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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只惡魔也想追著主體而去,但是在郝軒全速奔跑下,還是慢了不少,讓郝軒成功抓起了主體。
郝軒正想通知白方,可身后的黑色液體也跟隨而來,并且覆蓋到了他的腿上,儼然有將他整個人完全覆蓋的趨勢。
“白兄,接住了。”郝軒自然不甘心讓主體再次和黑色液體合并,所以索性將主體部分扔向了白方。
白方本來在專注對付蝙蝠群,沒有注意到郝軒這邊的情況,一聽到郝軒的呼喊,才轉過頭,卻看見郝軒扔了一個東西過來,他立刻用手接住。
只不過他接住后沒多久,就看見郝軒腳下的一大團黑色液體朝著他圍攏過來。
“我太陽的,你給我扔的是什么東西?”白方忙問道。
“就是惡魔的控制主體吧,沒了這個,惡魔也就是一灘翔。”郝軒解釋道。
“那現在怎么弄啊?這些翔朝著我靠近了。”
“直接帶著這個跑回城堡唄,咱們配合傳球就好。”郝軒說著已經開始邁開腿跑了起來。
白方將黑色大劍變成了蒼蠅拍,對著蝙蝠群揮舞了幾下,將蝙蝠群給分散開來之后,也跟著郝軒一起跑了。
兩人的速度并不是太快,郝軒是怕黑色液體跟丟了,但是因此就擺脫不了其余的惡魔和蝙蝠群了。
白方又將主體扔給了郝軒,并轉身擋住了蝙蝠群和惡魔。
“你拿著這意兒先走,我隨后就到。”
郝軒接過主體,立刻繼續向前跑動,身后也只跟著黑色液體。
郝軒本想著就保持勻速帶著黑色液體回到城堡,可他的前面又出現了幾只鬼魂,其中一只就是之前吞噬掉趙破天精神力的鬼魂。
“媽蛋,看來只能加速了。”郝軒可不想被鬼魂咬上兩口,立刻全速奔跑起來,迅速繞過了幾只鬼魂。
鬼魂速度雖然不慢,但是和郝軒的速度和靈活性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逐漸被郝軒給甩開了。
郝軒回到城堡之后,立刻對著城門呼叫起來:“秀兒妹妹,開門啊,我完成任務了。”
城門終于應聲打開,郝軒忙不迭地鉆了進去,只有在城堡里面,才感覺十足的安全,外面的山林,危機四伏啊。
鐘秀兒從城堡的地下室入口俏生生地走了出來,如此深夜,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疲憊之色。
看了看郝軒,略微點頭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惡魔斗篷的弱點了,你的耐性值得肯定,我就將這件惡魔斗篷送給你吧。”
郝軒臉上升起幾分詫異,忙問道:“這種東西真能夠穿在身上?這種惡魔到底是由什么物質組成的?”
“惡魔的身體是由一種超強增殖細菌組成,能通過光合作用獲取營養。而控制這種細菌形成固定形態的就是你手中的智能程序,只要你得到程序的認證,就可以讓這種細菌形成斗篷附著在你的身上,并且能夠變換多種狀態。”
郝軒似懂非懂的點頭,有些不解道:“那如何獲得認證呢?”
“人臉識別。”鐘秀兒接過郝軒手中的智能程序,在上面按了按,這個智能程序的一角就探出一根天線狀的彎曲金屬線,最前面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對著郝軒的臉辨識了好一陣子,才收回攝像頭。
“這就完了?”郝軒迷茫地道。
“不然,你還想怎么樣?想要試試滴血認主?”鐘秀兒白了郝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郝軒撓撓頭,傻笑道:“這不是跟不上高科技的節奏么?”
“智能程序能夠識別你的一些命令,你如果能夠熟練使用,在戰斗中可以發揮一定的效果,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吧,明天給你發布新的任務。”鐘秀兒說完之后,就走進城堡再次進入地下室。
郝軒看著鐘秀兒的背影,想起白方之前說過的話,沒來由的產生了些許傷感。
這時候黑色液體也跟著進入城堡內部,郝軒便不再躲閃,任由智能程序和液體結合。
惡魔再次形成,而這次卻老老實實地呆在郝軒的肩膀上,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
“變成斗篷。”郝軒試著吼了一句。
惡魔立刻散開身體,化作液體狀逐漸附著在了郝軒的身上,形成一件斗篷。
“變成披風。”
斗篷的形態再次發生變化,形成披風附著在郝軒的后肩。
“變成超短裙……”郝軒忍不住猥瑣起來,不過智能程序依舊控制著細菌變成了超短裙的形態。
郝軒會心一笑,這惡魔斗篷果然挺有用的。
不過他突然有了個奇妙的想法,便立刻說道:“惡魔附體!”
幾秒鐘過后,郝軒全身都被覆蓋住了,而他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放大版的惡魔,額頭上長著尖角,耳朵也變得尖利,背上出現兩只蝙蝠翅膀。
但他的眼睛和嘴是露出來的,相當于是戴著面具。
“飛一個試試?”
郝軒當然是想飛的,不過身后的翅膀只是象征性地撲扇了兩下,就沒動靜了,果然是不能帶著他飛的。
“我太陽!這只惡魔的體型怎么這么大?不會是把郝軒給吞了吧?”白方從城門進來后,發現披著惡魔皮的郝軒,表示十分震驚。
“郝兄!你不會就這么死了吧?”白方試探性地吼道,并朝著四周張望起來。
“你才死了,我就在這呢,秀兒妹妹把這件惡魔斗篷給我了,我正在體驗功能好不好。”郝軒滿頭黑線道。
白方這才怪笑起來,點頭道:“嗯,不錯,可以唬人了。”
“那是自然,裝逼必備。”郝軒也是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完成了任務,咱們就休息了,明天還得繼續,秀兒妹妹還指不定又想出什么鬼點子整我們,必須養足精神應對。”
郝軒深以為然,兩人紛紛進入城堡,準備休息了。
……
第二天,陽光明媚,郝軒和白方又被早早地叫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后,就出了城堡接受鐘秀兒的指令。
鐘秀兒看著兩人無精打采的樣子,俏臉上浮現了些許無奈,隨后說道:“今天你們在秀兒河上來回跑五十次,之后我再繼續給你們發布任務。”
“在河邊來回跑五十次啊?也不是很難嘛。”郝軒一臉地不以為然。
白方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郝兄,看來你還沒有睡醒,秀兒妹妹是說在河上跑,也就是踩在水面上奔跑,也就意味著每秒鐘的速度不能低于三十米,不然就會掉下去。你怎么能認為秀兒妹妹會給我們發布輕松的任務呢?”
“呃,在河上面跑啊,這還真是……哈哈。”郝軒打起了哈哈,腦子已經凌亂。
“別廢話了,快快的!”鐘秀兒擺手催促道。
郝軒和白方便立刻走出城堡,朝著秀兒河的上游走去。
“白兄,這條秀兒河到底有多長啊?”郝軒問道。
“這個還沒準確測量過,但秀兒河的有些位置十分彎曲多折,如果拉直了算,怕是接近五十公里。”
“我滴乖乖!如果有五十公里的話,來回跑五十次,總共就是一百次,以我最快的速度代入進去,也得花十一個小時以上,問題是我不可能一直全速跑啊,再加上還有許多彎道以及中途休息,今天還不一定能夠跑完呢。”郝軒驚詫莫名,感到壓力如山大。
白方不置可否地搖搖頭,道:“你現在才反應過來?秀兒妹妹那么高的智商,還能讓你有偷著玩的時間?”
“我靠,這個世界太瘋狂。”
郝軒雙手捂臉,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
郝軒和白方在途中烤了一只野豬作為早餐,狼吞虎咽之后繼續前進。
而在他們前行的途中,發現了奇怪的現象。
許多動物都逐漸靠近了河岸邊,諸如牛頭怪之類的雙手提著巨斧,躍躍欲試,像是在等待著什么,而金剛們則是抱起老粗的樹干在河邊上揮舞著,巨熊、比特犬、劍齒虎等等,都聚在河邊上,順便冷冷地盯著郝軒和白方兩人。
“臥槽!這什么情況?它們是集體春游么?”郝軒內心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還用問?當然是來給我們增加難度的,你難道又認為鐘秀兒只會讓我們單純在河上跑么?你仔細看看河里面……”
郝軒剛才被河上的動物給吸引了視線,還沒有注意河里面,這一看之下,頓覺脊背發涼。
秀兒河里已經聚集了數量繁多的食人魚,河流的每一段都幾乎沒有落空。并且不時浮上水面,張嘴露出尖利的牙齒,期待著盤中餐的降臨。
“不是,這樣的場景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呢?在河上面跑,河岸上到處設有攻擊點……這特么不是移動版本的搭防游戲么?只不過我們的身份變成了被攻擊的炮灰而已……請容我默淚三分鐘……”郝軒就差用淚流滿面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種危機爆滿的感覺,才能夠讓我們有所提升不是嗎?如果一味只接受簡單的試煉,在真正的生死關頭又怎么可能幸免于難,逃出升天呢?你要知道,秀兒妹妹讓我們做的事情永遠錯不了啊。”
白方豪氣地大笑起來,對鐘秀兒的信任,達到了盲目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