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手遮天 !
“秦大哥,我們難道要一直過這樣的生活嗎?”艾云玲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秦少陽,表情有些憂郁地問道。[看本書請到xs.-
秦少陽拿起面前的紙巾擦拭了下嘴角,微笑著反問道:“那我問你,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
艾云玲似乎早料到秦少陽會這樣問,她告訴秦少陽,她希望過的生活其實很簡單,不必住這么大的房子,也不必穿什么名牌豪服,更不必吃什么山珍海味,只要平平淡淡就行。
秦少陽伸手撫在艾云玲的肩膀上,輕輕地將她攬住懷里,道:“我答應你,只要我把最重要的事情解決完,我們就去一個誰也不知道我們的地方,過平淡幸福的生活。”
“真的嗎?”艾云玲一雙美麗的眼睛散發著興奮的光芒。
秦少陽很是鄭重地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啊,我們到時候可以開一個小飯館,你負責燒菜,我負責進貨,如果有人敢上‘門’搗‘亂’,我就狠狠地教訓他們?!闭f著,秦少陽有些夸張地比劃著拳頭,把艾云玲逗得◎+79,m.失聲笑了起來。
當然秦少陽心里也知道,這種平淡幸福的生活對他來說幾乎是奢望,他所指的是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幫助華夏王室什么的,而是尋找爺爺秦緩的蹤影,有好多次,他都有了爺爺行蹤的蛛絲馬跡,但到頭來都是一場空而已。
眼下最緊要的事情是嚴防武田株社對華夏王殿的突襲,再加上酒公子四兄弟的里應外合,華夏王殿的處境十分不樂觀。秦少陽跟白起保持著全天候聯絡,一旦有最新情況,立即進行消息共享,而與此同時,龍威也從‘秦朝’連夜調遣過來百余號‘精’英,準備隨時應付戰斗。為了保證戰斗力,秦少陽還將腹蛇及石頭兩位大將調遣過來,更有銀鷹會的商世勁、商奚龍和商‘玉’清連夜趕往帝都。
雖然戰斗還沒有打響,但秦少陽已暗中下決定,此役他有兩個目標,一則是擊垮東洋人在帝都的勢力基礎,二則是攻克紫魅宮將皇甫書解救出來,在這場關鍵之戰中,皇甫書的價值可是相當重要的。
等夜里二點時間,銀鷹會的商世勁三人趕至秦府,秦少陽親自出‘門’迎接。[看本書請到秦少陽跟銀鷹會的淵源可不淺,他踏進神農幫的第一步就是加入銀鷹會,直至成為神農幫的幫主。
“秦少!”看到秦少陽親自迎接,商世勁趕緊上前幾步,施禮喚道。
秦少陽哪里敢托大,他趕緊伏身將商世勁給扶起,道:“商副會長,您是神農幫的元老級人物,就不必多禮了。”說著,秦少陽的目光轉身商世勁身后的兩個,分別是商奚龍和商‘玉’清。
商奚龍跟秦少陽曾經是競爭對手,在青年高手中,商奚龍的實力也算是出類拔萃,只不過他生不逢時,竟然遇到秦少陽,接二連三地敗在秦少陽的手下,為此他閉關進行相當刻苦的修煉。不過等商奚龍的信心增強后,秦少陽已經成為神農幫的代理幫主,他也只得暗自認命,再也不提跟秦少陽決斗的事情。如今的商奚龍比之以前要成熟的多,下巴處長著一簇青須,顯得老成不少,目光沉穩而內斂,可見他的實力‘精’進不是一點半點。
說完商奚龍,再接下來就是商‘玉’清,跟商奚龍的老成比起來,商‘玉’清愈發顯得清新美麗起來,以前她留著是干凈利落的短發,可現在竟然是齊肩的長發,再加上那標致的緊身‘女’式西裝,與其說是幫派人物,不如說是苛個外企的‘女’白領。秦少陽到現在也沒有忘記商‘玉’清的拿手絕技——飛刀技,想當初他可是吃過飛刀虧的,經過這么多時日,相信商‘玉’清的飛刀技也更加厲害了。
“奚龍,‘玉’清,好久不見?!鼻厣訇栂窬眠`的朋友般走到他們兩人面前,笑道。
商奚龍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秦少,真是好久不見了?!?br/>
商‘玉’清明媚的眼睛注視著秦少陽,語氣略有些報怨,道:“你也真是的,就算你現在是神農幫的幫主,但也不能不回銀鷹會一趟啊,那里到底還是你的老家呢,現在大伙每天都在議論你呢?!?br/>
“清兒,怎么跟秦少說話呢,怎么一點規矩都沒有!”商世勁斥責道。
秦少陽伸手制止商世勁,笑道:“商副會長,清兒說的對,都是我不好,再怎么忙也該回銀鷹會一趟的,等帝都的事情解決完之后,我一定回去看看。”
看到商‘玉’清過來,最高興的莫過于艾云玲,她一臉欣喜地跑到商‘玉’清的面前,拉著她的雙手,問她最近好不好。有一段時間,秦少陽忙于應付幫派之事,所以他讓商‘玉’清帶艾云玲回銀鷹會,畢竟那里是神農幫的分會,艾云玲在那里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經過一段時間的相片,艾云玲和商‘玉’清竟然結拜姐妹起來,由于艾云玲稍大些,所以她為姐姐,而商‘玉’清則為妹妹。當時的艾云玲只是一個身體柔弱的‘女’子,商‘玉’清教她一些防身術,這也是后來秦少陽看到艾云玲一展身手時嚇了一跳的原因。
眾人來到議事大廳,該來的人都已經到齊了,而現在的時間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但眾人沒有絲毫的睡意,一來是久別重逢,二來是知道有要事商議,所以大家根本沒有丁點睡意。
“各位,今天我把大家聚集過來,為的是一件大事?!鼻厣訇栒驹谧h事大廳的最前方,他的目光橫掃眾人,道:“想必你們也知道,在帝都我們有一個宿敵,那就是武田株社,雖然我們之前也有生意往來,但是我們和他們在業務上也有重疊的地方,曾經也發生過相當多的摩擦,死傷也不少,但礙于某些關系,我們和他們一直都沒有鬧翻。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武田株社的背后勢力竟然枉圖‘陰’謀推翻華夏王殿,想以此‘操’縱起華夏國的國運,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稍傾,秦少陽繼續說道:“日前我得到線報,有二百余號東洋人秘密派到帝都,如果我猜的不錯,武田株社的那些人是決心協助皇甫酒等人推翻華夏王殿,所以今天我把大家緊急召喚過來,目的就是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在這些人當中,商世勁的資歷是最高的,他也是最為痛恨東洋人,昂聲道:“秦少,想我華夏跟東洋的仇怨數之不清,我早就想跟他們較量一番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你可一定要讓我先行出戰??!”
“爸,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也要您一起出戰!”商奚龍道。
商‘玉’清也同樣說道:“古還有‘花’木蘭代父出征呢,怎么能把我拋下呢?”
“你們大家都別爭了,讓俺來吧,俺已經好久沒有動過手了,正拳頭癢呢!”坐在沙發一角的石頭開口嚷嚷著,經過龍威的訓練,現在的石頭早已成為一員猛將,那一身硬若石頭的疙瘩肌‘肉’,沙鍋大的拳頭還戴著‘露’指黑皮手套。那黑皮手套一看就不是普通材質,據說是用防彈衣的背心編織的,異常的結實,恐怕連子彈也穿不透。
龍威和腹蛇兩人背貼著墻壁沒有發言,但他們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因為每逢大戰,這兩人都是出戰的首選,也從來沒有讓秦少陽失望過。
秦少陽舉著雙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笑道:“各位請安靜一下……”
話音未落,秦少陽的秘密通訊器又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來電是白起。
‘老白,有什么情況嗎?’秦少陽示意眾人保持安靜,他將通訊器拿起來,問道。
通訊器里傳出白起略有些‘激’動的聲音:‘秦少,有新的情況,我剛剛得到線人的消息,現在我已經知道那二百余號東洋人的落腳之地了。他們化整為零,分成四批,每批約為五十人,位置是東六環的清風旅館、西效櫻‘花’居、三新街的觀柳歌舞廳還有紫魅宮!’
“什么,紫魅宮也有東洋人?!”秦少陽一臉詫異地反問道。
‘沒錯,我的線人親眼看到東洋人一批一批地送進去,而且還是皇甫酒親自安排的!’白起肯定地說道。
雖說紫魅宮的背后勢力是皇甫酒等人,但是紀嫣然可是一個狠角‘色’,她絕對不容許任何臭男人接近她的紫魅宮,如果她還在的話,就算是皇甫酒出面,恐怕也無法安置那些東洋人到紫魅宮。那紫魅宮上上下下都是‘女’子,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少‘女’,那些東洋人安排在紫魅宮,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而且皇甫酒也要仰仗東洋人,就算他想控制局面,恐怕也是辦不到的。要是紀嫣然現在還在的話,知道這件事,她非氣炸不可。
突然間,一道靈光閃在秦少陽的眼前,既然東洋人入駐紫魅宮,再加上皇甫書也被關押在那里,何不來個一石三鳥,派人攻打紫魅宮,豈不是更好!
“老白,兵法有云,以逸待勞,攻其不備,我們何不今晚給他們來個突襲!”秦少陽的內心燃燒起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浮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