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安從小包廂出來。
“原來是城陽高一的學弟, 你們怎么看,不一起組12人局的?”
邵馳攤手,“自己人可隨便玩, 帶外人可能玩不開,不我隨便,問準哥。”
費準壓根沒放在心上,扭頭見孟翩回來了, 道:“問孟翩。”
邵馳:……
嘖, 一腳踢翻這盆狗糧。
“小孟翩,準哥什么候變成翩寶a了,什么都問問你。”
孟翩這次連臉都沒紅, 出著神根本沒認真聽,等聽邵馳問了組局的,扭頭看了眼那包廂。
包廂門沒關, 他這里望去, 就能看到那“趙哥”正在里面吊郎當地抽煙,下意識皺了下眉,他不太喜歡煙味。
沈義安很會察言觀色,一看孟翩皺眉, 忙擺手,“害, 沒, 我也覺咱們自己玩挺好。”
話音剛落,聽孟翩道:“可一起, 人多好玩。”
眾人一懵,剛才好像確看到孟翩皺眉了呀。
費準微微低頭靠近他,在他耳邊小聲道:“不想組不用勉強。”
“想組, 我想組。”孟翩也看費準,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很堅決地說著。
堅決,很奇怪,費準有點摸不清,揉了揉他的腦袋,沒再說什么。
包了大包廂,大家自己隨便找位置坐下,高一的學弟們就敲門進來了。
“抽煙的麻煩在外面抽完。”邵馳舉著手說。
“行,不抽了。”
孟翩就見那“趙哥”也跟著舉手示意,跟投降似的,轉身出去,立馬煙掐了才又進來。
“啊呀,原來有小美人在,那我更不該抽煙了!”
另一高一學弟看著孟翩,辨認了一會,有些激動,“臥槽,這是不是傳說的七第一小甜o?”
“什么是第一甜o?你們華市還有這種排行榜?”趙哥笑問,眼睛不地看孟翩兩眼。
邵馳見孟翩不說話,費準眼神冷漠,清了清嗓子,“知道是我們七的,城陽學弟就別看了哈,不然我跟你們急,玩游戲就玩游戲。”
學弟們笑哈哈地,沒再繼續這話題,自我介紹了一番后,各自找位置坐下,老板進來講了游戲規則,給他們發牌。
孟翩拿了張預言家牌,上警當夜就被狼刀死了,早早出了局,一直沉默地坐在費準邊上,而看看手牌,而看一眼趙天鳴。
他的直覺告訴他,趙天鳴說的趙昆侖,一定就是那拋妻棄子的渣a。他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五味雜陳,悲喜交加。
前,他根本不知道趙昆侖人在哪里,縱使心里有一萬種恨,也能在每每想起的候,心里暗暗詛咒那渣a不好死。現在,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和趙昆侖離這么近。
如果……如果有機會接近他,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泄恨呢?或許是這么多年,心里想的報復手段,都施展一遍?
趙天鳴沒有錯孟翩不投來的眼神,正值二期,對自己的外表極其自信甚至自負的alpha,忍不住腦補出了一系類“一見鐘情”“甜甜校草愛上我”等美好愛情故。
費準就在孟翩邊上,趙天鳴總是投來花癡般的電眼,他怎么可能沒注意?不七喜歡孟翩顏值的alpha不在少數,他習慣了,不覺什么。
是,他游戲的程,偶爾發現,孟翩也會不看趙天鳴……
一股子酸味,油然而。
他是平民,被冤枉出局后,冷靜地觀察了許久,才發現,孟翩看趙天鳴,和趙天鳴看孟翩,永遠不在一間上……
相視都沒有相視,酸了寂寞。
“怎么了?心重重的?”費準小聲問。
孟翩扭頭,看著他關心的,溫柔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差點忍不住自己的心和盤托出。
話都到了嘴邊,孟翩又咽了回去。
他的那些報復心思,于黑暗,他不想讓費準看到自己的這一面。
“沒,快期考了,城陽也期考了吧?”
費準畢竟也在城陽待一年,知道城陽的規矩,“和七間差不多吧。”
孟翩點點頭,又道:“七期考后開家長會,城陽也會開嗎?”
“會,成績出來后就開。”
“我聽說,城陽的家長會,都是求父母一起參加的?”
“是的,特殊情況可請假,不為了孩子,家長基本都會來。”
城陽的成績抓不如七那么狠,但是素質教育、心理教育這塊看很重,一直都倡導父母都參與到孩子的成長來。尤其高,壓力大,孩子又叛逆,最是需父母共同關心的候。
孟翩不關心這,他關心,那天,趙昆侖會不會也出現。
“怎么忽然問這?”
孟翩沉默了一下,低著頭看著卡牌,淡淡地道:“沒什么,我在想,外婆的身體,今年不知道能不能來家長會呢。”
“外婆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吧,我看,讓大哥一人替我們兩人一起參加就挺好。”
孟翩其沒怎么心思放在聊天上,他這段間一直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聞言,稍微懵了一下,仔細辨認費準說了什么,才紅了臉,斜了費準一眼。
“少來咧,我可不聽你忽悠。”
讓費大哥給他參加家長會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忽悠他成費家人了?
孟翩有點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費準可太能撩了,這種話都老是掛在嘴邊,讓他不知道怎么應對。
如果他現在是無牽無掛的一人,說不定哪天著了費準的道,懶陰陽怪氣爭了,也就那么迷迷糊糊應了。
可是現在不行,至少家長會前不行。
他還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怎么報復趙昆侖,也不知道自己見到趙昆侖的候,會不會做出什么激的情,又將取什么樣的結果。
他還不能,承諾費準什么。
費準看他笑著笑著,笑意漸漸暗了下去,也不逗他了,不想給他什么壓力,笑道:“別說,大哥可能真想多往凌老師辦室跑跑。”
孟翩一想,確,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期考加油啊,數學題步驟寫詳細一點,你拿第一,到候又有一家訪名額,費大哥肯定很開心。”
費準:……
第一到底給誰,這是值深思的問題。
從桌游店出來,沈義安等人又在討論去哪里吃飯,還是直接去ktv點外賣。
一起玩的幾學弟就站在他們邊上,問著后面有沒有什么別的計劃,能不能一起玩。
“我們大人去酒吧了,弟弟們就別跟了,乖。”邵馳打著哈哈。
趙天鳴聞言,蹭啊蹭,蹭到了孟翩邊上,遞了張紙條來。
“孟翩,這是我的企鵝號,等你加我哦!”
孟翩看了一眼,接了來。
費準:……
邵馳:……
等目送走了高一弟弟,邵馳吱呀亂叫地原地起跳,“啊啊啊!孟翩!你不平!你不是說你從來不加好友的嗎!那高一弟弟憑什么能到一好友位!”
孟翩看著他跳腳,原本糟糕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我是接了張紙條,還沒加呢。”
邵馳不跳了,問:“那你會加嗎?”
一邊問,一邊看看邊上的費準,用手肘偷偷撞了他一下。
準哥啊準哥!情敵沒看見嗎?還不趕緊吃醋!還需他來問情敵的情況!真不用!
費準在一旁沒動,他今天一直在注意趙天鳴,孟翩對他確關注頗多。說不酸是不可能的,但他總覺另有隱情,孟翩今天下午的心情也一直不太好的樣子。
“會加。”見費準也看來,孟翩誠回答。
邵馳:……
費準:……
“憑什么?!我們是高一屆而已,就老了?比不上小鮮肉了?高一弟弟就能為所欲為?”
孟翩淡笑著,沒有說原因,是拿出自己那破破爛爛很卡的手機,打開網絡,打開企鵝加好友二維碼。
“今天想加我的我都加。”
“臥槽!老沈!快!被討論吃什么了!”
邵馳和沈義安等人紛紛拿出手機,掃孟翩的二維碼。
孟翩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費準,繞所有人,先二維碼遞到了他面前。
“您怎么無動于衷,那我能加一下您的好友嗎?”
費準正又酸,又摸不著頭腦,他有點煩心,煩自己不知道孟翩為什么心情不好。等看到了面前的二維碼,費準心里又忍不住一軟。
這一點點的偏愛,他視若珍寶。
一臉驕傲意地,拿出手機,在好友們酸了吧唧的哀嚎聲,費準加了孟翩的大號。
他前都沒想這種,畢竟他們有“走腺體不走心”的企鵝小號可聯系,他還一度覺和孟翩小號聯系很曖昧,很獨特。
“唉,就算我不能成為獨特的那,我也成為一群人的一!”邵馳摸一辛酸淚,掃了孟翩的二維碼。
孟翩知道他是玩笑話,笑了笑,看著今天變多的qq好友列表,嘀嘀咕咕道:“在一群人里,也會有獨特的一。”
邵馳:……
說給誰聽的?
是說給準哥的甜言蜜語?
還是刺激他的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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