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羽拍了拍被傅樂樂拉過的衣擺,自顧自說: 我覺得周意也該給我道個歉,你說是不是?
霍司硯沒答。
不管你帶不帶我去,我肯定都要見周意。 溫知羽認真的說。 之前的事情也就算了,這一回她還要這樣,我真忍不了。她這不是覺得我好欺負么。
頓了頓,她又抬眼看著他,說: 你要是還護著她,可以阻止我。但是你阻止得了我一時,也不可能時時都能防著我。
霍司硯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這個問題棘手,他沉默了一會兒,說: 走吧。
溫知羽有點意外霍司硯的果斷了,她什么也沒有說,跟著霍司硯上了車。
路上兩個人都挺沉默的,溫知羽最后突然問: 蘇老板對他做了什么?
不太方便說。 霍司硯安靜了好半天。才回了她一句。
他能這樣回答,那顯然說明事情相當惡劣。溫知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也是活該。
這句話,又讓霍司硯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
溫知羽看見了,輕飄飄的說: 你覺得我說的不對么,你舍不得她?
霍司硯道: 我沒有。不是我舍不舍得她的問題,是我很少見你這么銳利的時候,我不太習慣。
溫知羽說: 我針對她就叫銳利么?
在她看來,一個人會覺得另外一個人銳利,那是在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在周意的事情上他評價自己銳利。不就是他見不得她這么評價周意么?
溫知羽是覺得自己的態度沒問題,對一個三番兩次陷害自己的人。她不認為要對方道歉還需要好脾氣,并且她就是相信是周意教唆傅樂樂的。
霍司硯在她咄咄逼人的態度中,冷靜的說: 歲歲,傅樂樂那天潑你咖啡,明顯就是在氣頭上,并不像是被挑撥而事先計劃好的。
你就護著她吧。
霍司硯有些頭疼的說: 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
可是女人在這種時候。是不可能去聽道理的。并且溫知羽認為他這就是有偏袒周意的成分。她連帶著看他也像在看死對頭,固執的說: 我就是覺得周意也有錯。
再吵下去。兩人估計得針鋒相對起來。
但霍司硯看了她一眼,這會兒沒有再說話。
到了醫院,溫知羽就火急火燎往周意病房走去,盡管她已經聽說周意這兩個月身體在逐漸恢復,但當她看到活生生的周意時,她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長了點肉,臉色紅潤,整個人氣色看上去很不錯。隱約能看出當初那個被人夸的 美女 的影子了。
某一刻,溫知羽覺得周意礙眼,又有點理解霍司硯偏袒周意了。
還說什么喜歡她?到底是對舊情人更好些。畢竟周意都是被他給花錢養好的。溫知羽想。還好她沒有跟霍司硯和好,不然她得多膈應?。?br/>
溫知羽就冷冷淡淡的站在周意病房門口。一直到周意跟護士聊完天,回過頭來,正好看見她。
周意顯然也不喜歡她,在看到她的第一刻。臉上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
她沒什么情緒的說: 孟小姐,我這里不歡迎你。
溫知羽的反應是什么呢?
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會那么干脆利落的,沖上去給了周意一耳光。
溫知羽對于女性。從來都很客氣,也很謙讓。傅樂樂做錯了。她只是不原諒她,對她卻沒有恨意。可是周意。她是切切實實的恨的。
周意是這輩子,她打過的第一個女性。用張喻的話來說。溫知羽大大咧咧的就像一只小狗,人畜無害,要是真傷到人了,那說明是被逼急了。
周意跟溫知羽交鋒了很多次,顯然也沒有想到溫知羽會動手,一時之間倒是愣住了。
不用看我,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 溫知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