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這意思是說在天地形成之前,有一個渾然天成一體的東西就已經(jīng)存在了,他又說:“道沖而用之,或不盈”這個沖的意思就是酒盅,形象的解釋了道是看不見的,因為“道”體是虛空的,然而作用卻是不窮竭的,這正像酒盅:因它是空的,所以才能用來盛酒;而它用來裝酒的部分恰恰是我們肉眼所看不到的空的那部分。所以你有什么,道就會給你什么,這也就是修行的意義,當你的境界越高,就就會從“道”的世界里知道的越多,明白的越多。
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奇怪,道法從本意上來講,更加接近一種哲學理論,為什么后世的人們關注的卻是道士們的陰陽風水,捉鬼神通呢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道”就被認為是可以支配一切神鬼的,老子說:“以道蒞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非其神不傷人,圣人亦不傷人。”這里明確了一點,老子認為這個世界是有神鬼的,但是神鬼傷不傷人其實并不是取決于神鬼,而是取決于人,人的心如果是惡的那么神鬼就會傷人,所以做人要像圣人一般不可以傷人,那么死后成了鬼魂也就同樣不會傷人,如果你做惡,無論是人還是鬼,都會有道法來進行對應的懲罰或者是化解。佰渡億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jié)
神鬼學說的意義在于確定了道至高無上的存在,而像查文斌這樣的道士,又是久居在民間活動的,其修道之余有諸多的時間都花在了這些事情上,他被看作是對付那些臟東西的斗士,就像是我們遇到了麻煩會去找警察幫忙一樣,在那個領域里,他就是那個管閑事的警察。
道這個東西包涵了宇宙萬物,每個人的思緒都是有一定的界限的,你不可能去認知超過這個界限以外的。所以查文斌此番入定,便是在他自己能夠到達的界限范圍,在范圍界限內獲得的感悟會是一個天量,但是最終你能明白的往往又是最簡單的一句話。
那么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悟到了什么,別人已經(jīng)無從得知,河圖說他師傅其實是看到了若干年后的自己,還有很多世之間的輪回,那些過往其實他心中是明白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明白,誰也不清楚,總之等他醒來過后,葉歡問他感覺如何,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只是說道:“是以天道無情,視眾生為螻蟻;然則天道亦有情,為眾生留下一線生機。萬物有生死,或生或死,或死或生,皆是造化。”
“皆是造化。”葉歡點點頭道:“既然留了一線生機,那么也就不妨告訴你,在你入定的這些天里,老天總算是不負我們,可以出去了。”
按照葉歡的辦法,胖子這幾天可算是拼了老命了。順著那鼴鼠地道猛挖猛挖,老神棍給他想了個法子,就是把那只逮到的鼴鼠頭道:“其實以前師傅對玉環(huán)是不關心的,那種權利的爭斗對他而言沒有多少吸引力,但是自從龍山古墓后,他反倒是主動了,我其實也不明白為什么。”
我輕輕把手中的煙頭按在煙灰缸里,對他說道:“我想我是知道答案的,他在那個特殊的地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的結局,這種結局是需要被改變的,他最終是悟到了那一層,那個丟失的一卦對嗎”
河圖笑笑沒有回答,他說要到清明節(jié)了,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回去了。其實我也好幾年沒有去過他的墳山了,查文斌的墳就在他們老家的后山,穿過一片竹林再過一片板栗林子,在那個朝著西邊的小山坡上有幾塊裸露的石頭,石頭的上方就是墓地,很不起眼。
“我知道我有個想法你可能會罵我,”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問童河圖,我知道這個問法非常的不敬,甚至是有些荒唐,“和你師娘一樣,他的墳里面埋著的也是個衣冠冢”我的猜測是有道理的,眾所周知,查文斌沒有后代,童河圖既是他養(yǎng)大了,更是他門中唯一的傳人,雖然說是半道上被趕了出來,可是河圖的為人我很清楚,在他的心里,師傅就是一切,他沒有道理好幾年清明都不回去給查文斌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