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咬了咬唇,低低地說道:“老公,你這是干嘛呀!我只是去買點東西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她現(xiàn)在肯定是不可能跑的。
畢竟這個男人知道她太多的秘密,手里還有不少她的一些視頻。
一旦她走,他曝光視頻和錄音,她就真的涼涼了。
“那也不行!”杰哥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當(dāng)然是誰都不信的!
更何況,要是溫婷跑了不給他錢,他真的是寸步難行。
他不可能冒這樣的險!
見杰哥態(tài)度堅決,又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溫婷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把錢轉(zhuǎn)給他了。
直到手機(jī)短信錢已到賬,杰哥這才放溫婷離開。
走出小旅館,溫婷買了頂帽子戴上,又戴了口罩,打車去了醫(yī)院。
杰哥那個蠢貨,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得她親自出馬。
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hù)室外。
溫婷看到有人站著,不敢太靠近,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躲著。
那兩個老不死的要是沒死,肯定會告訴把她回去要錢的事說出來。
就在溫婷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就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溫婷趕緊收斂心神,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溫阮站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門口,隔著玻璃看里面躺著的兩個人,心情很沉重。
她是真怕他們會熬不過這二十四小時。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女人香氣鉆入鼻中。
溫阮微微瞇了瞇眼,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冷氣:“去,把人給我找出來!”
保鏢……
他們之前不是已經(jīng)清理過了嗎?哪里還有人?
不過,爺吩咐過要讓他們聽從少夫人的安排,那就,找唄!
看到保鏢走過來,溫婷嚇得渾身冷汗。
溫阮這女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
現(xiàn)在跑的話,還來得及嗎?
溫婷都還沒想好怎么跑,就已經(jīng)被保鏢拎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干什么!”溫婷叫起來。
保鏢面無表情的拎著她走過去,把她往溫阮面前一扔:“少夫人,人找到了!”
他們還真的挺佩服少夫人的。
剛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人躲著。
“你們先離開,這里交給我!”溫阮看了一眼地上的溫婷,精致的小臉上是淡漠的表情,聲音冷徹入骨。
保鏢們都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嘖。
少夫人這氣場還真是足!
溫婷仰起頭狠狠地盯著溫阮:“溫阮,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不讓我看爸媽,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腳,心虛,所以不敢讓我看!”那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恨不得把溫阮給撕了。
明明她才是蘇城人人稱贊的溫家大小姐,父母哥哥們團(tuán)寵的小公主。
可是,自從溫阮出現(xiàn)之后,這一切都變了!
說到底,都怪溫阮這個賤人!
“難道心虛的不應(yīng)該是你?”溫阮彎腰,伸手扯掉溫婷的帽子和口罩,動作挺粗魯?shù)模浑p冰冷的眸子就那樣看著溫婷,似笑非笑的說:“那個男人之前裝成醫(yī)生企圖進(jìn)重癥監(jiān)護(hù)室沒有得逞,你這么快就出現(xiàn),怎么?想來打探情況啊?不如,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爸媽明天早上就會醒來,到時……你所做過的一切怕是包不住了呢……”
“你,你胡說八道!我和那個男人才沒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少在這里套我話,我什么都沒做!”反正溫阮也不認(rèn)識那個男人,她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
“哦,可是,那個大貨車司機(jī)說,他可是見過你呢!”看到溫婷一臉慌亂的樣子,溫阮哂笑。
“不是說那個人當(dāng)場死亡嗎?他怎么可能會對你說話!”溫婷很直接的吼了出來。
然而,等她吼完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趕緊捂住嘴巴。
“呵,這件事大哥可是壓下來了呢,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溫阮一句話直接將溫婷送上死路。
“溫阮,你個賤人,竟然詐我!”溫婷氣得渾身發(fā)抖。
“呵,對你,真的不需要什么手段!太蠢了!”溫阮冷笑。
溫婷的段位這么低,前世的她究竟是怎么被她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
“你……”溫婷抬手想打溫阮。
“打我?你也配?”溫阮伸手扣住溫婷的手腕,用力一捏。
溫婷就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裂。
“來人,把她和那個男人一起送警察局!”本來是打算等父母的情況好轉(zhuǎn)之后再找溫婷算賬,現(xiàn)在溫婷送上門來還這么囂張,她也就不用和她客氣了!
“你沒證據(jù)憑什么送我去警察局!”溫婷不服。
她看過不少案件推理的書,所以,當(dāng)時找杰哥的時候已經(jīng)避開了會直接暴露自己的點,根本不可能被人抓住小辮子!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腦子?為了讓你死心,我現(xiàn)在就清楚的告訴你,你在棚戶區(qū)做了些什么,和那個男人說了些什么,我可是全都清清楚楚呢!”最后一個尾音挑得很高,一臉輕蔑地看著溫婷。
溫婷的腦子里轟的一下,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不!不可能的!
她在棚戶區(qū)遭遇的踐踏,怎么能讓溫阮知道呢!
她的尊嚴(yán)!
“趕緊帶走!多看你一秒,我都怕臟了我的眼!”溫阮踹了溫婷一腳,臉上的表情有點狠。
“溫阮,你不能這樣對我!”溫婷的話剛說完就被拖走了。
等到溫婷離開,溫阮從包里抽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又往衣服上噴了消毒液,這才感覺舒坦了點。
她要捏死溫婷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但是,她要讓溫婷受盡煎熬和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不然,怎么能對得起躺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的父母呢!
“在想什么?”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阮仰起頭來,目光灼灼:“老公,我難受,要親親,要抱抱!”
她不僅難受,還很無助。
重活一世,她以為可以好好的保護(hù)家人。
結(jié)果,父母還是出了事!
“老公在呢!”說著,彎腰將女孩抱在懷里,低頭就在她微微有些起皮的唇上親了親:“我家老太太都能被你救活,爸媽也一定會醒過來的!”
男人落在女孩臉上的視線格外的溫柔。
溫阮應(yīng)了一聲,鼻音有點重。
好像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心情也好了起來。
墨靳言越發(fā)的抱緊了懷里的女孩。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溫家的父母有什么事,溫阮這一輩子可能再也不能為別人治病了。
于是,兩個人就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外面抱著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溫阮睜開眼,看到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
脖子有點酸酸的。
歪過頭去,正巧對上男人深情的黑眸。
心跳快了幾分,捻著衣角的指尖緊了幾分。
這大清早的,這男人就這么撩!
“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去!”墨靳言開口,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我給阮阮小祖宗買了早餐,去我辦公室吃?”慕晚庭走過來,身上的白大褂筆直,看著溫阮的眼睛都在發(fā)著光。
他以前怎么就覺得這個小妖女又作又廢呢?
明明是又美又颯!
墨靳言抬眸,給了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誰要吃你買的早餐了!
“好啊!”溫阮拉著墨靳言站起身:“老公,走吧。”
墨靳言擰眉。
他只想和自己的女孩安安靜靜的吃個早餐。
有慕晚庭這個大燈泡在,一點都不爽!
“等下吃了早餐你在慕少的休息室躺一會兒,我過來看看爸媽的情況!”溫阮看出來墨靳言不原意,小聲哄著。
“行!”墨靳言看了慕晚庭一眼:“我可是給我家阮阮面子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的!”
慕晚庭……
倒也不必如此的勉強(qiáng)。
你不吃我還能多吃點!
肉包子啥的,難道它不香嗎?
溫阮勾了勾唇。
嘖,這傲嬌的小模樣,可真是讓人喜歡的很!
溫阮剛吃完早餐,手機(jī)鈴聲就響了起來。
看到是大哥的電話,趕緊接通。
“大哥,有什么事嗎?”
“小阮,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油果子,趕緊過來吃!”溫時晏的聲音依舊是溫和的,卻是不容拒絕。
溫阮看了一眼正和慕晚庭大眼瞪小眼的墨靳言,應(yīng)了一聲好。
溫阮的話筒聲音不小,墨靳言自然也聽到了,趕緊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吧!”
看著兩人的背影,慕晚庭跺腳!
原來阮阮小祖宗喜歡吃油果子!
得!
這下他咬在嘴里的肉包子也不香了。
看來,他得趕緊找人問問溫阮的喜好才行。
不然,他想拜溫阮為師的話,肯定沒戲!
等到溫阮和墨靳言趕到,重癥監(jiān)護(hù)室外面已經(jīng)支起了簡易的小桌子。
上面擺滿了吃的喝的。
八個哥哥并肩站在那里,就差喊上一聲:“歡迎領(lǐng)導(dǎo)蒞臨檢查!”了。
溫阮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忽然感覺胃疼。
大哥剛才沒說八個哥哥都買了早餐呀!
“小阮,過來,嘗嘗油果子炸的香不香!”溫時晏一臉溫和的笑意,聲音也是溫柔的。
“小九,來試試二哥做的三明治好不好吃!”溫戰(zhàn)庭看溫阮的時候,剛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褪去了在軍部的嚴(yán)肅,看起來親切的很。
“阮阮,三哥給你熬了青菜粥,早上喝點粥對身體好!”溫亦云身上還穿著古裝戲服,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