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羽回村,也就待了一天。
親戚雖然沒有惡意,但是總是提起霍司硯,又總是說些喪氣話。孟父孟母怕她聽了心里難過,就把她給趕了回去。
本來溫知羽是不會這樣丟下親戚走的,可是這一次心情著實不好,也就順著父母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她坐在村里去市里的公交上,接到張喻問她要不要聚一聚的消息。
溫知羽想著回家也是一個人。太無聊了,也就沒有拒絕。飛回市,不過也就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她索性就回去待幾天。
不得不說,張喻這個朋友還是相當靠譜的,她回市,她就親自開車來接她。
就是這張嘴,太能問了。溫知羽剛剛坐上她的豪車。正準備享受呢,就聽見她開始叭叭了: 你真不跟霍司硯一起過年?就把他一個人放在國外了?
溫知羽反問說: 那你怎么不跟李涂一起過年?
李涂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呀,他這兩天,莫名其妙失蹤了,電話不回,回了也就幾個字,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張喻理直氣壯道, 而且,我跟李涂又沒什么。
溫知羽說: 沒什么他還喊你媳婦兒媳婦兒的。
張喻攤手說: 你不知道嗎,談戀愛的人都這么喊。不這么喊的才有問題,霍司硯不這么喊你么?
溫知羽沒說話了。
也喊。就是次數比較少,偶爾在進行某些事情,為了樂趣或者哄他,他會喊。
霍司硯送了那束花,讓她又愛又恨,一邊懷疑他。一邊又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這也挺折磨人的,她現在很明白。又哭又笑是什么情緒了。
愛情啊,怪不得要強調生死相許,確實是把人往死里折騰的。
……
張喻的局,兩個來說,就是熱鬧。
溫知羽一進去,看見的都是來來往往的年輕人。
當然,隔壁包廂里,也是還有談生意的,拼命的人,哪里管是不是過年哩。
溫知羽在看到洛之鶴的時候。也是下意識的避開了,后者也只朝她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之前的事情,其實弄得挺尷尬,本來倒是能做朋友的關系,現在卻只能遠遠的當個點頭之交。
張喻拽著溫知羽進了其中一個包廂。說: 咱們飯在這吃。
溫知羽正要跟著她往里走,就看見冒出來個女人。花枝招展的,氣質頂好。見到她就問: 孟小姐啊?
溫知羽不認識她,問: 你是?
我姓林。之前咱們碰到過。 她笑著打招呼道。
張喻湊在她耳邊說: 這是霍司硯之前相親對象,好幾次夸你是美女了。想從我這里要你的聯系方式,我都沒給。
溫知羽這才記起這位林小姐。她跟她打了招呼,正要說她要先進去吃飯了,就聽見林小姐笑道: 來找霍司硯?
溫知羽就頓住了,臉色很難看,旁邊的張喻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有些失禮的問: 你說霍司硯?他回來了?
林小姐道: 是啊,在樓上跟幾個國外客戶談生意,據說是他爹不來讓他來。他回國有那么些時候了,好奇怪,別人不知道我沒當回事。倒是孟小姐,你也不知道,這未免也……
她的話沒說話。
但什么意思也差不多明了了,她顯得跟陌生人沒什么區別。
溫知羽聽見自己冷靜的說: 他在哪個包廂?
沒在包廂,在天臺,老外喜歡的那種rty,開放式的,誰都可以進去。
溫知羽腦子很亂,甚至不知道張喻在旁邊跟她說了什么,她只記得自己腳步不停往樓上走,然后站在一個角落里,一眼就看到了霍司硯。
他西裝筆挺,手里拿著香檳,在跟身邊的人談笑風生,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溫知羽已經有很久沒有看見他穿西裝了,這一年,都沒有。
也幾乎忘了,他意氣風發的模樣。
原來他身體恢復之后,依舊是當初那個讓很多女人甘愿前赴后繼的霍司硯。
林小姐很快走過去跟霍司硯搭訕,霍司硯也并不排斥她加入聊天的話題。
溫知羽其實覺得霍司硯很陌生,因為她一直不覺得,他是一個商人,可他現在身上帶著的那種感覺,讓她覺得,他有那么一點點像霍則初。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幾分鐘后,霍司硯終于朝她的方向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