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孫靜和牧云的神情都變得古怪起來,沒想到柳文斌一家過來,是來看董紹剛的。
眼見柳文斌看著自己,牧云只得干笑兩聲:“原來姨夫你說的是這個董老先生,這個我確實認識。”
柳文斌冷笑一聲:“你認識他,他不認識你吧。”
牧云只是笑了笑,也不解釋。
這時柳雯雯閑得無聊了,噘著嘴說道:“孫姨,我嫣然姐呢,怎么沒看到她?”
孫靜隨口回道:“她啊,在公司呢,我和她說過了,今天應該會早點回來。”
“公司?”
孫苗好奇說道:“你家公司不是被王家收回去了么,哪還有公司。”
孫靜呵呵一笑,自豪的說道:“收回去?那個只是小公司,不值一提,我們家小云自己有公司,還是個集團呢,叫云然集團。”
孫苗露出懷疑的神色,心里嘟囔道:真的假的,一會又飯店,一會又是公司,弄的跟真事似的。
柳文斌則沒好氣的搖了搖頭。
柳雯雯聽說王嫣然還有公司,于是和牧云說道:“姐夫,要不你帶我去嫣然姐的公司看看唄,反正在家也沒事。”
牧云想了想:“也行,那咱們現在去?”
哪知話音剛落,院里便傳來開門的聲音。
是王嫣然與王東河,知道孫苗一家過來,特意提前回家。
見到王嫣然和王東河,柳文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哎呦喂,這可真讓人惶恐啊,你爺倆,一個部長,一個總裁的,都不閑吧,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呢?”
王嫣然嬌羞的看了一眼牧云,對柳文斌回道:“我哪是什么總裁,不過是個打工仔,公司還不是牧哥哥的。”
王東河上前與柳文斌握了握手:“部里事也不多,這不,你們來了,我不去接就算了,還能讓你們等天黑再吃團圓飯么。”
兩家人說說笑笑回到屋里,孫苗和孫靜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餐,女傭跟著打下手。
客廳內,柳文斌打開包,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木盒,賣弄的對王東河說道:“東河,你也算是半個文化人,我給你看個墨寶。”
“墨寶?”
王東河笑了笑,他對書畫其實挺不在行的,但也不愿駁了柳文斌的面子,只得附和著:“行,我就長長見識。”
只見柳文斌特意拿濕巾擦了擦手,這才打開木盒,將里面的卷軸取了出來。
“要說這畫,可與你們江城有很深的淵源,不僅是董老先生的得意之作,畫的也是江城的美景,請看。”
柳文斌說著,將卷軸在茶幾上平鋪開來。
只見一張山水畫展現在眾人眼前,蒼山河流,云霧繚繞,確實是江城的景色。
牧云抬眼看了看,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略微一想,恍然大悟,這畫竟然與客廳掛著的那張一模一樣,剛才柳文斌沒發現么?
王東河皺了皺眉頭:“這畫,怎么與我家墻上掛著的一樣呢?”
“一樣?”
柳文斌順著王東河的目光看去,赫然發現客廳的墻上確實掛著一幅同樣的山水畫,剛剛他沒去留意,竟然沒發現。
真是附庸風雅,柳文斌笑了笑:“很正常,這幅畫是董老先生的得意之作,現在市場上有很多臨摹的作品,不過大多是粗制濫造的,上不得臺面,對了,你家這畫是從哪個市場買的?”
王東河搖了搖頭,老實的回道:“不能是假的吧,我家這畫不是買的,是董家留下來的。”
“董家留下來的?你這是什么意思?”
柳文斌疑問道。
于是,王東河便把牧云與董家的恩怨說了出來,從董家少爺覬覦王嫣然,到牧云動手,最后董老先生登門致謝,贈送別墅。
當王東河把事情經過講完之后,整個大廳都陷入一陣安靜當中。
“啊哈哈哈....。”
突然,柳文斌直接癱坐在沙發上捧腹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牧云把人家董家少爺打成了植物人,然后..啊哈哈哈,然后人家卻送了你家一套別墅做謝禮?”
“哎呦喂,樂死我了...。”
王東河與王嫣然,牧云對視一眼,低聲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挺扯的。”
王嫣然無辜的說道:“確實難以置信,可這是真的啊,現在那個董亮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柳文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你們也別編著瞎話騙我了,你們的事我還不知道?前陣子嫣然是挺火的,我們這里都知道她,可是那又如何?公司,車子,房子,都被王家收回去了,你家還有什么?”
“現在又租個別墅,租了個改裝車,又公司又集團的,還想糊弄我們,你以為我們傻啊。”
李東河越聽越來氣,瞬間就明白柳文斌一家的來意了。
他們是過來看笑話的!
這時,牧云冷笑一聲:“姨夫不愧是編輯,有文化的人,這都被你猜中了,高明。”
說著,還豎起了拇指。
“這才對嘛,該怎樣就怎樣,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東河啊,你說你裝的了一時,裝的了一世么?早晚得露餡,對不對。”
被柳文斌冷嘲熱諷一頓,王東河氣的想吐血,剛想反駁,但被牧云不動聲色的拽了拽,最后只的咬著牙,擠出了幾個字:“你說的對。”
這時,孫苗和孫靜一起從了出來:“開飯啦。”
因為之前的爭執,柳文斌與王東河都黑著臉,不愿說話,這頓午飯氣氛非常尷尬,很快就草草結束了。
飯后,柳文斌直接拉著孫苗和柳雯雯借著散步的由頭走出了王家別墅。
“哎,文斌,你不會現在就要去董家吧?”
孫苗看著柳文斌帶著背包,知道那副畫就在背包里。
“哼,讓你那姐夫亂吹大氣,咱們現在就去董家,等回來好好損他一番!”
說著,直接打了輛出租,報了董家的別墅地址。
出租發動,很快便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