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晚的風波過后,林嬌沒有了異常的行為,我也開始計劃什么時候自己查一下這件事,畢竟所在的學校這么不安寧也不是事。我盡量裝作沒事人,和平常一樣過著普通的校園生活,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周五,我這周決定不回家了,白若祎和林嬌也都和我一樣,我問林嬌:“你家不是很近嗎?怎么也不回去?”“關你什么事?我不想回去。”白若祎終于恢復了對我說話的語氣,我也放心了。
晚上六點半我和白若祎林嬌選擇到街上逛逛,白若祎把陸妙也叫了出來,我的處境也和那天一樣很尷尬。我決定叫個男生出來玩吧,打開手機,正好看到曾凌易在線,就問他:“曾副班長,出來玩不?林嬌也在。”結果曾凌易秒回了我:“好啊,去哪兒?”果然曾凌易對林嬌還是有些意思的,這點我就不管了,我告訴他在星光廣場,讓他到美食城找我們。
時間過了很久,白若祎、林嬌、陸妙已經開始吃東西了,而我現在并不太餓,想等著曾凌易來之后再做決定。又過了很長時間以后,曾凌易終于趕到了,他來到我們桌前,喘著粗氣,對我說:“抱歉路上有點堵,我來晚了。”我對面的林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問:“你怎么來了?”“李蕭嵐叫我來的。”“他叫你來你就來?我叫你走。”我見狀,趕緊勸林嬌:“別這么無情呀,我叫跟我去玩會兒,跟你們一塊兒太沒勁,礙不著你吧?”“帶著他離我遠點。”然后林嬌離開了座位。
我對曾凌易說:“對不起啊,叫你來還這樣。”“沒事,不是你的錯,平常也習慣了,你也沒吃飯呢嗎?”“嗯,等你來一塊兒,省得你尷尬。”白若祎對我說:“我去找林嬌了,陸妙你一起嗎?”“我不去了,我等他倆吃完以后再去找你們,好好勸勸林嬌。”白若祎走了,我和曾凌易去點餐,陸妙給我們占著桌子。
我找到有鍋貼,點了一份,然后又點了一碗湯,曾凌易則是簡單的漢堡套餐。我端著東西回到陸妙那里,看到曾凌易坐到陸妙斜對面,也就是我剛才坐到位子,只好坐在陸妙邊上,然后開始吃起了晚飯。“陸妙剛才你吃飽了嗎?這個還挺好吃的。”“吃飽了,謝謝。”我吃了幾個之后,陸妙輕聲說:“要不......窩嘗嘗吧。”陸妙晚飯吃的炒飯,沒有筷子,她試圖用勺子吃,可是失敗了。我見她有些為難,夾起一個鍋貼送到她的嘴邊,她見我這么做,有些猶豫。曾凌易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們怎么當著我面秀恩愛呀?”陸妙大喊:“誰秀恩愛了?”然后一口吃掉了鍋貼,因為吃的比較快,陸妙的嘴碰到了我的筷子,這讓我有些尷尬。
我見陸妙很愛吃,把筷子給了陸妙,對她說:“我吃差不多了,你還吃嗎?”陸妙嚼著沒吃完的一個鍋貼,表情有些尷尬,似乎很想吃又不太好意思。“我感覺你晚上沒吃飽吧,那份炒飯量那么少。”“還......還可以,我也不介意多吃點。”陸妙有些害羞,但確實沒吃飽,胃是人體最誠實的器官,任何人都會受這種影響吧。
喝完我點的湯,陸妙把剩下的鍋貼全吃完了,本來我覺得她吃不完我還能再吃點,可是她的食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算了我讓她吃的不怪他,晚上少吃點也挺好的。我安慰著自己,而曾凌易第一次露出失落的表情,曾凌易對林嬌肯定有意思,要不然不會有這種表情。“走吧,帶你去找林嬌,另外這是林嬌的手機號企鵝和微信,你應該沒加上吧。”我邊說著邊把這些賬號發給了曾凌易,曾凌易看得到之后很是感動,就差跪謝了。
陸妙也站起身來,準備和我們一起出去。曾凌易突然跟林嬌搭話:“吃飽了嗎?”“嗯?嗯,飽了。”“那就好,陸妙你幫我想想怎么讓林嬌不討厭我?”“啊?這個......她沒有討厭你吧。”“呵,我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確實很討厭我。”陸妙陷入了沉默,陸妙就是太善良了,什么壞事都不想說破,我對曾凌易說:“沒事,能幫你的我盡量幫你,萬一不行我也無能為力了。”曾凌易沒有回答我,只是有些沮喪的低下頭。我聯系白若祎,得知了他們兩個在一樓。
沉默了一會兒,曾凌易鼓起勇氣對我們說:“走吧,不試試永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成功了的話血賺,失敗的話也和平常一樣。”然后曾凌易快步走到電梯前,我和陸妙對視一眼,陸妙也顯出無奈,我對她說:“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呀,咱倆見機行事吧,走。”我們下了電梯,來到月巴克咖啡,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林嬌,白若祎坐在那沒有喝任何東林嬌背對著我們,我們推門進入咖啡廳,看到里面除了我們幾個就沒有別人,畢竟大晚上沒幾個人喝咖啡。
走到她們桌后,白若祎已經看到我們了,可還是裝作沒看到一樣,曾凌易走上前想要說什么,可是又停下了。“有事就趕緊說,不說就離我遠點。”原來林嬌早就發現了我們,只是不想理我們而已。“其實......我想說......你......”“大老爺們磨嘰什么?想好了再來找我說,允許你加上我好友。”然后林嬌繼續喝起了咖啡,對話的全程看也不看曾凌易,而曾凌易被她這么一吼,有些懵了,但聽到允許加她好友的時候掩蓋不住喜悅,之后立馬拿出了手機加上了林嬌。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學校了,陸妙跟我們告別以后自己步行走了,曾凌易再三謝過我之后打車走了,我叫來輛出租車,和林嬌白若祎一起回到了學校。整個學校似乎只剩下我、白若祎和林嬌還有門衛大爺,龍哥和女宿舍的舍監都回家了,學校里也是一片寂靜。
回到宿舍,我一下子躺在床上,歇了幾分鐘之后打開了手機,曾凌易沒有理我,估計是和林嬌聊得正歡,這家伙還死不承認自己喜歡林嬌這事,我估計陸妙和白若祎也早就看出來了。然后我想到鬼火的事,腦中的雜事漸漸少了,我也下定了決心要查明此事,所以我大概繪制了下實驗樓的地形圖,畫完之后我已經很累了,躺床上很快睡著了。
睡著以后我做了一個夢,白若祎勸我不要去實驗樓,我禁不住勸,就沒去,然后出了件讓我無法平靜的事,這是在暗示我一定要去實驗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