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神神秘秘,殺了人還敢留在天京,這著實讓人心驚。
現(xiàn)在還敢出現(xiàn),前來找她。
上官嫣然知道,肯定是有大事。
“我想將一些東西,交給你保管!”楚歌說道。
那些尸體,楚歌認為白玉清不可能那么簡單的留在他手里。
這一路回去魔都,雖然路程不是很遠。
但是楚歌不得不防。最好留在天京。
在白玉清的眼子底下,這樣他就找不到了。
“什么東西?”上官嫣然問道。
楚歌思索了一番。
“只是一輛冷庫車,你找個隱蔽的冷庫,將它開進去,永遠不要打開最好!”
上官嫣然皺了皺眉。
“你最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否則的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打開。”
一輛車,需要交給她這樣安排?
顯然不可能啊!
里面肯定有著什么東西,很重要!
“這件事關(guān)系重大,其實你不知道最好!”楚歌凝聲道。
上官嫣然搖了搖頭。
“我想知道,而且我必須知道,否則的話。我不會幫你!”
尸體是楚歌和白玉清交易的籌碼,要是沒有了。
白玉清可不會簡單的放過自己!
他必須的保管好!
他在天京能夠相信的人,不多了!
上官嫣然就是其中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他可以最信任的人。
“那好,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楚歌看向了老者。
老者一臉黑線。
“我也好奇!”
“好奇也不會讓你知道!”楚歌淡然的說道。
老者脾氣差點上來。
“可以!”上官嫣然說道。
她看了一眼老者,揮了揮手。
老者無奈的看了一眼楚歌,似乎是記住楚歌了。
他離開后,上官嫣然說道:“可以說了!”
楚歌走了兩步,靠近了上官嫣然。
“我只說一點,劍神月你知道吧!”楚歌低聲說道。
他想了想,決定告訴她一點。
“知道,他今天被你殺了!”上官嫣然有點不自在。
她還未曾和除了楚歌的男人,靠的這么近過。
“不是,我殺的不是劍神月,他是假的。
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劍神月。
真正的劍神月,已經(jīng)死了。
現(xiàn)在就在那輛冷庫車內(nèi),有人想要奪回他的尸體。
他們是我的交易東西,我要回去魔都,可能他們會在路上伏擊我。
我不能失去那些尸體,所以我想交給你幫我保管!”楚歌解釋道。
什么?
上官嫣然睜大了眼睛。
“你說真的?”她驚詫道。
“是真的,一開始我也很震驚。
我本想告訴劍神家劍神月被人關(guān)押,卻沒想到對方早就想到。
安排好了一個假的,導致后來劍神月被殺。”楚歌說道。
上官嫣然臉色難看,這真是一件大事。
若是傳出去,恐怕天京都會震動。
假的劍神月,劍神家第一個震動。
“你怎么不將這件事傳出去?劍神家要是知道你殺的劍神月是假的。
必定會找真正的人問罪,你就可以解脫了。”她問道。
楚歌苦笑。
這件事,他何曾沒想過。
上官嫣然看他這般,頓時了然了。
“你殺假的劍神月,就是想這樣做。
可是你的敵人,也料到了。
然后用什么威脅你。你只能拿尸體相威脅。
打成了某種交易,是么?”
她很聰明,僅憑自己的一些話,就聯(lián)想到了很多。
忽然上官嫣然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和我們打聽的那個印記,不會也與此有關(guān)吧?”
她再次想到了。
楚歌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這可真是一件大事!”上官嫣然震撼道。
這件事牽扯太廣了,不是一兩個家族能夠解決的。
就算上官家族加入進去,也是炮灰!
“這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楚歌說道。
上官嫣然盯著楚歌。
“你為什么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
這可是關(guān)乎你的性命,你家人的性命。
我和你的關(guān)系,可不算好。
而且我的為人,你也不清楚。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覺得你這么熟悉?”
楚歌笑了笑。
“我在天京也就認識你了,不找你,其他人我更加信任不過。
我也是無奈,沒辦法的事情。”
他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信不信!
楚歌都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的話。
他不敢保證,上官嫣然會做出什么來。
那天在酒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要殺楚天生與楊珍兒的事情,他還記得。
太大膽了!
這種不要命的情形,楚歌不想上官嫣然去做。
一個人危險就算了,何必再拖累另一個人。
“是么?”上官嫣然緊緊注視的楚歌,想要看出對方的想法。
可是那一個平光眼鏡,擋住了楚歌的所有眼神。
“是,希望你能幫我!”
上官嫣然眼神轉(zhuǎn)動。
“嗯,我?guī)湍悖 ?br/>
“感謝,車輛停在千城大酒店隔壁的巷子內(nèi)。
這是鑰匙,你讓人開去。”楚歌將鑰匙遞了出來。
上官嫣然接過了鑰匙。
“我會的!”
“那我走了,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包括外面那個老頭,不要告訴!”
楚歌身影一動,消失在了上官嫣然的面前。
“他到底是誰?”上官嫣然暗道。
熟悉!
她覺得楚歌太熟悉了。就算他靠自己這般近。
自己也不排斥,太奇怪了。
“我的修為還是太淺了,這件事辦好之后就回去繼續(xù)修行!”她暗道。
楚歌到了路旁,再次換了一身裝束。
這一身裝束被人看過了。自然要換一換。
上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事情辦好了?”白小魚給自己簡單的易了容,見到楚歌進來,她緩緩起了身,揉了揉眼睛問道。
她的小眼睛腫腫的。哭的太久了。
“嗯,辦好了,我們馬上離開天京。”
他啟動出租車,上了高架橋。
白玉清的電話打來了,楚歌按下了接聽鍵。
“去西環(huán)路,或者北環(huán)路都可以離去。
我已經(jīng)辦成了,你可以安全的離去!”
安全離去?
楚歌怎么這么不信呢?
“好,馬上去!”
白玉清笑了起來。很開心。
“誒,你如此聰明,連我都有點佩服你。
我在你這么大年齡的時候,可做不到你這樣的修為,做不到你這樣思維敏捷。
換做我,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下一任的會長,讓我很想交給你。
怎么樣,考慮一下,加入”
他沒說完,楚歌就掛斷了電話。
白玉清放下了電話。
“最欣賞的人,就此隕落了。”
他的眼前有著兩個牌位,一個名字是楚歌,一個是白小魚。
而兩人上方還有稱呼,赫然是女婿楚歌,女兒白小魚!
車輛向著西環(huán)路開去,速度很快。
前行的路上。楚歌沒有受到任何的攔截。
一路同行!
和白玉清說的一樣,很安全。
“快出天京了!”白小魚看著前方說道。
楚歌眼神凝結(jié),加快了速度。
嗤!
車輛開出了天京,直奔郊外而去。
“安全了!”白小魚松了一口氣說道。
真安全了么?
這讓楚歌驚疑。白玉清真的會這么簡單的放他走?
不來殺他,奪回威脅的尸體?
這不可能吧!
“難道我猜錯了么?”楚歌暗暗想到。
他覺得不可能,依照白玉清那么心狠,做事果決。滴水不漏的老狐貍。
怎么可能不來殺自己,怎么可能愿意自己安然離去。
“還有一點,我預感的事情始終沒有出現(xiàn)。
這不應(yīng)該啊!
我預感的事情,可從未錯過!”
楚歌可以說白玉清不來殺自己,因為他是不確定的,只是猜測。
只不過預感的事情,這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這要是假的,楚歌都不信!
未來的事情。不能確定。
但是絕對會按照軌跡,慢慢達成。
事情一定會發(fā)生!
“我的修為還沒能達到可以改變未來的能力!”
楚歌精神凝聚,聚精會神的注意一切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路程行了一半了,沒有任何的阻礙。
直到第四個小時,楚歌感覺到了危機,重大的危機。
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隨后再次一轉(zhuǎn)。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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