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臨甩開了他的胳膊,到底還是回到了沙發上。
季明軒非常有眼力見,將最寬敞的沙發留給了他們,自己則坐到了他兩的對面。
“說吧,找我什么事。”傅君臨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有一股天生的王者霸氣。
程慕生看了眼坐在傅君臨身邊的白依依。
白依依見狀,也像他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程慕生見狀笑道:“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傅總有如此紅顏知己如花美眷相陪,真是想人羨慕啊。”
白依依雖然不是很明白程慕生到底說的什么意思,但看程慕生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在夸她的,所以白依依越發的嬌羞。
而傅君臨直接眉頭一皺:“行了行了,別在這里跟我賣弄文采了,你這么大費周章的找人約我出來,就為了讓我聽你咬文爵字?酸不酸。”
“等一下,傅總,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見傅君臨一臉不耐,程慕生便轉入了正題,“其實我今天約傅總出來,主要是想和傅總聊聊關于舍妹和傅太太之間的誤會。”
“哦,這么說我就聽明白了,程總這是興師問罪來了啊。”
“當然不是興師問罪,我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誤會,你也知道我就這么一個妹妹,平日里難免嬌寵了一些,所以想了解一下和傅太太的誤會。”
“誤會?有什么誤會?不過就是兩人打了一架而已,程小姐出手挺狠,抓的我太太差點破了相,不過我太太下手也沒留情,據說程小姐傷得也不輕,程總就一個妹妹,嬌寵了一些,不過我傅君臨也只有一個太太啊,若是有人敢欺到她頭上,那就是和我傅君臨過不去。”
程千雪的為人,傅君臨也多少清楚,她和許落落的這個梁子,已經是結下了,絕不會因為程慕生的三言兩語就揭過去了,若是程慕生不替她出頭,她也會自己想辦法找許落落報仇,所以傅君臨也是將丑話說在了前頭,無論他和許落落的關系怎么樣,但是許落落頂著傅太太的頭銜,傅君臨就不會讓人欺到她頭上。
若是有人敢欺她,就是在打傅君臨的臉。
傅君臨的話,直接讓白依依臉上的血色都退了去。
傅君臨最近對許落落的態度,讓她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他這是在維護許落落嗎?還傅太太也只有一個,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傅君臨愛極了許落落一樣。
白依依的掌心都快被她的指甲摳爛了。
“傅總,你這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誤不誤會的,我心里有數,程總可能不知道,我父母喜歡我這個太太啊,比喜歡我還多,若是最后讓他們選啊,說不定選她不選我呢。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們慢慢喝吧。不用送了。”
季明軒眼見著傅君臨走出去之前,狠狠剜了自己一眼,不由得心里一緊,他知道,傅君臨這是記住他了。
哎。
他哪里知道,這程慕生約傅君臨,竟然是一場鴻門宴啊。
白依依眼看著傅君臨頭也不回的離開,就好像忘了她的存在一般,又是一陣抓心撓肺的難堪。
只不過當著季明軒和程慕生的面,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只能將所有的苦澀和難堪壓到心底,然后擠出一絲笑意,對程慕生道:“程總,您別介意,君臨的性子就是這樣,有時候急躁了一些,不喜歡任人擺布。”
程慕生端著酒杯,扯了下嘴角:“白小姐挺了解他的。”
“還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只是比一般人多了解他幾分。”
“那真是可惜了,若是他能娶到白小姐,也算是多了一個賢內助,如今——白小姐作為他的紅顏知己,倒也是一樁美談。希望白小姐有機會的話,可以幫我勸勸他。”
“那是一定的,我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程小姐幾次,確實是落落大方,大家閨秀,若是可以和程小姐成為朋友,那也是我的榮幸。”
程慕生意味深長笑了一下:“有機會的。”
“那就多謝程總了。”白依依端起桌上的酒杯,“我也早就聽說程總的名聲,對程總仰慕已久,程總,我敬您一杯吧。”
程慕生笑了一下,也仰脖將杯中酒喝了,然后起身:“我還有點事,那我就先走了。”
*
許落落這幾天挺累的,加上臉上又有傷,所以早早回了家,舒服泡了個澡,然后就在房間里護膚。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嚇得她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看著斜倚在門框上的男人,許落落后悔不已,她居然忘記鎖門了!直接破口大罵:“傅君臨,你懂不懂禮貌啊,進別人房間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我回我自己的房間,敲什么門。”
“什么你的房間,這是我們的婚房,所以這是你的房間,也是我的房間,懂嗎?”
“你什么意思啊。”許落落已經皺起了眉頭,滿臉戒備望著他。
傅君臨嗤笑了一聲:“明知故問。”
“我明知什么了。”
“行,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搬回這個房間睡。”
“你吃錯藥了?!!!”許落落猛地床上驚坐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她胸前一涼,低頭一看,低胸的吊帶睡衣,里面還是睡衣的,此刻胸前春光大泄,她一驚,又快速將被子拉了回去,嘴里卻忍不住罵罵咧咧,“傅君臨!你往哪兒看呢!”
“你全身上下,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傅君臨又嗤笑了一聲,“我去洗澡。”
說完,就朝著房間里的浴室走去。
許落落一怔,想到還放在洗漱臺旁換下來沒來得及處理的東西,頓時大驚失色,趕忙著急忙慌想跑過去阻止,但是穿外套的工夫擔負了她的時間,傅君臨已經進了洗手間,并且一眼就看到了許落落換下來丟在一邊的內衣褲。
“啊,傅君臨,你給我出來!這是我的洗手間!你不許進去!”許落落穿好外套,匆忙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