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合作方,是美妝屆的翹楚,也在渠道方面跟霍則初是多年合作關(guān)系,看到溫知羽的時候轉(zhuǎn)頭跟霍則初道: 前兩天,正好看見霍經(jīng)理帶著孟小姐一起,就認(rèn)識了一番。今天孟小姐來找我談生意,你們是一家人,時間就約到一起了。
霍則初露出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來。
溫知羽看在霍司硯的面子上,還是喊了一句: 叔叔。
跟霍司硯在一起,她還是希望他家里人能認(rèn)可,能和氣,自然不想鬧得難看。
他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不過倒是朝她點了點頭。
溫知羽本來以為,霍則初指不定又要從中摻和一番。沒想到他在整個過程中,并沒有插一句話,反而因為他在。對方還語重心長的跟她分享了一點經(jīng)驗: 你們可以找找差不多的品牌,各取所長,出出聯(lián)名款。
當(dāng)然,合作談的還是比較順利的,溫知羽使用對方的某類專利成分談的價格對方也給了友情價。
顯然這是看著霍則初的面子上。
溫知羽掃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說什么。
中午也是一起吃了個午飯,她沒有喝酒,霍則初在她快要離開的時候喊住她: 司機沒在,麻煩你送我一程。
溫知羽沒有拒絕。想來他找自己,大概是有話跟自己說。
霍則初是在二十分鐘后起身離開,上車之后掃了一眼她的車子,不知道是不是嫌棄她的車子檔次太低,總之臉色算不上多好。
溫知羽不說話,按兵不動,就等著他開口。
霍則初比她想象中,要有耐心多了,閉著眼睛,閉目養(yǎng)生。
最后還是溫知羽忍不住道: 您既然不打算搞破壞,又何必針對我的合作。
霍則初睜開眼睛,語氣并不和善,不過聽起來倒是有一種孟孟道來的意味: 針對你?我沒那個時間,動了點手段攪和了無非是那一家口碑水分大,沒有合作的必要。你去問問霍司硯,看他會不會勸你別合作。
溫知羽道: 我一家小公司,不是你們霍家。能夠得著什么樣的高度,就夠哪個。
霍則初冷笑了一聲,道: 既然有了霍司硯這個資源,還不知道該怎么利用?這條線放在這里,又何必裝清高不靠我們霍家,有多少資源是人家看在霍家面子上塞給你的,你心里清楚。再者,你以為背后沒靠山的公司有那么好活下去?
溫知羽沒吭聲。
她盡可能擺脫跟霍家的關(guān)系,但確實還是沾了霍家的光。
你果真一輩子都配不上我兒子。 霍則初淡淡的說。 那一年你沒有陪著霍司硯出國,說的好聽是因為霍司硯勸你,實際上你只是不愿意為了他付出罷了。霍司硯是真心為你著想。怕耽誤你,而你更多的是為你自己想,你怕霍司硯一輩子好不了,你的人生就耽誤了。霍司硯給了你最好的方向,你'體貼'按照他的方向走,正和你意。
我沒有。 溫知羽停下車,側(cè)目看著他道, 我愛霍司硯。
霍則初嘴角掛著一個涼薄的笑: 是嗎?愛的成分有多少呢,利益成分又占了多大比重?
溫知羽突然想明白了一點,霍則初一開始,帶霍司硯回國,就是有預(yù)謀的,他并不是想測試她對霍司硯的信任,他更想看她露出 破綻 ,好讓霍司硯失望。放棄自己。
如果只是試探,根本沒必要,限制霍司硯的自由。巴不得她真的離開霍司硯。
當(dāng)然。霍則初心里是覺得她對霍司硯沒幾分信任的。
溫知羽突然有些心疼霍司硯了,其實那會兒她跟謝希商量之后,跟他說了分手了,按照霍則初的猜想,霍司硯應(yīng)該會失望,但是沒想到。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來跟自己解釋。
溫知羽道: 霍司硯一無所有,我也會跟他在一起。
霍則初不動聲色道: 他就是被你這些甜言蜜語哄住的?
這種固有的偏見,很難改變。他認(rèn)定了她自私,也沒有那么喜歡霍司硯,他就會一直這么以為。甚至他能找到他所謂的證據(jù)。
溫知羽心里堵著氣。沒有再開口。
謝希讓我不要再針對你,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么,只不過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利用阿律。或者對他有所圖謀,再或者阿律再次復(fù)發(fā)你離開他,你可以自己想想會有什么下場。 霍則初冷聲警告道。
溫知羽看著他的眼睛。銳利的像冷血的蛇,恨不得將她活生生吞進肚子里,那種狠勁兒。讓她喉嚨有些干澀。
溫知羽還是說: 我不會。
不會? 霍則初冷冷的笑了笑, 阿律沒答應(yīng)你結(jié)婚的事情,你不就鬧了?大鬧一場,阿律趕到你家里去,不是一連在外邊待了幾天?溫知羽,你只想著他拒絕你,第一反應(yīng)從來就不是,他拒絕你有什么苦衷。阿律真是被你玩的團團轉(zhuǎn)。
溫知羽無言以對。
想知道他為什么現(xiàn)在不敢結(jié)婚? 霍則初面無表情道, 你用心去看看他最近的工作就明白了。你自私自利,不需要狡辯。
說完話,他就拉開車門下去了。
霍則初說話的語氣并不留情面,并且一副篤定的模樣,讓溫知羽也很委屈。
她在霍司硯拒絕結(jié)婚的時間里,雖然難過,但是第一反應(yīng),分明是覺得,霍司硯大概是有苦衷的。
后來讓霍司硯在外頭待了幾天,也只是想讓他知道,他突然冷漠的一個月里面,她很難受,女生更脆弱,她想讓他長得教訓(xùn),不能再這樣突然變了。更何況父母都在呢,她總不能在孟父孟母面前,一副什么都順著霍司硯的模樣。
后來霍司硯生病了,她其實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