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威脅的語氣撂下這些狠話,便腳步慌亂的轉(zhuǎn)身離開。
沈文謙和阮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弄懵了。
沈文謙低下頭,看著自己懷里的那一沓百元大鈔,茫然了許久,才緩緩皺起了眉。
“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阮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原本只是好心,多嘴問了一句。結(jié)果不僅被對方罵的狗血淋頭,還被人家用錢威脅了。
這年頭,好人難當(dāng)呀。
小姑娘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閑事了,怨我。”
怨她沒管住自己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熱血之魂。
“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沈文謙搖了搖頭,“那女人身上的淤青那么嚇人,換我我也會多問一嘴。只是沒想到人家非但不領(lǐng)情,還罵我們。”
說完,他將懷里的百元大鈔整理好,拿著手里甩了甩,“這些錢怎么辦?”
“捐了吧。”阮柒瞥了眼那沓百元大鈔,初步目測至少五六十張,“這么多錢呢,我們不能要,沈哥你直接匿名捐出去吧。”
沈文謙也贊同這個做法,點了點頭將錢收進西褲口袋里。
“等我回家就聯(lián)系慈善機構(gòu)。”
“辛苦沈哥啦。”阮柒笑著彎了彎眼睛,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捐出去后,沈哥你記得要慈善機構(gòu)的捐款證明呀。”
那女人看起來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的樣子,鬼知道她會不會哪天想起來自己損失了這么多錢,然后跑來找他們鬧。
有了慈善機構(gòu)的捐款證明,以后就算鬧起來,她和沈文謙也是占理的一方。
沈文謙明白阮柒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捐款的憑證證明我都會留好。雖然我們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要以防萬一。”
沈文謙辦事,阮柒自然是放心的。她不再多言,拉了拉大茴小茴的狗繩,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倒是沈文謙,站在原地皺著眉,臉上帶著遲疑。
“沈哥,怎么啦?”阮柒在原地停下,轉(zhuǎn)過身問。
陷入沉思的沈文謙回過神,連忙抬腳跟上去,道:“沒什么。我就是覺得那女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嗯?”阮柒驚訝的眨了眨眼,“她一直帶著墨鏡,這你也能認(rèn)出來呀?”
沈文謙:“就因為帶著墨鏡,所以我才只是覺得她眼熟。如果她把墨鏡摘了,說不定我就直接認(rèn)出來了。我真覺得她眼熟,搞不好是圈里人。”
沈文謙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早就練出一副火眼金睛。只要是他認(rèn)識的明星,除非把臉全擋上,否則他大多都能認(rèn)出來。
而這個女人,雖然戴著墨鏡,但看她的臉型和口鼻,沈文謙真覺得眼熟的很。
十有八九真是圈內(nèi)的某個女星。
“郁園是全封閉小區(qū),安全性很好,藝人們選擇這里居住很正常呀。”阮柒扯著大茴小茴往前走,“沈哥你別擔(dān)心啦,就算她真的是圈里人,郁園園區(qū)這么大,我們也未必能碰上。而且,就算真的碰上了,以我的武力值也不會受委屈呀。”
這話倒是真的。
阮柒的武力值和她的熱搜體質(zhì)一樣可怕。真遇到麻煩,只有她讓別人受委屈的份兒。
沈文謙表示自己有被安慰到,之前的擔(dān)憂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兩個人不再談?wù)搫偛诺脑掝},他們在園區(qū)里轉(zhuǎn)了一圈,等談完公事后,便各自回家,各找各媽。
之后兩天,阮柒繼續(xù)閉關(guān)。
直到8月28日早上,她推著行李箱,坐上飛往上滬市的飛機,準(zhǔn)備回歸myq俱樂部。
萬眾期待的榮曜聯(lián)盟夏季賽,終于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