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之后,沈嘉玨轉過身來,兩眼直視著魏一鳴,低聲威脅道:“我出去看看是誰,你要是敢發出聲音的話,?我回來后便真把你給騸了。”
魏一鳴見狀,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對勁,用力搖起頭來。
“行了,別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總之,你要是敢發出聲音,我變讓你變成太監,哼!”沈嘉玨說到這兒,?狠狠的剜了魏一鳴一眼,站起身來,便往房門外走去。
魏一鳴見沈嘉玨出門之后,長出了一口氣,心里暗想道,這女人真是冷血,居然想要騸了哥,不行,我一定要?蹬她再過來之前脫身,否則,后半輩子的幸福便沒了。
打定主意后,魏一鳴便用力直起身子昂著頭四處打量了起來,當看見身邊的剪刀之后,他眼前一亮,隱約想到?了擺脫困境的辦法。
沈嘉玨此時心里郁悶的不行,為了能好好整一下魏一鳴,她事先做了充足的準備,費盡心機讓其乖乖就范,正?想方法折磨那澀狼呢,卻有人來摁響了門鈴,而且看著架勢,大有她不開門便不罷休之意。
沈嘉玨走到門口,怒聲沖著門外喝問道:“誰呀?”
丈夫去外地出差去了,壓根不可能這么晚回來,另外,他身上有鑰匙,就算回來,也不用敲門。
沈嘉玨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一個陰沉的男聲,嘉玨,是我,開門。
沈嘉玨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這么晚了,他怎么來了?盡管心里充滿了疑惑,但這個門她卻不?得不開。
沈嘉玨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裙,確定沒有不會走光之后,用拇指和食指撥開門的保險,再伸手抓著門把,輕輕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的人正是沈嘉玨的公爹,蕪州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呂秋生。
“嘉玨,別怕,我是爸爸呀!”呂秋生說話的同時,便往抬腳向門里走。
沈嘉玨如果不讓開的話,呂秋生便會和她來個親密接觸,她自不會給其這樣的機會,忙不迭的向后退去。
呂秋生見狀,嘴角露出了一絲隱晦的笑意,抬腳走進了門里。
“爸,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沈嘉玨見呂秋生已進門了,沒法再攆他走,只得出聲問他的來意。
“之前便喝了不少酒,又被幾個局長拉去舞廳喝了幾瓶啤酒,正好經過這兒,過來醒醒酒。”呂秋生看似隨意?的說道。
沈嘉玨聽到這話后,眉頭不由得輕蹙了起來,照呂秋生這么說的話,一時半會根本不準備走。
意識到這點后,沈嘉玨急聲說道:“爸,曉蒙出差去了,家里就我一個人在,這么晚了,您看……”
呂秋生聽到這話后,臉色一沉,開口說道:“曉蒙不在家怎么了,我到我兒子家來,難道還怕人說閑話不成??”
沈嘉玨沒想到呂秋生會這么說,眉頭微微一蹙,急中生智道:“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擔心您回去晚了,媽?等了著急,要不我幫您打個電話給她吧!”
“不用,這會你媽都睡了,我坐一會就走。”呂秋生說道,“對了,嘉玨,去幫爸倒杯水,干死了!”
呂秋生說話的同時,便往客廳的沙發出走去。