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年底的時候, 華市豪門圈常常有些聚,或是這家辦的,或是那家辦的, 又或者是幾家聯名找個由頭辦一場。
說是年底了一起聚一聚,其實是開始展望來年了,年前該拉攏的,該合的, 都可以碰碰頭開始謀劃謀劃了。
當然, 同樣也是一些適齡孩子的“被迫相親大聚”。
大多數豪門還是看重門當戶對的,子孫也是家族資源之一,能攀上更好的, 或者找個旗鼓相當的人家結親,對家族都是助益。
費準小時候還挺喜歡跟去吃吃玩玩,找小伙伴一起熱鬧, 長大后, 越不喜歡那樣目的性很強的場合,已經有兩年沒去了。
今年主要是想帶孟翩去露露臉,正好時間也在期末考之后,好好放松放松也不錯。
孟翩的事情基本都是自己做主的, 外婆什么都支持,孟穎不敢插手, 蔣運升也只是偶爾給點建議。但是費家的誠意, 們都看到了,因此也完全沒有異議, 孟翩自己高興就。
聚前一晚,孟翩是在費家住的。
當夜,費準就帶去了時常住的那件客臥, 里面的衣帽間如今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費家父母準備的。
“爸媽說,們一年難得在家,顧不上你多少,趁還在家,就給你把一年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孟翩很驚訝,受寵若驚。
能感受到,叔叔阿姨很用心。衣帽間里有正式場合穿的小西裝等等高端服裝,有沒見過的大牌,也有休閑穿的平價親民小牌,讓他有很多可選的空間,考慮得很周到。
……
次的聚是晚宴,孟翩穿上了一套白色小西裝,費準給梳了個發型,甜甜一笑,活脫脫一個在城堡里受盡寵愛,沒被傷害過的天真小王子。
費家上下都是一起出發的,看到孟翩甜甜的模樣,都歡喜得很,心情都好上了幾分。
“啊~翩翩真甜真好看,老大和小準小時候第一次穿西裝都是板著臉的,一點都不可愛。”
費明宜怕孟翩第一次參加種場合不習慣,打趣著活躍氣氛。
“場面不需要你們應付什么,聽說你和邵馳們幾個都玩得不錯?到時候就讓小準帶你去和們玩,別的不用管的。”
“好~”孟翩乖乖點著頭,事實上本來也就不緊張。
費準喜歡他,費家認可他,就夠了,外人覺得們配不配不重要。邵馳們都在,想來氣氛也不差,就是準備去吃吃吃的。
一家子說說笑笑出門去坐車,只有費承板著臉。
可惜,向來就是這副臉色,大家都沒注意到他的不滿。
等到了車邊,分配車的時候,費承才忍不住,咳了一聲,看了費明宜和紀衍一眼。
費家父母一臉莫名,回看。
沒被理解的費承有些尷尬,摟了摟身旁的凌頤,道:“長輩切記雨露均沾,家庭才能和諧。”
費家父母:???
凌頤:???
不知道費承又在作什么,凌頤扯了扯他,“胡扯什么呢?”
費承看了看另一輛車邊準備上車的孟翩,又看了看凌頤,對費明宜道:“我媳婦兒穿西裝也好看。”
凌頤:……
小孩的醋都吃?明眼人都知道費母是怕孟翩不習慣,才多說了幾句。
好尷尬,真想挖地道逃跑。要是放在古代皇宮里,蠢皇子么跟皇帝皇后說話,皇帝皇后肯定覺得是他個皇子妃與別的皇子妃不和,故意背地里挑唆呢!
費明宜和紀衍聽了,卻哈哈笑出了聲。
幾月不見,老大有了心上人后,人居然變得如此有意思。
“是是是,我的鍋,我沒有一碗水端平,”費明宜笑,拍了拍凌頤,“小頤身銀西裝裁剪得當,很襯身材,身高腿長,是個優雅的貴公子。”
凌頤:……
好尷尬,費承好欠打。
看凌頤尷尬了,費明宜又是哈哈笑,才解釋道:“小頤是去慣這種場合的,一定能應對自如,哪兒需要我多嘴,老大真是瞎操心。”
“阿姨說得對。”凌頤說著,瞪了費承一眼。
費承:……
有點委屈。
……
晚宴是自助取餐的模式,費準帶著孟翩與邵馳幾人會合后,就顧一起到處找好吃的吃。
但場面,也實沒有孟翩想象的那么輕松,能感覺到,有好多雙眼睛都在看,打量他,其中不乏有些輕蔑的眼神。
有些人聽說今晚費家帶兩個準兒媳一起來,都好奇了許久,費承能找到合適的對象就已經讓人驚奇了,更別提費準才剛成年,費家居然也把對象帶來了,一個個估摸著是不是什么們不知道的娃娃親呢。
結果,兩個人長得倒是一個比一個好看,身份確實一個比一個低。
凌頤雖說也是江市的富家公子,但那個“富”就別說與華市首富費家相比了,全場都基本找不出第二個像凌家這樣的“小富”。
據說還是個alpha,無法理解費承找這樣的對象是為了什么,難道是實在匹配不到合適的omega了?
那蘇家的omega不是都挺好?
另一個就更別提了,要什么沒什么,農村來的,除了空有一張漂亮可愛的小臉蛋,有什么值得費家么早把帶出來露臉的?
“蘇豫,你怎么回事?蘇伯伯叫你回來,不是讓你想想費家的事?你是真不上心啊。”
蘇豫無語,端著酒杯與來人的酒杯碰了一下,“快別提了,我怎么知道費家兄弟的眼光低成樣了。”
“嘖,也不盡然,費承那是沒辦法,年紀也大了,只能早點定下來。費準嘛,小孩一個,青春期,都喜歡搞什么同學愛情,今天喜歡同桌,過個幾天說不定就分了,哪有穩定的。”
蘇豫一想也是,青春期的喜歡有多膚淺,個過來人還能不知道?
“你說得對,費姨以前自己力排眾議娶了門不當戶不對的紀叔,所以現在看費準,覺得是當年的自己了吧。太縱了,到底是小孩呢,與當年她和紀叔哪能是一回事。”
“可不,要我說你家也是慘。聽說你妹妹之前死追費準,結果被那個孟翩耍得團團轉,后來費承還言明費家不要她?”
蘇豫:……
事當然知道,一回家妹妹就跟哭訴了。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蘇涵央一定是嫁費準的,現在好了,多年功夫白費,費承到父母面前回絕,導致妹妹顏面盡失,以后能不能高嫁都難說。
“看來這人還挺有段,小小年紀哄得費承也護著。”
“厲害著呢,第一次發熱期的時候就哄費準咬他了,我也是看論壇八卦推測的,說運動會的時候可黏費準了,后來整天要穿費準的衣服,當時肯定臨時標記了,說來也要有四個月了。”
蘇豫聽著,沒再說話,皺眉深思。
omega一年發熱期好幾次,基本每個月都會有一些,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鬧,高興了愿意了就哄alpha縱情一番,沒那心情打支抑制劑很快就好。
但從分化后第一次發熱期開始,每四月一次的種熱期就比較難搞,是極度渴求alpha的,有時候一支抑制劑根本難以完全消除那種渴求的心理。
聽到孟翩四月一次的大發熱期快到了,蘇豫心思活絡了起來。
……
“那么喜歡吃海鮮?”看孟翩盤子里的生蠔大龍蝦都吃完了,費準笑問。
“好吃,我去拿點!”孟翩沒吃過癮,嘿嘿一笑,放下筷子,拿了消毒的熱毛巾擦擦嘴擦擦手。
費準摸摸他的腦袋,“我去把,宴會廳大,你別再跑丟了。”
孟翩應了一聲,沒和爭,扭頭瞥了一眼邵馳幾人,那么好吃的東西不吃,幾個人捧著機圍在一起打游戲呢。
反正閑著,正想湊過去看看們玩的什么那么開心,對面原本費準的位置就來了個人。
孟翩瞥了蘇豫一眼,沒搭理,繼續看邵馳們打游戲。
“小孟翩你玩嗎?我教你,以后咱們一起玩!”邵馳一邊玩,一邊對孟翩說。
孟翩看們各種輸出,biubiubiu的,興致缺缺,“不了,我還是喜歡可以囤物資的吃雞。”
“那你等等,等我們這把贏了,我們換吃雞帶你。”
孟翩無所謂地點點頭,待兒費準高興玩,就一起玩玩,解解悶也不錯。
一直沒被搭理的蘇豫:……
無法,蘇豫只能“屈尊降貴”率先搭話,把帶來的兩杯酒,推了一杯到孟翩面前。
“孟翩,上次不好意思,我回去想了想,對你的些成見是不對的,特意過來給你道歉。”
孟翩瞥了眼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對面蘇豫的酒杯,不接。
“人與人之間三觀不合很正常,你不用道歉,反正我壓根沒放在心上。”
蘇豫:……
“蘇家和費家一直關系挺好的,你既然被費家認可了,以后咱們肯定也有往來,我也不想搞得那么尷尬。既然你沒放在心上,那我就當我們和解咯?”
蘇豫笑說著,把酒杯湊過去,輕輕碰了一下孟翩的酒杯。
種場合上的人都知道,別人和你碰杯了,只要不是撕破臉的關系,總該給面子地喝一口。
然而孟翩,還是沒動那酒杯。
蘇豫喝了一口酒后,看孟翩不動,更無語了。
“你……不喝酒的?”
孟翩微笑,“喝,非常喜歡喝。”
“那你怎么不喝?費姨沒教你禮儀嗎?”
“費阿姨只教我吃好玩好開心就好。”孟翩說,端起那酒杯,學著其他人的模樣,輕輕晃了晃,盯著里面的酒液。
就在蘇豫以為孟翩要喝了的時候,孟翩又把酒杯放了下來。
看蘇豫微閃的眼神,孟翩樂了,把酒杯推還給,托下巴故無辜。
“我種農村來的,哪懂什么禮儀嘛,少不得要謹小慎微,豪門電視劇里都放那種傻子主角隨便接別人遞來的酒,然后就出事咧,好可怕哦~”
蘇豫:……
孟翩眨眨眼,“不過現實中,應該不有大庭廣眾給人酒杯里下藥的傻子吧?”
蘇豫:……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邊上邵馳艸了一聲,第一個輸了游戲。
看了對面蘇豫一眼,“蘇豫哥怎么過來了。”
蘇豫這才從無語中緩過來,“沒什么,之前得罪了孟翩,想過來敬個酒道個歉,不過孟翩不賞臉呢。”
邵馳不做聲了,自然是站孟翩這里的。
孟翩看了看邵馳,攤,“費準讓我不要喝來路不明的酒,我沒做錯吧?難道我小心一點也有錯嗎?豪門好難哦。”
噗。
與孟翩待久了,邵馳也知道是他裝的,差點笑出聲。
“沒錯沒錯,小心一點能有什么錯,”說著,邵馳對蘇豫擺擺,“害,蘇豫哥,你是大哥哥了,不跟我們這群孩子計較的是吧?”
蘇豫:……
孟翩不太喜歡這個人,起身去洗間。
剛一進洗間,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宴會廳只分了男女洗間,但此刻,男洗間里,站四五個alpha,們有的剛出隔間,有的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型。
動作都有些做,眼神,也很奇怪。
看像是一伙的,還都在等什么人。
“害,蘇豫哥別生氣,我替他喝。”看蘇豫坐不太高興的樣子,邵馳伸手要把那杯酒拿過來。
蘇豫遠遠望孟翩去了洗間,眉頭一皺,覺得不妙,看邵馳要喝酒,驚了一下,忙伸手奪了過來。
“別喝了,我年紀大了,不配和你們年輕人玩在一起。”
說著,氣沖沖的走了。
邵馳一臉莫名,等費準回來,跟費準那么一說,費準臉色頓時就變了。
“孟翩去哪兒了?”
“洗間啊。”
費準放下餐盤,脫了西裝外套,拔腿就往洗間去,毫無首富貴公子的儀態。
邵馳嚇到了,后知后覺,忙給邊上的沈義安幾人一人一個大腦瓜掌,“別玩了!出事了!快快快!”
于此同時,孟翩連隔間的門都沒能進去,就被幾個alpha圍住了。
那幾個人都西裝革履的,也不像是外頭來的混混,們也不對孟翩怎么樣,就抱著臂圍著孟翩看,仿佛在等待什么,甚至都有點不耐煩了。
孟翩觀察了們一兒,道:“我沒喝酒,別等了。”
alpha們:???!!!
“什么喝酒?”其中一個故不解地問。
孟翩攤,解開了西裝扣子,想撩起衣袖,又怕西裝皺了,舍不得,就先把小西裝脫了下來,當么多人的面,掛到了隔間門板的鉤子上。
一群alpha面面相覷,隨后就見孟翩松了一下小領結,又把袖扣解開,把袖子擼了上去。
“打架?現在可以了。”孟翩淡淡地說。
alpha們:???!!!
艸,費家找到這個什么兒媳!面對一群alpha不害怕,還想一挑多?!
孟翩自然是不帶怕的,又無法接受別的alpha的信息素,沒有信息素干擾,未嘗打不過幾個人。更何況,還沒有喝蘇豫給的酒。
雖然不知道蘇豫給的酒里到底放了什么,但是聯系到這幾個在這里等的alpha,可以推測那酒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alpha們懵逼的時候,其中一個手機響了,打開一看信息,臉一僵。
艸,真的沒喝酒。
們還等孟翩發熱期呢!
在洗間忽然嚴重熱,影響到別的alpha,那就是意外事件,們沒有鍋的,也是他們答應給蘇豫報仇的原因。
但是這……這個omega不僅不熱,還很能干架的樣子,們硬來那豈不是牢子蹲到下輩子?!
神經病才干這種事。
“不是,小兄弟,你別緊張,我們只是好奇能被費家看上的omega是什么樣的,沒想對你怎么樣!”
“對對對!誤會誤會,我們走了,你也穿穿好,樣不好。”
話音剛落,幾人剛轉身要走,洗間的外大門被什么人狠狠地一腳踹開,幾欲倒塌。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其霸道的信息素,讓人頭痛欲裂,渾身如有鋼針扎一樣,那濃度,那故意為之的信息素碾壓,讓他們根本無法承受。
幾人幾乎是一瞬間,就忍不住蹲了下來,抱頭求饒。
“你們對做了什么?”
費準看孟翩衣冠不整,臉色鐵青,眼里都是暴怒之色,揪起一個alpha,就要把的腦袋往水池邊角上去撞。
“沒沒沒沒有——”被揪起來的alpha嚇破了膽,幾乎是尖叫起來。
孟翩也嚇了一跳,趕緊沖過去從身后抱住了費準,不讓他沖動。
“我沒事!我剛才要擼袖子打們來著,你冷靜點!”
孟翩也是第一次,真實感受到霸道信息素的可怕!
估計費準是發現了什么,以為在洗間被一群alpha欺負了,竟然直接釋放了如此高濃度的信息素,試圖直接壓制這群alpha,來救。
但是這樣高濃度的信息素,也直接導致了費準自己難以熟練掌控,出現了異動,也影響了理智。
看頓了一下,但沒松開那個alpha,孟翩松了口氣的同時,連跳帶爬,爬到了費準背上,腳并用緊緊鎖住他,在他腺體上啃了啃。
“乖準準~我真的沒事,但是你樣釋放信息素,我就要扛不住了。”
此時的腺體比尋常更加敏感,被啃的瞬間,費準就顫了一下,想起了無數被孟翩啃腺體的經歷,甜甜蜜蜜的。
理智回歸,清楚孟翩確實無事,費準松開了那個alpha。
背孟翩走到洗間里面一點,費準瞪了那幾個人一眼,把幾人都記住了,才冷聲道:“滾。”
信息素濃度開始降低,幾人也總算能好好緩口氣了,聽費準叫滾,們也不敢說什么,拔起嚇軟的腿,連滾帶爬出去了。
費準走過去,關上了洗間的門,怕自己還沒能完全克制下來,影響到外面的人。
孟翩軟軟地啃舔費準的腺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樣的動作好像變成了的撒嬌專屬,也成了安撫費準的最佳方式。
看費準冷靜下來了,孟翩跳了下來,走到他面前,抱了抱他,“乖~沒事沒事~”
費準將緊緊抱在懷里,漸漸平靜下來后,才覺得自己關心則亂了。孟翩的體質,其實遇到危險的概率不高。
但人外有人,誰知道不有那么一個人的信息素,剛好能影響到孟翩呢?哪怕是億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能賭。
“你還好嗎?我記得你熱期快到了,沒被我影響到吧?”
孟翩愣了一下,自己還真沒太關注什么時候到發熱期。剛才情況緊急,只顧哄費準,現在緩下來了,才覺自己也是手軟腿軟有點虛。
不知道是信息素的影響,還是太激動的緣故。
里人多,以防萬一,孟翩拿出帶的抑制劑,先給自己扎了一針,才又去聞了聞費準的腺體。
那里沒有繼續制造巧克力香氣了。
但是……
“費小準……你完了……”
費準挑眉,“怎么了?”
“你大庭廣眾搞高濃度信息素壓制,你的信息素肯定也飄了不少到外面了……你暴露了!巧克力小王子!”
費準:……
剛才太心急!大意了!
“還不是因為你,你得補償我。”費準說著,緊緊抱住孟翩,嘴唇在孟翩腺體邊上蹭來蹭去。
孟翩:……
理虧了。
“乖,回家再補償你,在這里撩撥我,到時候我個甜酒小王子也要暴露啦!”
費準一想也是,低聲笑了笑,愛不釋地抱著孟翩,把在懷里揉來揉去。
有了孟翩以后,是巧克力味的不被別人知道已經無所謂了。只知道,孟翩愛他的味道,驕傲還來不及,別人根本無關緊要。
哪怕別人都覺得的猛a形象大打折扣,說他是小甜a也沒關系,愿意做孟翩的小甜a,只甜一人。
們身上的味道還沒消,暫時不能出去,以免影響別人。
但跟來的邵馳等人,早已石化在洗間外圍。
“艸!準哥竟然是巧克力味的!我第一次知道!”
“按可靠消息來說,巧克力不是孟翩嗎?!我無了!”
“我哭了,費準一直不讓人知道的味道,為了孟翩竟然大庭廣眾信息素壓制,是愛情是愛情啊!”
“別說,就算準哥再甜,也是絕世猛a,剛才那幾個alpha完全被巧克力碾壓,終身恥辱哦!”
“哈哈哈笑死我了,五個alpha干不過一個巧克力味甜a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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