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縣長,這件事情還真就不是我做的,我怎么會派人去打那些老百姓呢?我還是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劉乾梁一口否定了魏一鳴的問話。
“哦,從你們新世紀四喜大酒店施工工地里面沖出來的那些打手居然會不是你們的人嗎?那誰會吃飽了撐著,?沒有事情找事情做呢?”魏一鳴明顯是不相信劉乾梁的話。
劉乾梁不承認從他們的施工工地上沖出來去毆打老百姓的人是他派的,這讓誰聽了都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的。在?你劉乾梁的工地上怎么會有其他人來幫你毆打驅(qū)趕鬧事情的老百姓呢?你劉乾梁不承認,無非就是怕承擔事后?的責任吧。
劉乾梁聽到魏一鳴的話是明顯不相信他,他苦笑了一下說道:“魏縣長,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給向縣長打電話嗎??告訴你吧,就是因為我看到我們工地里面沖出了一幫人和外面要往工地里面沖的老百姓打起來了,我怕事情?鬧得不可收拾了,我才給向縣長打了電話的,好在我打電話以后沒有多長時間,警察就到了,那幫人離開了,?事情才沒有鬧大。魏縣長,那些人不是我們工地上的施工工人,你想想,哪個工人會來趟這種渾水呢?”
“劉經(jīng)理聽你說的這話好像也在理,但是那幫沖出來毆打老百姓的人又是怎么回事情呢?這應(yīng)該是和你們的新?世紀四喜大酒店有關(guān)系吧。”魏一鳴問道。
魏一鳴的問話讓劉乾梁略顯尷尬,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說了會讓張寧光覺得他不夠意思,要是不說,魏一鳴這?里的關(guān)也過不了,魏一鳴一定是懷疑自己在說謊。劉乾梁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他覺得還是應(yīng)該和魏一鳴說實話。?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沒有張寧光出來好像還真就不好解決,既然自己扛不了,那自己干嘛要硬去給別人頂包呢?。
劉乾梁想通以后就對魏一鳴說道:“魏縣長,既然你心里懷疑我是歐打老百姓的那幫人的指使者,那我就把事?情和你說清楚吧。”
“這就對了,有什么事情說清楚了,我們才好解決,不是嗎?你說吧。”魏一鳴對劉乾梁說道。
劉乾梁聽了魏一鳴的話以后只是笑了笑就接著說道:“魏縣長按照道理,我今天是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的?,那是屬于我們的商業(yè)投資的東西。但是如果不說,那也沒有辦法處理好目前遇到的這些事情,那對我們新世?紀四喜大酒店的工程施工就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劉經(jīng)理,你盡管放心,只要是關(guān)系到你們的商業(yè)秘密的東西,我是不會給你們泄露出去的,但是如果有些事?情是我們必須要進行調(diào)查的那我們也就沒有辦法了。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老百姓老和你們鬧下去吧。”魏一鳴說?道。
“對的,魏縣長,我同意你的話。魏縣長,我們這個新世紀四喜大酒店的投資其實并不是我劉乾梁一個人,我?沒有那么大的資本。投資這個項目的我們一共有四個人,一個是我,另外三個投資人分別是寧清河書記的表弟?張寧光,以及市委于市長兒子于國亮的朋友和省委組織部蒲部長兒子蒲元良的朋友。具體的投資比例是這樣的?,于國亮和蒲元良的朋友他們各投股份的三成,我和張寧光各投股份的兩成。”劉乾梁說道。
“哦,那這么說,你還不是新世紀四喜大酒店的大股東啊。現(xiàn)在這個工程怎么還是你在負責呢?”魏一鳴其實?對他們的這個項目投資還是有所了解的,當時讓于國亮和蒲元良找代理人出來還是他魏一鳴的主意呢。但是魏?一鳴現(xiàn)在也只能裝不知道了。
“魏縣長,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最大的股東,但是因為我就在北陵縣城里工作,所以從方便管理工程的角度?出發(fā),其他三個投資人就讓我負責新世紀四喜大酒店的項目建設(shè)了。這不,今天出現(xiàn)了群眾集體鬧事這種情況?,我也只好來硬頂了。真是沒有辦法。”劉乾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