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凌真醒來之后,電影已經散場了,她整個人羞愧到無以復加。
——說好了一起接受教育和熏陶,結果她居然在電影院里睡得那么香!!
還是靠著魏璽睡的!
凌真捂著臉,低著頭,覺得自己就像那種在課堂上睡著了的差生,走出放映廳的時候都抬不起頭,倒騰著小碎步。
魏璽慢條斯理地跟在她身側,唇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錯。
到了外邊的大廳,凌真才摸了摸發燙的臉,看見魏璽的表情,奇怪地問:“電影很好看嗎?”
魏璽神態自若,隨口道:“挺好笑的。”
這時,放映廳里走出來最后一對觀眾,其中一人淚流滿面,捂著衛生紙邊擤鼻涕邊對同伴說:“太感人了!嗚嗚嗚……”
凌真:“……”
你們看的是一部電影嗎……??
但不管怎么說,既然魏璽對電影的評價是積極的,應該就是有所吸收的吧!
兩人看完電影,一起吃了頓飯,晃悠晃悠時間就過去了。
凌真看了看天色,說:“有點晚了,你出來有工作要做吧?我明天也得早起那,今天就到這兒?”
魏璽低頭看了看腕表,其實沒有很晚,剛到他們平時打電話的時間。
但他沒有說什么,淡聲問:“回去睡覺?”
“可能再看看劇本?”凌真想了想,“然后就洗澡睡了——在劇組真的起太早啦。”
魏璽看著她的小臉,覺得她的確是辛苦了,連下巴都瘦得只剩一個尖兒。除了要吃工作上的苦,似乎還有一些額外的煩心事。
他略帶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頓開口:“我明天去片場。”
“嗯?”凌真有點驚訝,“你來片場做什么?”
魏璽:“視察也算工作之一。”
“喔,”凌真對總裁具體的工作沒什么概念,聽完也就信了。不過她想了想,有點苦惱地說:“那你要來的話,要不要戴個口罩?”
魏璽眉梢微挑:“怎么?”
凌真面對那些流言蜚語雖然沒什么心虛的,但如果能不掀起什么風浪當然是最好的。工期已經過了將近一半,剩下的十來天她就想踏踏實實地把戲拍完。
于是她解釋道:“因為有人覺得你是我的金主什么的,這事也不好解釋呀,干脆避免誤會發生好了,反正你也就是來看一看。”
說完,怕魏璽不開心,小心抬眼:“行嗎?”
魏璽深黑的眼睛看著她,半晌后,沒有忍住。他低下頭,稍微欺近了些,輕聲問:“那我是什么?”
凌真眨了下眼,沒反應過來:“啊?”
魏璽眼里好像帶著一絲蠱惑,循循善誘:“不是金主,那是什么?”
凌真纖細濃長的睫毛一顫,忽然覺得,這似乎不太像魏璽會問的話。
她的小手背在身后,互相捏了捏。
凌真隱約覺得魏璽的態度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但具體不一樣在哪里,她又說不清楚。魏璽黑色瞳孔里藏著的東西有些惑人,讓凌真感受到了一些模糊又抓不住的不安。
“……丈夫?”她不確定地說,聲音有一絲輕微的怯。
魏璽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停頓了幾秒。
不能急,先別逼她。
于是魏璽直起身,把安全距離還給凌真,然后虛虛攬住她的肩膀。
“走吧,送你回去。”
……
第二天照常開工。
魏璽也沒明確說過什么時候來,凌真后來也就忘了這茬,認認真真地完成自己的戲份。
上午,浮青有一場挺重要的戲,有大段舞蹈動作。凌真提前告訴了魏璽,要是他上午過來的話,還能看見她跳舞。
這場經過后期特效加工后,布景會非常夢幻。因此今天浮青的服裝也非常華麗,是一身繡花的流彩云錦裙,穿上之后整個人都貴氣了三分。
服化組的小姐姐偷偷告訴凌真,她這套是所有衣服里邊最貴的,搞得凌真非常小心。
雖然對于仙子而言,這些終歸還是粗糙了些,但畢竟已經比當初那套定妝的裙子好了不止一星半點。而且穿上身后,衣裙的光澤很襯人的氣色,走動間衣袂翩翩,無比動人。
當天造型做完,凌真的顏又殺了一次劇組。
走完了前邊的戲,就到了凌真的獨舞。從導演到工作人員,全劇組都很期待,在凌真上場之后,紛紛圍在場外等看。
在人群之外,有個男人悄無聲息地靠在角落里,黑色帽檐壓低,還戴著口罩。
他的視線掃過烏壓壓的人群,蹙了下眉。
有一絲壓迫神經的煩躁。但又不能阻止她跳。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場中立著的華服少女。然后視線微微一偏,在凌真看不見的方位,有個女的指著她的背影,在和旁邊的人說著什么。
從表情上看,不是好話。
魏璽眉心蹙起,眼睛危險地瞇起來。
但這時,板子打響,悠揚的背景音樂響起,凌真隨著韻律,開始起舞了。
她從一抬手,神色就進入了狀態,從此眾人的視線就再無法移開。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流彩裙裾如一團火光,那個活潑的、敢愛敢恨的、美極了卻慘極了的浮青,緩緩展現在眾人眼前。
魏璽的目光一直落在在身上,周圍的一切都變成黑色的背景。
等那一團流火熄滅,歸于平靜,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導演喊了“過!”,聲音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滿意。周圍也是一片掌聲擂動,充斥著各種贊嘆的聲音。
魏璽被那聲音吵得有些躁。
就在這時,有個身著古裝氣宇軒昂的男子從他面前經過,兩人都注意到了對方,視線在空中短暫地碰了一下。
沈言初從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雖然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但這個人身上的氣場太強,讓人無法忽視。
猝不及防對上視線,沈言初看到了一雙異常冰冷的眼睛,一瞬間有種被壓住的窒息感。他莫名覺得這種壓迫感有一絲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魏璽也看著這個人。
厭惡的感覺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在他還沒有認出這個人的時候,心里就生出了一絲戾氣。
幾秒后他意識到,這就是沈言初——那天晚上去找凌真的人。
于是厭惡變成實質,黑漆漆的眼睛里漫出一絲惡意。
兩人視線交匯不過一瞬,然后就各自移開。
沈言初轉身走向導演,他也看到了凌真跳舞,原本是想去和她說幾句話的。但一轉眼,跳舞的姑娘就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去哪兒了。
此時,劉若站在人群里,盯著凌真離開的方向,表情恨恨的。
她沒想到凌真的舞蹈居然是這種水平,拿出去做宣傳絕對是大加分項,還不會被人嘲。???.??Qúbu.net
周圍一片叫好聲,人人都在夸凌真。她苦心經營了幾天的氛圍全被她一場舞給打破了!
劉若氣得咬牙,走到片場外邊透氣。誰知道剛一出來,誰知卻看見了凌真離開的背影。
——最關鍵的是,她身邊跟著個陌生的男人!
這簡直是天賜的機會。
劉若眼中閃過一道光,立刻挎上包,跟了上去。
……
凌真拍完那段舞戲就收到了魏璽的微信,正好她下午也沒戲要拍了,干脆換了衣服,出去和魏璽吃飯。
兩人吃的西餐,凌真一邊擺弄著刀叉,一邊問他:“你什么時候過來的?看到我跳舞了嗎?”
魏璽點點頭,“看到了一點。”
凌真笑眼彎彎,翹著尾巴等夸。
但她等了一會兒,對面的男人并沒有夸她的意思。凌真撅了下嘴,低下頭乖乖吃飯。
過了一會兒,凌真說:“不過你來得好安靜啊,我覺得導演好像都不知道。”
魏璽抬眼看她:“不是你要求的嗎。”
凌真:“我也沒說得那么夸張嘛……”
魏璽點點頭,看著她,忽然開口:“所以是有人造謠,你才擔心?”
凌真一怔,沒想到他直接猜到了。
魏璽放下叉子,眼神冷靜:“是誰?”
凌真眨了下眼,正想說話,忽然覺得余光里有什么東西閃了閃。
她立刻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對面的人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機。
“劉若?!”
劉若躲在她斜前方的餐桌上,借著綠植的遮掩,在偷偷拍她。
被發現以后,她也沒藏,居然直接走了過來。站到他們的桌前,劉若掃了一眼凌真對面的男人,居然——還挺帥?
她心里酸了一下,但隨即想道,帥點更好,更能證明凌真在外邊鬼混。
她揚了揚手機,覺得自己拍到了猛料,得意地笑道:“凌小姐情史這么豐富,不拿出來讓大家消遣消遣,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凌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對面緩緩抬眼的魏璽,心里再次感嘆這女人的作死能力。
一撞就撞到終極boss身上,點兒也太正了!
之前試鏡的時候,劉若的號在凌真后邊,輪到她的時候魏璽已經走了,因此她并不認識這個資方爸爸。
于是她作死作得非常徹底。
劉若輕佻地看了眼魏璽,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嗤笑:“找的這個臉倒是不錯,花了不少錢吧?”
凌真:“……”
她有點不敢看魏璽的表情,真誠地建議道:“你快走吧行嗎。”
劉若當她怕了,笑了一下,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餐廳。
她走后,凌真才偷偷瞥魏璽。
男人神情很淡:“是她?”
凌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魏璽聲音有些陰郁:“她欺負你?”
凌真想想,確實也沒錯,但……
魏璽忽然輕笑了一聲,語調柔和,眼神卻毫無溫度,“那讓她滾,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來晚了抱歉QAQ!!
魏總:今天被人當成媳婦包養的小白臉
凌真:鑰匙三元一把十元三把我配嗎pwp
大家晚安啦!!,,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