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杜衡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就在剛才,杜衡跟睡魔進行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惡戰,卻在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內當場慘敗,完全喪失了起床的能力!
“殿下,起床了,您還要上學呢!”
侍女白媚兒,一邊呼喚著,伸手推了杜衡幾下。
杜衡哼哼唧唧了幾聲,轉過身去,又繼續睡覺。
白媚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捋過幾根發絲,伸進了杜衡的耳朵孔里,攪動了幾下……
“癢!癢!”
杜衡渾身一個哆嗦,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后……
眾所周知,正常男人清早起床的時候,都是昂揚挺拔,高高聳立的。
“哎呀!”
看到那般“怒龍出柙”的猛惡形態,白媚兒臉上一片羞紅,一聲驚呼,轉身就跑。
一邊跑,白媚兒心頭還暗暗震驚!
那就是……殿下的長處么?真的太長……太大……太嚇人了!
跑出房門的時候,白媚兒差點撞到了剛剛進門的精衛妹子衛媛。
“你怎么了?這么慌慌張張的?!?br/>
精衛妹子瞥了白媚兒一眼,神情有些驚訝。
“我……”
白媚兒臉上更紅了幾分,一扭腰肢,狼狽逃竄。
“什么情況?”
衛媛搖了搖頭,也懶得管白媚兒了,舉步走進了房門。
杜衡正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怒指蒼穹之勢,仍然不曾回落。
衛媛一眼掃過,心頭暗暗一驚,難怪白媚兒要跑……
臉上閃過一抹羞紅,衛媛仍然故作鎮定,朝杜衡行禮問安:“殿下,早!”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這只小鳥是精衛!
杜衡腦海里莫名的回響著一句兒歌,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要上學了啊?。?!
我特么都穿越異界當王爺了,卻還逃不脫上學的命運。
就不能讓我當一回咸魚么?
我太難了!
杜衡笑著搖了搖頭。
在衛媛的服侍下,穿戴整齊之后,臉上羞紅未退的白媚兒,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
封建社會的腐朽墮落生活……真香!
洗漱完畢,吃完早飯,兩個妹子又把上學的其他準備工作,安排得妥妥當當。
馬車停在門外,踏風駒套上了拉索,馬車里面已經放好了筆墨紙硯,里面還擺著一架瑤琴,一副棋枰。
劉景坐在車轅駕車,白媚兒和衛媛兩個妹子,陪同杜衡一起坐上了馬車。
這陣仗……不就是上個學嗎?三個神通高手陪同?
好吧,有軟妹子陪著上學,還是很舒坦的嘛!
杜衡“墮落”得很快,在白媚兒伸手捏肩膀的時候,連假裝拒絕一下都沒有。
“駕!”
劉景一抖韁繩,踏風駒騰空而起,拉著浮空車輦沖上了半空,朝著學堂的方向飛掠而去。
片刻之后,馬車緩緩降落,停在了稷下學宮西區的一座大殿前方。
這里就是稷下學宮“符箓堂”了。
“殿下,到了!”
車門打開,杜衡依紅偎翠,帶著兩個絕色美女,走出了車門。
周圍一些來往的學子,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怒目而視,心頭羨慕得發酸,臉上卻一臉正氣,對這種墮落之舉十分批判。
是誰這么吊?居然帶兩個美女來上學?
呃……原來是衡王殿下,那沒事了!
“見過衡王殿下!”
周圍的學子們,都停下腳步,朝杜衡拱手施禮。
“見過諸位同窗!”
杜衡滿臉微笑,也朝眾人回了一禮。
見禮過后,杜衡扭頭看向了衛媛三人,“我去上課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
衛媛三人躬身領命。
當杜衡走進學堂之后,劉景轉身離去,但是衛媛和白媚兒卻回到了車駕上,在這里等候。
一旦發現任何不對,兩人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杜衡身邊。
……………………
杜衡走進了符箓堂的主殿。
按照通知書上的說法,他是來符箓堂“受罰”的。進門之后,杜衡找到一名符箓堂的教習老師。
“學生杜衡,見過老師!”
杜衡朝這名四十來歲的男教習躬身一禮,“學生受命,前來符箓堂執役一旬,不知該如何行事?”
“見過衡王!”
這名教習老師朝杜衡還了一禮,“請跟我來!”
說著,教習老師帶著杜衡走出了大殿,朝后面的一座園林走了過去。
走到園林門口,教習老師向杜衡示意了一下,“殿下,符箓堂掌院東方學士,就在墨園里面等您。”
“多謝!”
杜衡朝這位教習老師道了一聲謝,舉步朝這座名叫“墨園”的園林走了過去。
走到墨園門口,杜衡腳步一頓。
眼前是一扇敞開的月拱門,看起來暢通無阻,然而……在杜衡的“靈性感知”下,空蕩蕩的大門上,竟然縈繞著一道道靈光。
呀?下馬威么?還是一種“測試”?
杜衡挑了挑眉頭,我在當初的青云山比武上,以虛空凝符的技藝,當眾打敗了國子監的棟梁,卻還有人要測試我的符文技藝?
目光在園門上掃過,靈性感知清楚的辨識著門口縈繞糾纏的各種靈性。
這玩意……不是符文!
而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靈性混合著,糾纏著,雜亂的堆積在一起,紛雜的靈性充斥著園門,如同一團亂麻。
這么混亂的靈性,簡直……逼死強迫癥啊!
對于符文高手來說,這種混亂紛雜的靈性,完全無法容忍,一看到就想把它梳理清楚。
杜衡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觸向了門口交織纏繞的紛雜靈性。
……………………
在墨園里面。
幾個青年男女坐在一間涼亭里,看著前方亮起的一面水月圓光鏡。
在水月圓光鏡里,顯現出了杜衡站在墨園門口,伸手觸摸紛雜靈性的景象。
“不錯!靈性感知很強嘛!”
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妹子,看到杜衡觸摸靈性的情景,笑著點了點頭,“不知道這位衡王殿下,能梳理出多少紛雜的靈性呢?”
“肯定比不上黃師兄的!”
旁邊一個身穿月白襕衫的士子,扭頭看向了涼亭中坐著的一個黑瘦青年。
“黃泰師兄第一次進墨園的時候,梳理了一千三百五十種靈性。這是稷下學宮符箓堂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了!”
“衡王雖然很厲害,跟黃師兄比起來卻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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