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森看著屏幕上面的譚品英,此時他的眼睛變得很可怕。
“譚品杰就是這種眼神?!卑踩岬吐暤溃安贿^,這個譚品英的眼神與譚品杰的相比,貌似還要差一點。如果是譚品杰的話,那會更加可怕。”
陸森壓低聲音,“這個譚家到底都生了一堆什么人呀。一個個都是一肚子壞水。真把我惹毛了,我就直接將整個譚家都滅掉。”
安柔看著陸森的側臉,此時他的輪廓線條很嚴肅。
“我支持你?!?br/>
陸森轉過頭與安柔的眼睛對上,“我倒是想呀,不過那可是譚家,真想滅掉的話,這需要一個周長的計劃。而且,滅掉一個家族,這多少有些殘忍。不過嘛,按照譚東河幾個兒子的行為,我覺得讓他在這一代絕后,貌似這事可以做?!?br/>
安柔咯咯的嬌笑起來:“那你這樣做的話,跟滅掉整個家族有什么區別?!?br/>
“這個可不一樣。我直接殺死同讓他們自個兒自生自滅,明顯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br/>
安柔美麗的眼珠子輕轉一圈,“那么,我以后豈不是要給你多生幾個才行,就當是為了傳宗絕代。”
“多生就不需要了,響應黨的號召就行?!?br/>
安柔笑得很開心。
“那么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跟你說。”
陸森盯著安柔,她的笑臉看起來這兩個都不像是好消息。
況且,他們現在貌似不應該討論這個問題才對,大屏幕里的譚品英,此時還板著怒臉。
幾秒過后,陸森說道:“那你先說好消息?!?br/>
“為什么不應該先聽壞消息呢?”
“我覺得先知道好消息,然后再聽好消息,我有一個時間上的緩沖。如果先聽壞消息的話,我怕等下好消息沒能夠達到我的預期效果,這個壞消息就會一直堵在心里,那心里多難受?!?br/>
安柔摟著陸森直接就親一下。
“親愛的,你讓我越來越迷戀了?!卑踩崦懮哪?,“你這么好,我都怕自己以后離不開你了?!?br/>
“這個以后再說。”
安柔看著陸森:“雖然你想聽好消息,但我還是覺得先跟你說一說壞消息。而這個壞消息就是,我這幾天都是危險期。”
陸森嘴角抽了抽,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爬上心頭。
“好消息就是,假如真的中招了,那么你就要當爸爸了,你開不開心呢?”
陸森現在只是苦笑。
他不知道會不會中招。
如果不是譚品英的話,就算安柔是危險期,起碼他也會做好安全措施,免得搞出人命來。
但譚品英對他們下了藥,又不知道肉搏多久,這個會不會搞出人命,還真無法知道。
安柔看著陸森此時的表情,扁下嘴,帶著撒嬌式的語氣問道:“難道你不想當爸爸嗎?”
“關于這個問題,暫時不討論。假如真到了那一天,我就坦然接受;但本著我現在還是一名大學生,我還是不希望這種事情提前發生。要不然,我的人生就真的沒有什么樂趣了?!?br/>
“你們夠了!”
譚品英終于忍不住了。
“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真當這里是旅館?”譚品英的表情變得猙獰,“我告訴你,今天過后,你們不當聲敗名裂,甚至還是你們的死日?!?br/>
望著譚品英幾乎要暴跳如雷的樣子,陸森不屑的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威脅到我吧。譚品英呀譚品英,比起你哥譚品超,你還真的不如。怪不得,這些年來你爸譚東河一直不讓你露臉,就你這樣沉不住氣的行為,恐怕你爸都要吐幾口老血。”
“哈哈哈……”譚品英狂笑不已,“就譚東河那個死不去的?你放心,等我處理完你們后,我會慢慢找譚東河算一算這二十多年的帳。”
陸森與安柔對視一眼,看來這父子倆之間有著很大的仇恨似的。
不過,眼下陸森覺得離開這里才是最主要的。
抬起頭,陸森注意到房間里面有好幾個攝像頭。
剛才他們讓譚品英下了藥,恐怕就真的是全方面都給拍到了。
不知道譚品英將視屏放在哪里,如果能夠得到的話,他一定要好好欣賞一下,他們那些動作,是不是真的可以教科書。
因為身上一絲不掛,陸森的銀針不知道放到哪里去。
而整個房間,貌似除了一張床后,什么東西都沒有。
陸森掃視一眼,最后發現底下有一個紙球。
彎腰將紙球撿起來,然后揉了幾個紙團。
“嗖!”
陸森手指一彈,紙球往對面電視機上面的一個地方彈過去。
一下子,前一秒還有譚品英的臉,接著就消失了。
陸森手中的紙團連續彈出去。
“行了,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才行?!标懮崎_被子。
安柔看了一眼,雄姿趨趨。
“安同學,就算你想的話,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得先考慮逃命。”
安柔一點都不擔心。
“反正有你在,我覺得不管他是譚品英還是譚品超的鬼魂,恐怕都沒有你雄偉?!?br/>
一語相關。
陸森豈會聽不出來。
“好了?!标懮苯泳蛯踩峤o架起來,在她的臀部拍兩下,“這個時候,還真的不是掉以輕心的時候。你身上還有傷,那家伙出手可是夠狠的?!?br/>
望著安柔身上的傷口。
血是止了,還有一道疤。
不過,安柔身上的傷疤明顯快要痊愈了。
這么快就恢復過來,這一點倒是讓陸森驚訝不已。
找了下,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衣服。
“撕?!?br/>
陸森將被子撕下來,披在安柔的身上。
“就算被人錄了像當教科書,但現在還是不能夠吃虧?!?br/>
安柔笑了笑,然后將被子將自己的身體捆起來,同時不影響走動。
陸森就比較方便,只是將隱私的部分遮住,然后就拉開門出去。
剛從房間走出來,譚品英就出現在眼前。
譚品英在安柔的身上看一眼,冷冷道:“不愧是女媧后人,這個血脈就是與普通人不一樣。受到這么重的傷,居然這么快就恢復了?!?br/>
女媧后人?
這是什么鬼。
轉過頭看著安柔,心里產生疑惑。
她是女媧后人?
這是在開遠古神話的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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