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節(jié)目組你把打賞開開, 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賞,姐姐有錢,姐姐就想看哥哥發(fā)糖, 做個人好嗎?!!”
“不要啊, 再多一點時間吧,這才剛開播啊怎么就快要結(jié)束了, 求求了, 給孩子點希望吧, 救救孩子!!”
“我的快樂才剛開始怎么就要結(jié)束了,嚶嚶嚶, 我不接受。”
“[自抱自泣.jpg]”
“別自抱自泣了,趕快珍惜現(xiàn)在的時光再多看玉蘭兩眼, 這才是真的!只要一想到今晚程哥和安安就要同睡一張床蓋一條被子, 我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節(jié)目組, 聽到了嗎,晚上睡覺這一段絕對不能剪!我要看我的cp同蓋一條被子!”
王導(dǎo):……那你也大概只能看到他們同蓋一條被子了。
林安瀾和程郁套完被罩,套完枕套,正躺在床上休息著, 直播也就結(jié)束了。
不多不少, 正好卡在程郁偏頭看著林安瀾那一秒,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彈幕:????????????
觀眾一臉懵逼, 緊接著就是暴躁,“操!!!!卡在這里, 人干事??!!!!”
“誰關(guān)的直播,你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啊啊啊啊, 程哥的眼神,那么溫柔,那么深情,下一秒感覺就要抱住安安了,為什么要在這時候結(jié)束啊!!!!”
“好氣哦好氣哦好氣哦,我好想看看后面啊!”
“想看+1,后面一定很甜,所以到底是誰關(guān)的!!!你怎么這么會選時間啊!”
“我哭了,我仿佛追了個連續(xù)劇,還不一定有結(jié)局,節(jié)目組你做個人好嗎,到時候一定要把這段的后續(xù)放出來啊!”
“厲害厲害,這胃口吊的,我現(xiàn)在就去關(guān)注節(jié)目組的官微,等著他播出還不行嗎?”
“誰能告訴我下一次直播是什么時候啊,我這根本還沒看過呢!”
“同求!”
“看官微吧,官微會發(fā)的。”
在觀眾的怨念中,《來約會吧》第一次臨時直播就此結(jié)束。
各大論壇再一次開啟了刷屏的討論,玉蘭粉也把這一段直播錄了下來,發(fā)到了微博和視頻網(wǎng)站。
許多沒有看到直播的人在看完了論壇討論和直播錄屏后,都忍不住默默關(guān)注了程郁和林安瀾,“好甜,我好喜歡!”
“之前對他們倆沒有感覺,但是現(xiàn)在看莫名竟然覺得還挺合適。”
“夢想照進現(xiàn)實,這個顏值,傳說中的耽美。”
“程郁真的是哈哈哈哈,好直接啊,我喜歡!”
“怎么就結(jié)束了,我還想繼續(xù)看呢!”
大家議論紛紛,林安瀾和程郁的微博粉絲數(shù)不斷增加。
而這個時候,他們倆還正在躺在床上休息呢。
程郁看著林安瀾,眼含笑意。
他翻了一下身,側(cè)躺著問他,“累嗎?”
“還好吧。”林安瀾道。
他也側(cè)過了身子,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我們還有哪里沒有打掃嗎?”
“應(yīng)該都打掃了吧。”
“那就休息一下準(zhǔn)備做飯吧。”
程郁點頭,然后向前了一些,湊近他耳邊悄悄道,“那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他說的小心翼翼又暗含期待。
雖然說是現(xiàn)在在一起了,上節(jié)目也是為了約會談戀愛,但是程郁到底還是顧忌林安瀾的心情,怕自己突然抱他,林安瀾會覺得在鏡頭前不自在。
林安瀾覺得他真的是太在乎自己了,都在一起了,想抱就抱唄,這是屬于男朋友的權(quán)利。再說了,觀眾們看他們上這個綜藝,肯定也不是為了看他們只說話不接觸啊。
所以戀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在這個時候,是完全可以的。
他主動伸手抱住了程郁,沖他笑了笑,“當(dāng)然可以。”
程郁瞬間就更開心了,緊緊的抱住了他,仿似發(fā)芽的樹葉一般,全身心都舒展開了。
攝像小哥看著,心道,也就是直播關(guān)了,不然現(xiàn)在,他們倆的cp粉估計要全體起立了!
不過……攝像小哥看著他們之間甜蜜又溫柔的氣氛,覺得他們之間確實有一種讓人能感受到幸福的能力,他一個直男,看著兩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抱來抱去,竟然不覺得違和,還覺得挺合適的!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安瀾和程郁休息了一會兒,就起床準(zhǔn)備做飯。
他們兩個正從冰箱里往出拿東西,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林安瀾走出去,就看到焦文修和他的女朋友張琪涵站在門外。
“林哥打擾了,我們倆不太會做飯,可以和你們搭伙嗎?”張琪涵問道。
林安瀾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于是點頭道,“可以。”
張琪涵愉快的走了進來,焦文修微微頷首,“打擾了。”
“沒事。”
林安瀾走了回去,和程郁說了對方的來意,拿了蔬菜出來。
張琪涵問他,“有什么我可以幫忙嗎?”
林安瀾道,“那你和我一起洗菜吧。”
他說完,張琪涵就走了過來,認(rèn)真的問他要洗哪些菜。
焦文修沒有進廚房,而是在沙發(fā)上坐著。
程郁有些奇怪,一般這種時候,不管是出于真情還是假意,自己主動到別人家尋求幫助,都會表現(xiàn)出很客氣的樣子,這是國人固有的禮貌,比如張琪涵,她會主動問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但是焦文修,卻沒有一點進廚房幫忙的意思。
“你們兩個都不會做飯嗎?”程郁主動問張琪涵道。
張琪涵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家都是我爸媽給我做的,所以我沒試著自己做過,文修也是。”
程郁點頭,“哦。”
林安瀾把洗好的菜遞給了他,程郁拿過,開始切菜。
他們兩個配合慣了,很快就做了六菜一湯出來。
張琪涵幫著端了出去,對著焦文修道,“程哥和林哥做的,很不錯吧。”
焦文修點頭,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樱澳悄憧梢愿麄儗W(xué)一學(xué)。”
張琪涵溫溫柔柔的,“我有在旁邊認(rèn)真看,我會努力的。”
程郁正好端菜出來,聞言,對焦文修道,“你們兩個人一起學(xué)的話,其實會更快的。”
焦文修笑了一下,“我是男人,怎么能進廚房呢,這都是女人的工作。”
程郁:……
剛剛走過來的林安瀾:……
張琪涵敏感的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程哥林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覺得男主外,女主內(nèi),所以不喜歡做法啊掃地啊這些,你們不應(yīng)該誤會。”
程郁挑眉看了焦文修一眼。
林安瀾走到桌前把菜放了下去,淡定道:“都這個年代了,還男主外女主內(nèi)啊,那怎么不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呢?我看這會兒,也不用吃飯了,太陽都看不到了,該睡覺了。
他說完,微微笑著,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
焦文修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嘲諷,不滿的看向他,又在他端湯回來的時候,替自己解釋道,“我只是覺得,身為男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給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讓她們在家里好好生活,不至于在外面辛苦。所以這種情況下,女人也應(yīng)該給自己的丈夫做好后勤工作,比如做飯之類的。”
這話乍一聽似乎還挺合理,好似對方是個多么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多么體貼自己的妻子。
不過落在林安瀾耳里,就沒有那么體貼了。
他一臉淡定,“所以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在錄綜藝?”
“當(dāng)然不是。”
“那小張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為了做后勤嗎?還不是在外辛苦,辛勤工作。”
焦文修:……
焦文修撇了撇嘴,“林哥,我只是陳述我自己的觀點,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
“我也只是陳述我的觀點。”林安瀾笑道,“吃飯,飯都好了。”
張琪涵見此,連忙打圓場道,“對對吃飯,我都餓了,剛剛程哥炒菜的時候我都饞的不行了。”
幾個人依次落座,開始吃飯。
程郁做的這幾道基本上都是林安瀾愛吃的,他在家給林安瀾夾菜夾慣了,所以習(xí)慣性的先給林安瀾夾了幾筷子他喜歡的菜。
張琪涵看著,有些羨慕。
她悄悄的望了望焦文修,就見他沉默的吃的自己的飯,絲毫沒注意到自己。
張琪涵想了想,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這個是你喜歡的。”
焦文修“嗯”了一聲,沒多說話,繼續(xù)吃著飯。
張琪涵不由有些失落。
林安瀾和程郁看在眼里,沒有說話。
喝湯的時候,林安瀾給自己和程郁的碗里舀了一碗,他沒有給焦文修和張琪涵舀湯,張琪涵就自己默默站起來,給她舀了一碗,也幫焦文修舀了一碗。
林安瀾喝著湯,不太明白張琪涵看上了焦文修哪里呢?
長得也就那樣,還一副大男子主義,全程沒有對張琪涵說一次謝謝,也沒有幫她夾一次菜,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好?
他正想著,就看到程郁把挑好的魚肉給他放到了碗里。
節(jié)目組買的魚是帶刺的,林安瀾小時候吃魚被魚刺卡過一次,從那以后,他的父母做魚都是買的沒有刺的,后來有一次他和程郁出去吃飯,忘了選不帶刺的魚了,那道魚,林安瀾就一直沒碰。
程郁問他,“怎么不吃?你失憶時候還挺喜歡吃魚的。”
“有刺。”林安瀾想到那次的經(jīng)歷,就有心理陰影,“我小時候有一次被魚刺卡到了喉嚨,難受了好久,喝了好多醋呢,打嗝都是醋的味道,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醋的味道。”
程郁聞言,倒是也想起了自己被魚刺卡住的小時候,“我也被魚刺卡過,我爺爺也是讓我喝醋,看來全天下的家長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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