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雅不明所以,鄭秋雨一來說的話語,讓她聽不懂。
雖然她看到楚歌做那樣的事情,心里對他并不太感冒。
可是不管怎么說,對方都幫她報了父親的仇。
是她父親欽點的男人,她是說什么也不會不嫁給楚歌。
“清雅,不要忍著了。
那樣的男人配不上你,你是公主他只是一個癩蛤蟆。
癩蛤蟆就應該在水溝呆著,不可能飛上天和天鵝一起飛舞。”鄭秋雨勸道。
她認為許清雅哭的原因,是因為要和楚歌結婚委屈的。
在她看來,許清雅是上流社會的名人,在整個魔都都有名氣。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一些人就算看她一眼,也是高興的。
而楚歌呢?
穿著破爛的衣物,長相平凡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
這樣一個人和許清雅那是天壤之別啊,門不當戶不對。
以后結婚了會怎么樣?
這還不天天吵架,讓人許清雅難堪?
“秋雨,你誤會了,我不是因為結婚哭泣。是因為別的事情。”許清雅回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鄭秋雨誤會她了。
鄭秋雨冷哼一聲。
“不是因為結婚的事情,還能因為什么?”鄭秋雨問道。
這一問,將許清雅問住了。
鄭秋雨的性格她是清楚的,這要是將自己父親身死的消息告訴她。恐怕明天整個魔都都要知道了。
許清雅可不想這么早的將事情宣揚出去,最少要等自己的妹妹高考之后。
她與父親許成想的一樣,不能影響妹妹的學習。
“怎么?說不出來了吧?
我就知道是因為那家伙的事情,你委屈的偷偷抹眼淚。
真不知道許伯伯怎么想的,竟然想把你這個掌上明珠嫁給那樣的人!”鄭秋雨見到許清雅呆住了,便氣憤的說道。
許清雅這樣的大白菜,要被一個豬拱了。
作為閨蜜兼好友的她,心里很難受!
“秋雨,我父親看上他了,我相信父親的眼光。
況且楚歌也沒有那么不堪,我覺得他還可以!”許清雅用三個字形容了楚歌。
她對楚歌不了解,太多事情不知道了。
原本她還想著和楚歌互相多了解了解,然而楚歌在洗手間內做的事情,讓她斷了這個心思。
尤其是楚歌看到她進去后,動作不但沒停,而是加快了,這一點讓她很不舒服!
于是形成了一個疙瘩,在她心中埋下,什么時候解開,她才會和楚歌互相了解。
“還可以?你看看,你說的多勉強。”
“秋雨,真的不勉強!”許清雅無奈的說道。
鄭秋雨坐在了椅子上,她再次哼了一聲。
“不勉強就不勉強吧,反正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你嫁不了他了!”
許清雅皺眉。
“為什么?”
鄭秋雨看到許清雅這個狀態,她心中很不舒服。
因為這代表許清雅是真的想嫁對方。
太扯淡了!
許清雅愿意嫁給那個癩蛤蟆,讓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姜禹城回來了,等會就來。
我將這件事告訴他了,你自己說說,他會讓你嫁么?”鄭秋雨反問道。
許清雅登時站了起來,她面顯不渝。
“秋雨,你是不是我的閨蜜?你干嘛要這樣做?”她憤怒道。
姜禹城是追求了她幾年的人,許清雅會不知道對方的為人?
心機深,心高氣傲,殺心很重!
知道了這件事,楚歌能活?
縱然許清雅不愛楚歌,但也不愿意楚歌就此死去啊。
“就是因為我是你閨蜜,我才這樣做得。
我不喜歡他,不想他得到你!
你要嫁也要嫁給喜歡的人,不可能嫁給一個普通人!”鄭秋雨也發怒了。
對于楚歌。她很不喜歡。
尤其是在許清雅家中,楚歌對她的態度,她一直記得。
女人是最記仇,一旦被記住了,這件事會持續很久,很久。
“你為什么不喜歡他?他以前又不認識你?你又不認識他?”許清雅連問幾個問題。
奇怪!
第一次!
她第一次見到鄭秋雨對一個人這么排斥。
鄭秋雨也被問住了。
她不可能說我在你家上洗手間,因為沒紙,她哀求的語氣,丟人的模樣,全被楚歌聽到了吧?
這么丟臉的事情,鄭秋雨好意思說?
尤其是在這中間,她在洗手間做的事情,很羞人啊!
“我去你家看過他一次,第一眼看到,我就覺得他猥瑣,難看。
反正我不喜歡他,何況他一無是處,一個窮小子想要娶你,沒門!”鄭秋雨急道。
“真的么?”許清雅懷疑道。
“對,就是這樣!清雅。你就聽我一次吧。
這人真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鄭秋雨求道。
她見到楚歌一次,就會想起那丟人的事情。
以后許清雅和楚歌結婚,她難道許清雅絕交?
這么多年的交情了,鄭秋雨不愿意。
“秋雨。我們關系很好,上學時候我大部分事情是聽你的。
可這一次,我真不能聽你的,他對我很重要。
我會和姜禹城聯系,讓他知道我的決心。
哪怕他死了。我也要嫁給他!”許清雅堅定道。
鄭秋雨無言。
“你認真的?”
“對!”
鄭秋雨咬了咬紅唇。
“就不想想了?
“不想!”
“既然這樣,我不會讓姜禹城殺了他,只要將他丟出魔都,不在你面前出現就行。”鄭秋雨說道。
“秋雨,你就不能放過他?”
“現在不是我不想放過了。姜禹城知道了,窮小子能擋住姜禹城的怒火?
而且清雅,你不要忘了,喜歡你的人太多了,有些人高高在上。
他們想要那窮小子死。輕而易舉,你嫁給他,是害了他!”鄭秋雨說道。
許清雅太美了,若不是她的追求者相互制衡,她根本不可能現在還不結婚。
一旦她要結婚了。麻煩了。
他們一起想要楚歌死,楚歌能活么?
“所以我明天就和他結婚了,三天,能反應過來的人不多。
等我結婚后,他們就拿他沒辦法了!”
“你太天真了。你結婚后,他們依然會動手的!”鄭秋雨無奈的說道。
許清雅雖然聰明,但她和鄭秋雨不同。
許清雅很保守,學習就是一心學習,不會出去結交人。
鄭秋雨喜歡結交各種朋友。出去玩,認識的人多,見過的也多,知道的比許清雅多很多。
知道陰暗的事情,也是很多很多。
她曾親眼見過。一個家族弟子一怒之下滅了他追求的女人。
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我”許清雅眼眉低垂。
叮叮叮!
鄭秋雨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了手機。
“姜禹城打電話來了!”她說道。
上面顯示的是姜禹城的電話號碼,鄭秋雨按下了接聽鍵。
“鄭小姐么?”對面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人,并不是姜禹城。
“是我,您是?”鄭秋雨小心的問道。
“我是姜禹城的父親,姜海洋,你打電話給我兒子,是有什么事情么?”對方問道。
姜禹城父親。
鄭秋雨心情震動。
姜禹城父親,可就是姜家家主啊。
地位很高。她都沒見過,只聽說過。
“姜伯伯好,是姜禹城和我約好一點小事情,但他沒來,所以我打電話問一下。”鄭秋雨緊張的說道。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禹城來不了了。如果這件事情很重要,我親自來處理一下!”姜海洋說道。
許清雅趕忙搖手示意。
這要是姜海洋知道,楚歌就真麻煩了。
“不重要,不重要!”鄭秋雨也知道事情的棘手。
姜禹城她可以勸,但是姜海洋。她勸不了。
這要讓姜海洋知道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被別人娶了,恐怕不止楚歌了,許清雅都要有事。
“嗯,不重要的話,我就掛電話了。禹城出了一點事情。我需要處理一下!”
“那個姜伯伯,我能問一下,姜禹城出了什么事情了么?”她問道。
對面沉默了一下。
“他被人殺了!”姜海洋沉聲說道。
一句話,給了鄭秋雨極大的沖擊力。
有人敢殺姜家的公子,太瘋狂了。
鄭秋雨捂住了紅唇,震撼涌上心頭。
“姜伯伯,節哀順變!”鄭秋雨說道。
她不敢多問了。
“嗯!”
電話掛斷了,鄭秋雨與許清雅對視。
“不知道是誰殺了姜禹城,這簡直是去捅馬蜂窩,找死啊!”鄭秋雨驚道。
“嗯,好了秋雨。
既然姜禹城死了,這件事不要提了,明天我結婚,你來吃酒就行!”許清雅說道。
看了一下時間。
“我去接妹妹了!”
“好吧,我去打聽一下是誰殺了姜禹城!”
許清雅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下了樓。離開了清海集團。
分開后,鄭秋雨電話響了。
“秋正,什么事?”鄭秋雨問道。
她弟弟打來的電話。
“你身邊沒人吧?”
“沒有!說吧。”
“姜禹城死了,姐姐你知道么?”
“知道。”
“你知道是誰殺了他么?”
“誰?我認識?”
“嗯,就是許清雅要結婚的那個人。楚歌!”
“什么?是他!”鄭秋雨失聲了。
“嗯,姜家人正在找他呢,估計今晚魔都是個不眠之夜。
對了,父親說了,你千萬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許清雅。
姜家人查到了楚歌與許清雅的關系,已經在碧水灣布下埋伏,準備斬殺楚歌。
你要告訴她,楚歌跑了,我們也要完蛋。”
“清雅豈不是危險了?”鄭秋雨焦急問道。
鄭秋雨有點懵了。
她沒想到她眼里的窮小子,癩蛤蟆是殺姜禹城的人。
“說危險也不危險。”鄭秋正凝聲說道。
“什么意思?”
“我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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