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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懵懵的樣子,讓人有種在空白紙上肆意涂抹的罪惡感。
和……爽感。
魏璽的指尖在少女溫暖的頸后輕輕地揉著,是個很自然的安撫動作。男人潛意識里希望她這樣茫然無措的樣子持續久一點,就那樣在他懷里發呆。
但凌真過了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了。
明明不讓他親的!!
就算不疼也、也不對啊!
她紅著臉從他懷里鉆出來,重新把口罩拉好,一雙杏眼水亮亮的,瞪他。
凌真憋了一會兒,小聲喊:“我是認真的!”
既然要不強迫她,尊重她,征詢她的意見,那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魏璽見好就收,垂眼笑:“我也是認真的。”
凌真仔細地辨認了一會兒,才不情不愿地耷拉下眉眼:“哼。”
親吻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事,她和魏璽又不是,隨便親來親去的……很不合適!
……
等從海洋公園回了住的地方,魏璽先帶她去吃了飯。這次是那家泰餐旁邊的揚州菜,點的都是凌真喜歡的。
這次凌真的確吃得很愉快,中途看了一眼魏璽,男人在喝茶,飯沒動幾口。
她鼓著腮幫子,問他:“你不喜歡嗎?”
“沒有,”魏璽說,“我不太餓。”
胃部空了太久,需要慢慢恢復。
“喔……”凌真信了,繼續埋頭吃飯。
吃完飯,魏璽像昨天一樣把她送到家門口。
凌真開門之前,轉身看他,語氣有一絲試探:“那我明天就回團里啦?”
魏璽點點頭:“好。”
凌真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彎彎唇角:“你也要回A市了吧?”
魏璽低頭,壓著聲音:“趕我?”
凌真擺手:“沒有沒有。”
魏璽低笑一聲:“送你過去,我就走。”
凌真終于確定了,魏璽是真的放手讓她去巡演了。她的心里升起一絲雀躍,整個人軟乎乎的。
“你去做你喜歡的事,”魏璽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然后再回來就好。”
雖然占有欲依然依然無法平息,但他可以為了長久,忍短痛。美麗的鳥兒總要振翅展示自己的羽毛,他想要永久地占有,就需要忍受她美麗的代價。
他不讓這一步,凌真就永遠不敢回到他的身邊。
凌真眼睫忽閃一下,不清不楚地哼了一聲。
她這會兒拿起了喬,魏璽笑笑,手落在她的肩頸上,輕輕一捏:“知道了嗎。”
凌真癢得笑了一下,往一邊躲了躲。
魏璽已經在讓步了,魏璽還說,想要一個機會。
凌真本來就心軟,對魏璽,好像比別人還要再心軟一點點。
小女孩抿抿唇:“知道啦。”
-
第二天,魏璽送凌真到東方歌舞團下榻的酒店。
凌真沒想到他們巡演的待遇這么好,住的還是五星級酒店,頓時覺得舞團好財大氣粗。
進了酒店大堂,迎面就看見個歌舞團的團長卷著一身香風迎了過來。
她們團長年過四十,是個很有韻味的舞蹈家,同時人又八面玲瓏,把舞團經營得很好,在圈中地位不輕。
凌真愣了愣,心想自己在團里有這么重要嗎,歸隊還有團長親自來接?
她像見老師的學生一樣,緊張地挽了挽鬢發,在團長走過來的時候乖巧開口:“團長好……”
團長一臉笑容,但并沒有看她。
“魏總,久仰久仰!您看您怎么還特意過來一趟——”
凌真:“??”
魏璽神情平靜,手在凌真背后帶了一下:“順路而已。”
團長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笑著轉向凌真:“一直惦記著你呢,現在終于能歸隊了。”
凌真還是很奇怪團長為什么一副和魏璽很熟悉的樣子,但她很乖地沒有問,開口道:“之前臨時出狀況,給團里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團長想了想她這麻煩帶來的收益,笑得很燦爛,“一點都不麻煩!”
團長盛情邀請魏璽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頓飯再走。
通常,魏璽是不出席這種場合的,但他轉頭看了一眼凌真,淡淡開口:“可以。”M.??Qúbu.net
團長很高興,告訴了凌真她的房間號,然后就喜氣洋洋地去找人確定今晚的菜單。
等她走了,凌真也該去自己的房間了。
她從魏璽手里拿回自己的行李箱,仰起臉:“那我走啦。”
“嗯,”魏璽垂眼看她,“照顧好自己。”
凌真乖乖點頭:“好。”
魏璽頓了頓:“……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凌真小臉紅了紅:“本來也沒有很近——我上樓啦。”
“嗯,”魏璽說,“晚上見。”
拿了酒店房卡,凌真拖著小行李箱進了電梯。他們住的都是標準間,兩個女孩一間屋,凌真還不知道自己和誰一起住。
酒店走廊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凌真把箱子拉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她刷了卡,走進房間,把床上坐著的人嚇了一跳。
凌真看著自己的室友,是個有些瘦小的女孩,平時話不多,但舞跳得很棒,凌真對她有印象。
那女孩一看到她,非常緊張地站起來:“你、你好!”
凌真笑著,十分友好地揮了揮手:“你好呀!”
“我、我叫顧小夢,”女孩看著凌真,臉漸漸紅了,“我……我是你的粉絲!”
平時在團里,都是宋玲那一群人比較活躍。凌真又一直和溫老師一起練舞,她也沒有說話的機會,現在終于有機會表白了!
凌真驚訝地揚眉,沒想到自己隨機的室友居然是她的小粉絲。她頓時更友好了,一邊把箱子放進來,一邊笑:“一個團的,你把我當成同學就好。”
顧小夢是《仙問》的書粉,本來對原著的影視化非常排斥,但看完劇之后很華麗地真香了——尤其是浮青!
得知凌真和自己分到同一間房的時候,顧小夢激動得幾天沒睡著。后來凌真身體出狀況來不了,她又失望了好久。
沒想到她現在又歸隊了!!她簡直太開心了!
凌真花了一點時間才讓自己的小粉絲冷靜下來。
顧小夢看著文文靜靜,但激動起來話非常多。凌真被當面灌了一耳朵的彩虹屁,很害羞,但在自己的粉絲面前又只能故作鎮定。
她把自己日常要用的東西放到小桌子上,然后把大衣之類的掛進衣柜里,一邊跟顧小夢閑聊:“說起來也的確挺有緣的,是不是恰好只有這間屋有空床呀?”
顧小夢卻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房間的另一張床一直是空的。”
凌真不解:“為什么?”
顧小夢也不是很清楚,“團長說你的位置要留著,所以我房間一直空著的。”
凌真怔了怔。
當初她跑掉的時候,沒來得及和團里的人細說,都是魏璽幫忙打點的。那……是魏璽讓團長留著她的位置的嗎?
“哦對了,團長在群里說今天贊助商爸爸要和我們一起吃飯!”顧小夢低頭看了看微信群,“大家都挺想見見他的,畢竟我們出來巡演還從來沒有過這么高配的待遇呢!”
凌真眨了下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啊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加群呢呀?”顧小夢忽然想起來什么,然后臉色微紅,問凌真:“那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然后把你拉進群里?”
凌真回過神,笑了笑:“好啊,謝謝啦。”
顧小夢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加了凌真的好友,然后很亢奮地把她直接拉進了巡演的大群里。
凌真的微信名是一朵小花,平平無奇的名字,拉進去之后也沒有人注意,眾人還在進行剛才的對話。
[所以金主大人現在已經在本市了?]
[對,團長說他有工作在這邊,順路就來看看我們]
[天啊天啊,我還是想不明白,人家大老板為什么要贊助我們?]
[人家慶璽本來就是投資娛樂業的,說不定看上我們的商業價值了唄]
隔了幾秒,有人拋出一條:[今天大明星是不是歸團了?]
[是呢,人家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剛好趕上金主大人來蒞臨的時候呢……?]
[嘿嘿明星嘛,你懂的~~]
話說得還算含蓄,但潛臺詞已經很明顯了。凌真一個女明星,別的時候不歸隊,偏趕上有錢總裁來的這天歸隊,不是往上貼是什么?
但此時凌真的關注點并不在他們明里暗里的諷刺上。
她沒有想到,原來魏璽贊助了這次的巡演。
魏璽是在彌補嗎……
凌真眨了下眼,難得覺得,這個男人好傻。
承認自己錯了,想要彌補,也只默默地在背后做事。即便在他們冷戰的那幾天,她不說話也不理人,他也只字未提。
顧小夢這會兒才看見群里的對話,頓時又尷尬又抱歉:“真真姐,我、她們……”
凌真抬起眼,笑了笑:“沒事的。”
她是真的不care這些。畢竟她和魏璽的關系,不需要向別人解釋。
今天白天沒有什么事,凌真在房間里回憶了一下舞蹈動作,和顧小夢交流了一下經驗,彼此都挺有收獲。
到了晚上,有人在群里喊話,說酒店餐廳已經準備好,可以下去吃飯了。
舞團的小姑娘們紛紛從房間里出來,仔細一看,都化了精致的妝。
進了餐廳,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宋玲旁邊的朋友有些興奮地湊過來:“我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在和團長說話,好像就是那個魏總!”
周圍一圈女孩都好奇地看過來:“怎么樣怎么樣!”
朋友賣了個關子,然后才興奮地說:“超帥!我靠!一點都不輸明星!!”
“真的嗎!!”
很快,贊助商爸爸有錢又英俊的消息在姑娘們當中傳開,餐廳被坐得滿滿當當的。凌真和顧小夢從房間下來的時候,餐廳里已經不剩連座了。
凌真看了一圈兒,看到溫子初坐在主桌上。她只好和顧小夢分開,自己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向四周張望了一下。
魏璽來了嗎?
她沒有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收回視線,這才注意到這個圓桌對面坐著的是宋玲那群人。
凌真倒沒覺得有什么,但那幾個小姑娘明顯有些敵意,她一落座,剛才還熱鬧的對話就停止了。
宋玲的朋友是最看不慣凌真的。
大明星要來,團里就把溫老師舞伴的位置給了她。臨上場,人家又不來了。她推薦玲玲代替她,還被溫老師拒絕了。
憑什么她的待遇這么獨一無二?就憑她好看嗎?
那人瞥了幾眼凌真,假裝好心地問:“您身體沒事了?”
凌真倒了一點冰可樂在杯子里,小口喝著:“唔。”
她這態度讓對面的人很不爽,幾個小閨蜜對視一眼,意有所指道:“哎喲,人家不好也得好。”
有人捂嘴笑:“可不是嗎,畢竟今天有貴人要來。”
“聽說混那個圈,背后沒人寸步難行,唉,理解!理解!”
幾個人一唱一和地說了幾句,凌真喝著冰可樂毫無反應。他們自討了個沒趣,撇撇嘴沒有再說了。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再次推開了。
凌真垂著腦袋在走神,走著走著,忽然感覺有人站在了她身后。
一抬眼,全桌小姑娘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各自調整坐姿,挽了挽頭發。
凌真剛要回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出現在眼前,拿走了她手里冒著可樂氣泡的玻璃杯。
然后,換了一瓶溫熱的草莓優酪,放在她手里。
全桌的人目瞪口呆。
只有團長知道魏璽和凌真的關系,這時候笑著走出來,對著一餐廳的人說:“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慶璽的魏總,這次贊助我們的巡演,讓我們有更好的精力準備演出!大家不表示表示感謝?”
眾人聽了,連忙鼓掌。
凌真也雙手合起,乖乖地鼓了鼓掌。
團長介紹完,回過身,一臉笑容地看向魏璽:“那魏總,您來說兩句?”
男人神色冷清,側臉的線條完美如畫,看得一眾女孩臉紅心跳。
凌真也眨巴著眼睛看他。
魏璽微一頷首,面向眾人:“預祝各位演出順利。”
凌真看著身側的男人,睜圓了眼睛,心想,就這么一句話也太敷衍了叭。
魏璽仿佛能聽到她的心里話,唇角勾了勾。
“希望大家用餐愉快,”他說著,視線掃過主桌上的某人,“這頓飯我替凌真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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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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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