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不用查其他產(chǎn)業(yè),直接查穆氏的工廠或者是停工的工地,尤其注意他名下那些廢棄的工廠。”
林申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我道,“這……為什么?”
我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楚,看著他道,“你去查便是,我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楚。”
他點頭,看著地上奔潰的男人道,“這人?”
“把他帶走,交給警察。”
林申帶著人走后,霍天臨看著我,一雙黑眸里透著探究,還透著幾分好奇,“你怎么突然就聰明了?”
我看著他,冷笑,“給你省了力氣,怎么不行?”
他呵呵笑了幾聲,道,“說得什么話啊,我救的可以你丈夫,不過,你怎么會想著就只讓他們查穆家的產(chǎn)業(yè)的,你可別忘了,鮑坤也在澳門,而且這一次的事情和鮑坤脫不了關(guān)系。”
我抿唇,看著他道,“一開始我確實是想著讓林叔把所有的人都查一遍,但你剛才問的問題,讓我意識到,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穆深是主謀,鮑坤不過就是一個跑腿的!”
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開口道,“哦?”
看著他一臉的惡趣味,我索性道,“你從那人口中套出了,對方是前天從內(nèi)地過來的,就說明這些人是和穆深一起來的,而且?guī)缀蹩梢钥隙ㄟ@些人都是穆深的,鮑坤現(xiàn)在的情況很狼狽,他手下能用到的人不多,所以除了穆深就沒有別人了,既然這樣,那么查穆深才是最主要的,穆深帶走傅慎言不可能將他關(guān)在商場或者街道繁華的地方,那么只有工廠和工地,而是這些地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點頭,看著我眼睛里,微微冒出了些光,開口道,“看來我得從新認(rèn)識你了,沈小姐!”
我沒理會他,從衛(wèi)生間里把拖把拿了出來,將地上的血跡處理干凈后準(zhǔn)備回臥室等消息。
我剛上樓梯,霍天臨開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怎么就那么確定傅慎言沒死?”
回頭看他,我勾唇淺笑,“因為他是我丈夫,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他。”
他嘴角抽搐了起來,看著我撇嘴,“我不想聽你秀恩愛,你還是回臥室休息吧!”
回到臥室,我看著手指上一只未曾摘下來的戒指,一開始我也動搖過,那尸體是傅慎言,但當(dāng)我看見那尸體的手指處根本就沒有戒指也沒有指環(huán)印的時候,我突然就確定了,他不是傅慎言。
傅慎言一直戴著戒指,就算戒指被弄丟了,手指上也應(yīng)該有印記,但對方是手指太干凈了。
干凈到根本就沒有戴過戒指的痕跡,這也是目前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著林申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可是等的過程是個很煎熬的過程,睡覺是沒有可能了,躺在床上,我翻著手機,但是什么都看不進去。
索性直接起床了,出了臥室,我直接去了別墅樓下,霍天林的別墅后院是露天游泳池,我走在池邊,漫無目的的轉(zhuǎn)圈,一圈又一圈,心里的擔(dān)憂是一點都沒減少。
大概是走神得厲害,所以肖雨什么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直到她坐在池邊的休息椅上開口道,“太無聊的話,我可以配著你說說話!”
我有些愣愣的,回頭看她,見她嘴角帶著笑意,不由愣了一下,開口道,“你來很久了嗎?”
她點頭,“你一直在轉(zhuǎn),看樣子應(yīng)該是遇到什么困難的事情了,能和我說說嗎?”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看著她,有些心累道,“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出事了,我在等關(guān)于他的信息,你呢?也是失眠嗎?”
她淺笑,“也算是,等信息的過程,確實聽糟心的,不過你可以多往好處想,以前我也經(jīng)歷過和你一樣的遭遇,所以不好的結(jié)果我都想了,最后連自己的身后事都想好了。”
見她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我忍不住開口道,“是霍天臨嗎?”
她側(cè)目看我,怔了一下,倒是笑了,“我表現(xiàn)得很明顯嗎?”
我想了想,開口道,“也不是,我也不是很確定,一開始我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太年輕了,應(yīng)該是他的姨媽或者姐姐這樣的,不過后來他怒氣沖沖帶走我的時候,我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但不太確定自己猜得對不對。”
她看著我,淺笑,“我是他母親,一個他不愿意接受的母親,我能理解他的,任何一個母親,如果不能給孩子帶來榮耀,也不能給他帶來恥辱,但是我兩者都沒有做到,他不愿意靠近我,也是能理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