牛了!”朗哥不樂意了。
“這種情況很多,我以前也聽說過,都是一些單身老年人休閑娛樂的場所,他們也很不容易,也有追求愛與被愛的權利。”朗哥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你說得對,但是,你老了可別這樣,我可以送你一個電動的。”我開起了朗哥的玩笑。
紅旗車行駛在省城主干道,車內(nèi)灑滿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