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喬臉色酡紅,溫順的坐在副駕駛,眼角泛著惹人疼的粉紅。
靳墨寒很吃這一套。
他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背后跟上來的林宴風問道,“怎么了嗎?有什么東西落在包廂了?”
“沒什么。”他上車。
車內有淡淡的酒香。
曖昧被點燃。
靳墨寒倒也不會沖動到在酒店門口就搖車子的地步,他驅車走在前面。
林宴風載著江月,跟他并排。
墨色的窗戶遮擋了一切,林宴風歪著腦袋看過來,似乎帶著探究。
紅綠燈前,江晚喬主動湊過去吻他。
親了半分鐘,江晚喬眼神迷離的松開,嗓音軟軟的,“靳先生,上次的事,我們還沒有做完。”
靳墨寒被撩起了火,反應不小。
他如墨的眼底有一層腥光,“膽子這么大?”
江晚喬問,“那靳先生你喜歡嗎?”
靳墨寒勾了勾唇。
他骨節分明的手有節奏的敲打方向盤,速度比面前倒數的紅燈更快些。
很顯然,他等不及。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江晚喬坐好,羞澀壓過了她喝酒帶來的難受,掩飾般的低著頭。
靳墨寒看她雙手交握,關節捏得泛白,淺淺一笑,“要是你覺得太刺激了,我送你回家,你再緩緩。”
江晚喬立即道,“不用。”
她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壓低聲音,“靳先生,你看著辦。”
車子開得飛快。
林宴風追了很大一截,才被江月提醒,“宴風哥哥,為什么你要跟著舅舅走啊,你跟他住在一起嗎?”
林宴風反應過來,靠邊停車。
他沒由來的煩躁,有一種心愛的東西被搶走的失落感。
江月沒注意到他的情緒,沖著靳墨寒消失的方向眨眼睛,“宴風哥哥,你舅舅那輛車,是不是很常見啊?”
林宴風哪里看不出來江月這賤蹄子的心思。
但他一點不在意,隨口說道,“他那車整個滬城就那么一輛,牌子不常見,但是價值不菲。”
江月愣了一下,“真的?”
“干什么,你以為我舅舅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江月抱住了林宴風的胳膊,“上次我看到舅舅的車停在我家樓下,姐姐跟他在車子里待了好一會呢。”
她這么一說,林宴風那股子危險的預感就越發強烈。
今天他出來,看見靳墨寒開車門的時候,從縫隙里看到里面有個女人。
他大膽的想,那是不是江晚喬?
江月想添油加醋,但是想到靳墨寒那樣的大人物,能看上江晚喬又不可思議,酸不拉幾的說,“應該不能吧宴風哥哥,我覺得姐姐不是那種人。”
林宴風一踩油門,“是不是,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
靳墨寒的私人別墅。
進屋的那段路,江晚喬的衣服就全破了,七零八碎的散落一地。
靳墨寒在這種事上很會,江晚喬跟他第一次的時候,也不全是因為酒的緣故。
這一次她也淪陷得很快,但在關鍵的時候,她摁住了靳墨寒的手,“靳先生,我媽媽的手術很成功,謝謝你。”
靳墨寒呼出一口濁氣,啞聲道,“我現在不想聽你這口頭的感謝。”
江晚喬咽了口唾沫,埋首在他的頸窩,似有若無的親吻。
感覺到靳墨寒的身子繃緊,江晚喬才道,“聽說靳先生手下有很厲害的律師,我想拜托你開個口,幫我媽媽打一場離婚官司。”
靳墨寒,“可能有點麻煩。”
江晚喬愣了下。
她以為是靳墨寒故意折磨自己,緊接著他的手撫上她的小腿,開口道,“你爸在賭場借貸一百萬,一年來利滾利早就到了上億的金額。錢是小問題,但那是生死協議,官司打起來就不是家庭糾紛那么簡單了。”
江晚喬小臉煞白。
這背后,居然還有這么回事?
靳墨寒適可而止的停下動作,“但簽協議的那家賭場是我外甥開的,他是背后的老板。”
“你們好歹有過一段,他的效率比我更高,你現在如果想改變主意,隨時都可以走。”
靳墨寒說完,對上江晚喬的眼睛,他看到了悲傷。
他知道,她是喜歡過他那浪蕩小外甥的。
正要抽身,江晚喬一怔,白皙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肢。
她勾住他的脖子大膽親吻了上去。
片刻后,她靠在靳墨寒的肩頭,低聲道,“林宴風背地里做了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爸已經無法回頭了,靳先生,我只求你幫我處理好他們離婚的事,其他,不勞煩您。”
靳墨寒眼底幽深。
這是不想惹麻煩,還是舍不得動林宴風呢?
……
事后,江晚喬一身薄汗,累得小睡了一覺。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上穿著干凈的男士襯衫,躺在床上。
江晚喬撐著發酸的腰肢,在書房里找到了靳墨寒。
他背對著門口,在抽煙。
大概是夜色的原因,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江晚喬呆呆看了一會。
做的時候,他拋出來的那個問題,看起來像是為她著想。
實際上她根本沒得選,因為這位令人尊敬的舅舅,早就把外甥推入了萬丈深淵。
這看起來像是男女之間的追求刺激,但江晚喬很清楚,靳墨寒很薄情。
薄情到連親情都惘然不顧。
靳墨寒掐了煙火,“別站在那,進來。”
江晚喬回過神,不知道他怎么就察覺到了自己,赤著腳走了進去。
靳墨寒看到她的腳,把鞋子脫了讓她踩著,然后遞給她一張支票,上面不多不少,是五十萬。
“宴風還年輕,做事毛躁,今天他允諾的事情,我替他辦。”
江晚喬蹙眉,沒接。
靳墨寒不由得笑,“這跟你求我的事不沖突。”
江晚喬這才眉頭舒展,接過那張支票,小心的收了起來。
靳墨寒注視著她。
江晚喬抬起頭,讀出點靳墨寒的意思,問道,“靳先生覺得我這樣很俗氣嗎?真抱歉,我現在確實經濟很緊張。”
靳墨寒薄唇微掀,“沒什么,我雅俗共賞。”
他喜歡她不端著的性子。
床上純情嫵媚,床下落俗,能取悅男人的身體,又讓人覺得很好拿捏。
誰不喜歡這一號的?
但換位思考,也說明江晚喬并不想長期發展。
靳墨寒還有公務要忙,江晚喬沒打擾,起身離開。
他以為她走了。
直到開門出去,他聞到了食物的清香。
江晚喬做了一碗海鮮面,抬頭說道,“晚上我看你沒有好好吃,這會應該餓了,冰箱里就只有這些,你將就著吃。”
靳墨寒沒有吃夜宵的習慣。
但江晚喬的手藝確實好,他食欲大開。
飽了有力氣,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江晚喬坐在靳墨寒的身上,面朝窗外。
現在雖然是黑夜,又是獨棟別墅,但燈火四起,到處都一片光亮,江晚喬還是個新手,嚇得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