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牧云對于金錢的概念就是夠花就好,他這幾年來,從出生入死,到執掌大權,得到的獎賞不知凡幾。
直到最后一戰,他獨自一人滅殺眾多絕世高手,蕩平寰宇,震懾八荒,使得四夷臣服,居功至偉,亦讓帝君賞無可賞,尷尬無比。
當時甚至有人提議畫下一州之地做為牧云之王土,列土分疆。
但因反對之人太多,最后不了了之。
雖然封疆未成,卻賞賜了無數財帛,不過全被牧云丟給了荒君,由他來打理。
現在看來,這些賞賜著實不少。
電話那邊再次傳來荒君的話,將牧云的思緒拉了回來。
“老大,最近要用錢嗎?我給你辦張卡吧,肯定夠你花的。”
“好。”
牧云應了一聲掛掉電話。
這時,王家的會議似乎開完了,眾多族人三三兩兩的走了出來。
沈樂與王蓉王超赫然在列。
看到牧云,沈樂率先走了過來,態度極為囂張:“小云啊,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嫣然的,呵呵。”
說著,得意洋洋的走了。
王超還對著牧云豎了個中指。
牧云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們,轉頭一看,王東河一家正黑著臉走出閣樓。
王嫣然的眼睛發紅,情緒十分低落。
牧云上前安慰道:“嫣然,沒事的,你放心好了,過幾天我開家大公司,然后讓你去當負責人!”
“少廢話,就你那點退伍錢留著養老吧,還學人家開公司,你會么?”
“要不是你把那玉牌還了回去,怎么會弄成現在這樣,我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孫靜氣鼓鼓的說著,也不給牧云解釋的機會,拉起欲言又止的王嫣然就匆匆走了。
王東河嘆了口氣,無奈說道:“最近這幾天嫣然要忙著公司的事,你盡量不要打擾她。”說著,也跟著走了。
牧云苦笑著搖頭,人就是這樣,明明沒做錯什么,卻因為無法提供幫助而遭遇指責。
好像真的做錯了什么一般。
片刻后,聽從召喚的黃熊開著牧云的座駕趕了過來:“云帥,荒君在福伯那里等你呢,說有東西要給你。”
“知道了。”
牧云點了點頭,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回到福伯的閣樓外。
只見外面聚集了許多收拾東西的工人。
“什么情況?”
牧云疑問道。
黃熊呵呵一笑,下了車為牧云打開車門:“今早,福伯突然很懷念牧家村的村民們,于是在荒君的提議下,準備把這條巷子改造成一個小區,我走的時候已經和施工隊聯系好了,估計這回就要開工。”
“嗯,知道了。”
牧云應了一聲便上了閣樓。
此時二樓大廳,福伯正和荒君閑聊著,光頭桑站在福伯的背后為其按摩筋骨。
見牧云回來,福伯急忙走了過去,熱情的與牧云說著他的計劃。
牧云微笑的聽著,不時的點頭表示贊同。
福伯從小對他照顧有加,現在有了想做的事,無論如何牧云都會想法設法替他完成。
況且,以現在牧云的能力,別說是改造一條巷子,就算改造整個江城,也沒有什么困難。
“福伯你放心好了,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我所代表的云隱集團也看好這片區域,準備投資兩千萬進行改造,咱倆的想法真是不謀而合啊,哈哈。”
荒君在一旁應和道。
福伯歡喜的緊,抬起手掰著手指數著:“兩千萬...是多少啊。”
“很多很多,花不完的那種。”
“哈哈...好。”
正當幾人聊的火熱的時候,樓外傳來一陣喝罵聲。
樓梯響起拖鞋的跑步聲。
“不好了,不好了,野狼在下面鬧事呢!”
包租婆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猛的把門推開。
“野狼!”光頭桑頓時面露懼色,見牧云幾人望著自己,于是解釋道:“野狼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總,手底下卻養了許多保鏢,非常的囂張跋扈。”
牧云呵呵一笑:“走,下去看看。”
此時閣樓外,一群拿著鋼管砍刀的保鏢站在工地上,他們一個個戴著鼻環耳環,頭發染的花花綠綠,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誰讓你們來干活的?”
“經過我們老大的允許了么?”
“停了停了,沒聽過野狼哥的名字么?”
因為這些保鏢的搗亂,工地的施工很快停了下來,工人們不敢回話,直接到一旁休息去了。
工程隊的隊長劉濤站在一個壯漢身旁,臉上賠笑著:“野狼哥,小的也是混口飯吃啊,給條活路。”說著,將十幾張百元票子塞進野狼手中。
“這點錢,拿去給兄弟們喝酒好了。”
野狼歪著肩膀,右腿不停的抖動著,眼睛斜瞟一眼劉濤,不屑一笑:“劉隊長,怎么,看不起我野狼是不?”
說著,將錢幣狠狠丟在劉濤的臉上。
“看到我這鞋了沒有,剛剛被他踩了一腳,你說,得賠多少錢?”野狼說著指了指站在劉濤身旁的瘦小青年。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瘦小青年不忿的說著,他滿是灰土的臉龐露出憤怒的神情,眼圈有些發紅,剛剛野狼猛的向自己撞來,幸好他躲的快,只是踩了下腳而已,不然非得被撞個跟頭不可。
就這樣,還挨了幾巴掌。
“小明你閉嘴。”
劉濤厲聲喝道,接著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野狼哥,那您說得賠多少啊?要不我給你拿五千,怎么樣,讓你和兄弟們好好擺上一桌。”
“五千?哈哈...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就直說了吧,三十萬,少一分你就別想開工了。”
“三十萬?”
劉濤頓時面如土色,他接的這個拆遷工程滿打滿算,也不過能賺二十多萬,現在野狼這樣一鬧,若真拿出三十萬,那豈不是要虧死。
“野狼哥,我接點工程也不容易,要不你行行好,少拿點?”
哪知劉濤話未等說完,便被野狼狠狠抽了一記耳光,連嘴角都打出血了。
野狼獰笑著,舞動了兩下手中的砍刀,說道:“就和你明說了吧,現在孫家被滅了,那些大佬死的死跑的跑,唯有我野狼屹立不倒,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劉濤捂著腫起的臉,疑聲說道:“莫非野狼哥你實力最強?”
“算你小子識相。”
野狼哈哈一笑,猛的拍了拍劉濤的肩膀:“這次的三十萬,算是交個朋友,你想想,以后在我野狼胯下攬工程,誰敢惹你?”
劉濤努力的笑著,只是樣子比哭還難看。
這時,野狼的一個保鏢走了過來:“大哥,對方來人了!”
“來人了?”
野狼冷哼一聲,高聲喊道:“兄弟們,抄家伙了,讓他們知道什么叫野狼哥,人狠話不多。”
“好嘞”
眾多保鏢嬉笑打鬧著簇擁著野狼向閣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