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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殘陽被薛少澤這般一問,方才醒過神來,他剛才確是想起了一事,此時不由道:“不好意思,剛才有些愣了神。陸小侯,令尊西北侯說得對,京城里還是要小心點為好。“哈哈,沈駙馬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有翎蘭公主做后盾,你可不用怕。”薛少澤跟楚殘陽說笑道。
“你沒看剛才還有人假借我駙馬府的名義,到處惹是生非嗎?說明我已經在京城得罪人了!”
聽楚殘陽這么一說,陸思源忽道:“對了,沈駙馬,思源聽說駙馬的御封一事,還未有定論。”
楚殘陽不由苦笑道:“計劃跟不上變化,變數太多,結果怎樣恐怕還不一定啊。”
“駙馬作為欽差大臣,南下辦案,這案子辦得是漂漂亮亮,連薛少的老爹江南侯都來信大加稱贊,駙馬入仕這是水到渠成的事,怎么還這么拖拖拉拉的,朝廷辦事的效率就是低。”魚勝昔為楚殘陽打抱不平地道。
六小魚你小心你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傳到朝里,可有你受的。”薛少澤笑叱魚勝昔。
楚殘陽哈哈一笑,隨即一邊斟酒一邊道:“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喝酒。”
于是,在楚殘陽的刻意引導下,四人又繼續喝起酒來,而所談話題又回歸到了原點,聊的均是三小侯記憶和印象中的家鄉情趣。
不一會,兩壇酒喝完,魚勝昔已經醉態可掬,他喊著又要了一壇,說自己還沒倒,不定誰倒呢。薛少澤和陸思源也基本到了狀態倒是楚殘陽一直邀著他們三人喝酒,自己卻沒喝太多。
三人這般一直喝到傍晚,薛少澤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要去茅坑,楚殘陽順勢站起說陪他再人一起去。
魚勝昔頓時也吵著娶去,卻被楚殘陽摁了下來,讓他在這陪著陸小
侯爺,等會再去,不然讓人家陸小侯一個人在這無聊冷清的慌。
楚殘陽和薛少澤出了雅間,下到一樓,穿過長廊,來到瀟湘館的后院。外面的雨仍在下個不停,楚殘陽順手拿了一把油傘,與薛少澤一道打著傘向那茅房走去。
兩人肩并肩,楚殘陽邊走邊低聲說道:“薛小侯可想過回江南?”
薛少澤聞言明顯一愣,那酒意似乎立即去了三分,轉目望了望楚殘陽,隨即又笑道:“沈駙馬是在跟我說笑吧?我當然想回江南可我是質子,怎么可能回去呢?”
楚殘陽卻道:“只要你提出來,自然有人幫你說話。”
“提出來?”薛少澤不免又是一震,楚殘陽卻是輕拍他肩膀,道:“雨下大了,快走。”
等楚殘陽和薛少澤再次回到雅間的時候,魚勝昔和陸思源竟都趴在桌上睡著了。楚殘陽和薛少澤相視一眼,然后將魚勝昔和陸思源喚醒,兩人每人架著一個,出了瀟湘館。
楚殘陽和薛少澤分別將魚勝昔和陸思源送回府后楚殘陽方才回了駙馬府。為了不造成自己與薛少澤有過單獨會面的境況,楚殘陽今日特地邀三個小侯爺一起喝酒,才借機與薛少澤談了他與薛姍兌換質子的事。
楚殘陽回府后,剛進書房,就聽隔壁書房有腳步聲傳來,隨即翎蘭公主的聲音響起在他身后的門口:“一身酒氣,我看你越來越像個酒鬼了。”
那聲音恬淡悅耳,帶著一絲嬌叱、兩分溫柔,聽在楚殘陽耳里,真的像是一個妻子在斥責自己的丈夫那么自然、那么平淡。
楚殘陽心中微微一顫,隨即轉過身來,臉上已恢復平靜,道:“公主這么晚還未休息?”
“駙馬爺深夜不歸,在煙巷喝著huā酒,你說本公主能睡的著嗎?”
翎蘭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仍是那般美麗不可方物,楚殘陽看不出她是真的還是假的生氣,只好道:“公主我昨天不是特地跟你請示過嘛,今天請三個小侯爺去喝酒。”
“喝酒就喝酒,為何要去瀟湘館呢?還請祝佳言到你們的雅間彈琴,真是美人與美酒相伴駙馬爺美不勝收、樂不思蜀了啊。”
楚殘租自然聽得出,翎蘭這話里已經有著濃濃的醋勁了。近來翎蘭和自己的關系已經越來越微妙,而翎蘭的醋勁似乎也越來越大。
楚殘陽不由有一種沖動,他很想問一問翎蘭,她是否知道無依的下落。那天在客棧遇襲的晚上,楚殘陽昏迷后的事情已經無從知曉,但他知道當時是翎蘭所派的“風huā雪月”四大高手親臨,擊斃了刺客。
可是如今無依莫名地失蹤了,那么無依究竟是不是被四大高手抓獲了?
如果無依真是被四大高手抓獲了,那么現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處境?她是否受到了傷害?四大高手是坐鎮羽林衛鎮撫司的客卿,如果是他們抓住了無依,翎蘭肯定會知道,但如今翎蘭卻是只字不提,這又是為什么?
楚殘陽想來想去,還是排除了這個想法。那么,無依到底是什么情況,而翎蘭到底知道了些什么?這里面一定是有關聯的。
所以,楚殘陽有一種沖動想直接問翎蘭,可是如果一旦問出口,就意味著自己將要跟翎蘭坦誠相交,也就意味著自己將要在翎蘭面前完全暴露身份。
完全暴露身份和現在翎蘭僅僅是對自己的懷疑是完全不同的。
楚殘陽還沒打算讓翎蘭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還不知當年的案子的真相究竟怎樣,罪魁禍首究竟是什么人?甚至是否與皇室有關聯?
如果與皇室是有關聯的,現在翎蘭知道自己的身份顯然是不妥的。
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正在打算要尋找機會,推翻京城里所有人對自己的懷疑呢。
翎蘭此時見楚殘陽面對自己的斥責,竟然怔怔地發呆,不由薄怒道:“想什么呢?莫不是還在回味瀟湘館頭牌的絕代琴聲?”
楚殘陽被翎蘭這般一說,不由轉過神來,道:“公主這是哪里話?
沈放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一時走了神。”
“那么,駙馬在想什么呢?”
“一些私事而已。”
“看來駙馬是不愿意跟本公主分享心中所想了?不過,本公主要提醒駙馬的一件事是,最近我們駙馬府的聲譽不太好,這可影響到你的入仕一途了。現在流言滿天飛,連國師、相國都不太方便為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